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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全有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光著上身,穿著花褲頭,開了燈,又開了院子里的燈,驚慌的跑了過來。5
“啥事兒?咋了?咋了?”許全有跑來的時候又叫了一聲,院子里的燈打開,把黑暗趕走,劉翠翠這才驚訝的發現,身邊的地上還躺著一個男人,那男人帶著墨鏡,口罩,還有鴨舌帽,頭下面流了一地的鮮血,還有一塊成了兩半的磚頭。
楊軒軒睡在地上,她衣領都被撕破,露出粉色的胸罩,還有半個白白嫩嫩的大胸,一臉的驚慌失色,眼神恐懼,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鎮定下來。
許二多就一直痛苦的捂著大腿,鮮血浸濕了雙手,這要是在偏一點,恐怕就扎到褲襠上了!
“咋回事兒?”許全有急急忙忙跑來,一看這場景,臉色同樣也是一變,一聲大呼榻。
“小偷?”許二多想了半天,實在是猜不出來,這兩個人到底是來干啥的,便從嘴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不是!”楊軒軒一手捂著胸,臉色蒼白,她坐了起來,這才稍微的淡定了一下,望著已經被許二多一個板磚拍昏過去的黑衣男子,沉重的說了一句。
楊軒軒看著那黑衣的打扮,立刻就否認了許二多的想法,小偷不可能打扮成這個樣子,而且還隨身帶著家伙,即使是小偷也不可能打扮成這個樣子來農村偷東西彬。
“你不是有手機嗎?報警,報警,還有一個呢!”許二多也懶得去細想他什么來歷,頓時就看著楊軒軒說了一句。
“還有一個?哪兒呢?”這時劉翠翠驚訝的問了一聲,又四處看了看,發現院子里除了地上躺著的,并沒有別人!
許二多眼一瞟,朝著廁所看了一眼。
廁所里傳來了陣陣的臭味,還有聲響,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黑衣,帶帽,和眼睛,口罩的男人從廁所里沖了出來。
“啊……啊……”那男人帶著凌亂的哭腔尖叫,這應該是他打從娘胎里出來第二次渾身上下帶著最骯臟的東西。
他帶著眼睛,沒有知道他已經哭了,他的頭上還頂著一片衛生巾,新鮮的衛生巾,好像是楊軒軒剛剛換下來的。
“啊……”那黑衣男子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在凌亂的哭,叫,他徹底的迷茫,凌亂了,似乎像是瘋了一樣的叫喚著。
看著從廁所出來的黑衣男人一身的糞便,還有臭氣熏天的臭味,幾人同時都皺了皺眉頭,劉翠翠和許全有還往后退了好幾步,楊軒軒和許二多也想退兩步,可是都有傷,只是挪了一下身子。
他確實是一個人才,廁所也能往里面沖,好像還是直接跳下去的!他手里一直在揮著匕首,許二多這時想去留下他已經不太可能了,老爹許全有年事已高,再加上他手里還揮舞著匕首,許二多不想讓老爹許全有去制服他,這太危險。夾答列傷
那黑衣男子慘叫了幾句之后,這才想到了跑,大門就在他身后,他沒有去開門,而是選擇了再次翻墻頭。
四個人就這樣看著他逃走,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有金光護體!
那男人逃走后,劉翠翠這才反應過來,到了屋里把楊軒軒的手機遞給她。
楊軒軒接過手機撥打110,卻是縣公安局接的,打120也是縣醫院接的,附近的派出所和衛生院只有在鎮上。
許二多臉上出現了冷汗,只感覺到大腿開始沒了知覺,在這樣下去很不妙,大半夜的沒有辦法。
嫂子劉翠翠一咬牙,直接就背上了許二多對著許全有說道:
“爹,俺先背著許二多上鎮上,再叫鎮上的派出所來!”
“這離鎮可有五六里路呢??!”許全有皺著眉,看著劉翠翠沉重的說了一句。
劉翠翠看著許二多大腿還在流血,她搖頭堅決的說道:“沒事兒,這么晚了,找不到車子了!”
說完話,劉翠翠直接就背著許二多跑了出去,在黑夜中消失了背影。
看著劉翠翠的背影,這讓楊軒軒的表情呆滯了。
劉翠翠一路背著許二多沿著最近的小路一陣小跑。
“二多,你咋樣?”劉翠翠跑的時候還關心的問了一聲。
許二多看著嫂子劉翠翠急切的樣子,臉上流著冷汗,抿嘴露出了一抹微笑,淡淡的說道:
“沒事,沒事兒,!”
“嫂子,你別這么急,慢點走,我沒事兒的!”感覺著劉翠翠的步伐十分的急,這還有好幾里的路,許二多也關心的說了一句。
劉翠翠沒有去聽許二多的話,而是盡量的用著最快的速度跑。
這好幾里的路程,讓一個村婦一人跑恐怕都難,可現在劉翠翠的身上還背著許二多。
黑夜中小風吹著,劉翠翠跑了一會兒,已經是滿頭的大汗,氣喘吁吁,許二多趴在劉翠翠的身后甚至都已經感覺到了劉翠翠背后的小汗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
出來的比較急,劉翠翠只穿了一個到大腿的褲頭,許二多大腿上的鮮血順著劉翠翠的背后流到了大腿上,濕了鞋,和腳!
