“李先生?!贝┲状蠊拥尼t(yī)生站在李和的面前,不免有點緊張,他了解李家,更是了解李家的權(quán)勢和財富!
這不是李家人第一次來醫(yī)院。
以前就不說,光是這次,院長的電話一刻都沒有停過!
電話中不是威嚇就是許諾!
有錢人真的難伺候!
“怎么樣?”李和把抽出來的煙又塞回了煙盒里,努力克制自己,而不借助于香煙。
“由于腦出血,導(dǎo)致有腦疝的癥狀,這種情況下,一般要看以后腦組織出血吸收的程度了?!贬t(yī)生看了看李和的臉色,繼續(xù)道,“目前主要就是依靠呼吸機來維持呼吸,說實話家屬要有思想準備,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當(dāng)然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
“蘇醒的幾率有多大?”李和頭上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好多了,卻依舊隱隱有種被撕扯著的痛。
“恢復(fù)的幾率是有的,目前你們說話他一般是聽不到的,如果蘇醒的話要看一下病人的原發(fā)性疾病,其他臟器有無衰竭,和病人自身的求生意志等都有關(guān)系?!贬t(yī)生實話實說。
“謝謝,辛苦?!崩詈统斐鍪?,“請轉(zhuǎn)告院長,如果國外有成熟醫(yī)療方案請轉(zhuǎn)告我,我將捐贈一千萬的醫(yī)療設(shè)備給貴院。”
“李先生,你放心,吳院長剛剛已經(jīng)來過了,現(xiàn)在正在組織專家開會,我們會積極聯(lián)系國外的醫(yī)療團隊,全力以赴?!贬t(yī)生臉上的欣喜一閃而過。
“那謝謝了。”李和拍拍醫(yī)生肩膀,“你先忙,有事情我會再麻煩你。”
“要是醒不過來,這可咋整?”王玉蘭的眼睛已經(jīng)紅腫,這一天她不知道自己都哭了多少次。
“有我在這,沒事的?!崩詈驮俅伟参康?,“你看看你,眼睛都這樣了,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哪有這個心情?!蓖跤裉m眼神迷茫的很。
李和對一旁的阿姨道,“姜姐,麻煩送我媽回去。”
說著就要把老娘往電梯口推。
“打個電話給你弟,還有你姐他們吧?!蓖跤裉m說完嘆了一口氣,“不管是活還是死,就讓他們看一眼,不然以后想看都沒機會?!?br/>
“好?!崩詈蜁缘眠@是實話,對丁世平道,“你打吧。”
丁世平剛轉(zhuǎn)身走,李和又把他喊住,“等下?!?br/>
“是?!倍∈榔降戎詈偷慕淮?br/>
“老五就不用打了,等她考試結(jié)束吧。”李和不想打擾老五。
“哎,要是真沒辦法,咱們就回老家吧,家里方便一點?!蓖跤裉m似乎下定了決心,做了最壞的打算。
“多想了不是?”李和哄著道,“你沒聽醫(yī)生說,有可能醒過來嗎?”
“看老天爺哦,你沒看,送過來的時候腦殼子都碎了一塊?!蓖跤裉m并不信任這話,坐在長凳上,眼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家里還有孩子,姜姐那就麻煩你了。”李和吩咐阿姨道,“什么都不要和他們說,就說出去旅游了,不要影響他們學(xué)習(xí)?!?br/>
“我會照看好的,你放心吧,李先生?!卑⒁坛跤裉m咕噥了幾句,就走了。
一個穿著黃色襯衫的中年男人,一直六神無主的蹲在旁邊悶頭嘆氣,不時還朝著李和這邊張望。
“那個人就是撞李叔的出租車司機,警察剛剛問過話。”古小華過來提醒道。
李和問,“責(zé)任方是誰?”
這么長時間他還沒來及詢問具體的緣由,李兆坤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躺在醫(yī)院里。
“是我倆?!闭f話的是張老頭,他的頭上也包著紗布,他低著頭,哆哆嗦嗦的道,“咱倆騎著三輪車,彌敦道上,跟他說慢著點,可是他嫌棄紅燈太慢,就闖過去,那個出租車司機沒來得及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