由于許二多失血過多,漸漸的感覺到了頭腦暈沉,不過一會兒,這就不知不覺的趴在了劉翠翠的背上睡著了!
“二多!二多!”劉翠翠感覺著許二多的頭趴在了自己背上,頓時驚慌的叫了一聲。
許二多沒有聽見,也沒有回答。
“二多!你別睡??!二多!”看許二多沒了反應,劉翠翠徹底的開始慌了,她又連續叫了一聲,仍舊是沒有反應。
“二多,你不要睡??!”劉翠翠背著許二多拼命的跑,掉了鞋子,她索性就把另外一只鞋子也扔掉,光著腳丫子,背著許二多慌亂的叫了一聲。
可許二多還是沒有一絲的反應,叫喊中,劉翠翠驚慌的哭出淚來,卻也顧不得擦。
“二多,你在堅持一會兒??!”劉翠翠哭著說著,拼命的在黑夜中往鎮上跑。
終于到了鎮上的衛生院,看著許二多被幾個醫生帶走,劉翠翠這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粗重的喘息著,這再去看自己的腳,都已經磨出了血來。
休息了一會兒,劉翠翠讓醫院的人幫忙報了警,派出所的人開著一輛面包車火速的就去了許家村。等許二多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鎮衛生院里。
床邊擠滿了人,有老爹許全有,老娘,嫂子劉翠翠,并且蘇夢也來了。
蘇夢的身后還站在三個人,兩男一女,那兩個男人一個站在門口,一個肩膀上扛著黑乎乎的大機子,還有攝像頭,此時正對著那個拿著話筒的二十來歲的姑娘。
那個那話筒的姑娘正在對著攝像機口齒伶俐的說著話。
“大家好這里是戶田縣新聞報道,昨夜柳陽鎮,蓮花鄉的許家村發生一起入室殺人未遂事件,目前為止造成兩人重傷,一名兇手逃跑……”
說完話,話筒對向了許二多。
“這干啥的?”許二多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映過來,頓時就看著蘇夢問了一句。
“先把錄像關掉!”看著許二多不配合,之前做報道的女人看著扛攝像機的男人說了一句。
“給你采訪??!”蘇夢皺眉,湊了過來,自然的說了一句。
“采訪啥玩意兒?”許二多又問了一聲。
“你家不是昨天進賊了嗎?你讓我給你在縣城找的新聞記者,我給你找來了?!碧K夢又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不是讓你幫忙找給山神廟采訪的新聞記者嗎?”許二多咧了咧嘴,本來想動一下,大腿卻傳來一陣疼痛。
“是啊,這不順便采訪一下昨晚兒你們家遭賊的事情嘛!剛才派出所來人那,說昨晚那倆人不是小偷,是殺手!特意來找你的!這可是大事兒!”蘇夢又突然嚴肅的說了一句。
“啥,殺手?”一聽蘇夢這話,許二多頓時就驚訝的直接叫了一聲,也不管腿上的疼痛,直就坐了起來。
“哎……你別亂動,腿上剛封了八針呢!”看著許二多這么大的反應,一旁的劉翠翠有點擔心的說了一句。
劉翠翠的這一舉動看在了蘇夢和許全有的眼里。
“我沒事兒,妹子,你繼續說,啥殺手!”許二多擺了擺手,又看著蘇夢問了一聲。
蘇夢也有點沉重的點頭看著許二多說道:“我也是聽剛才派出所來的人說的,好像是抓住的那個殺手都招了,他們是別人花錢雇的,來取你命的!”
“誰雇的?”許二多眉頭豎了起來,沉重的問了一聲。
蘇夢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那個殺手也不知道上家是誰!許二多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給誰有這么大的仇,都能招惹來殺手!”
許二多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雖然混的挺橫,可也沒有跟誰鬧下這么的大的仇吧,最近因為承包后山的事兒,和修路的事兒,在鄉政府打了鄉長王大康,可王大康那貨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沒有本事敢去找殺手,除了王大康還有……
許二多頓時想到一個猛,猛的張開了嘴,準備說話。
“你知道是誰?”看著許二多猛然的表情,蘇夢頓時驚問一聲。
許二多又把準備說的話給咽了回去,最近熱的人不少,其中感覺有大仇,又有實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馮天。
可是許二多并沒有說,一來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二來自己還有大事準備做,馮天有點背景,要是真的把他徹底惹急了,以他老爹的背景從后面插一杠子,自己的大事兒肯定會出現差錯,所以許二多也就沒有說出來。
“沒想到!”許二多又淡淡的搖頭說了一句。
蘇夢白了許二多一眼,又淡淡的說道:“不知道你還裝那種表情?!碧K夢說完話,卻又在心里笑了笑,看著許二多再次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件事縣公安局很重視,所以就提前的準備先在你們村安置一個治安點,并且還會有縣里的公安親自來處理這個案件!”
看著蘇夢有幾分得意的神色,許二多把眉頭一皺,試問道:“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那個警察朋友來參與到這個案件中了吧!”
“是??!你怎么知道的?”蘇夢頓時看著許二多說了一句。
許二多再也沒有說話,而是又直接躺了下去,看來這就是命!該來的怎么樣都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