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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院門口的是整十個人,九個身穿黑衣的男人,還有一個身穿大紅色旗袍的女人,那女人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彷如瀑布般散披在雙肩,面容不茍一笑,氣質高貴,這女人許二多見過,也非常的熟悉,她是賈媛媛,當初賈三元的侄女,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賈媛媛身邊站著的那個身材高大,體格健碩,一頭白發的男人。睍莼璩傷
這個滿頭白發的男人長的幾乎跟許二多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他是許大多!許二多親哥許大多!
許大多回來了,時隔五年!讓老許家苦苦等待的大兒子許大多回來了,而且還是開著三十輛大奔回來的。
“哥……哥!”雖然五年不見,許大多的容貌有些變化,可是許二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許大多,驚愕了半天,許二多這才反應了過來,聲音有些顫抖的叫了一聲。
這時的一股冷風吹的許二多身體有些晃動,內心更是百感交織在一起,里面還藏著刀子和冰刃,許二多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更不知所措腙。
整個場上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了門口站著的許大多,甚至每個人都在期待著一場更加精彩的好戲上演,許二多搶了許大多的女人,這兩個親兄弟以后會發生什么,這才是眾人更加期待的。
許大多西裝革履的站在大門口,雙眼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許二多,面容沉靜,所有的神色都藏在了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睛里,整整五年了,在這五年里,許大多做夢都想再回來,可真正如愿以償的時候,許大多內心的感覺卻不一樣了,那種令人激動的期待沒有了,不知道為何,在許大多的心里,這所剩的卻只有麻木,沒有任何知覺的麻木!
到了這個時候,許大多才真正的徹底明悟過來,自己已經不屬于這里了,許大多早就已經死了!因為他們都沒有把許大多當作個回事兒,要不然,也會不到這個地步,自己的老婆都跟了自己的兄弟攥。
許大多這時動了動身體,緩步走到了許二多的面前,五年后兄弟再次重遇,面對面的相望,當初的感覺早就已經找不到了,現在更顯得有些生分。
“讓我說幾句話,行嗎?”看著許二多,許大多開口,口氣五味沉重的問了一句。
兄弟相見,許大多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一種冷淡讓許二多的內心更是心如刀絞,他是想要借助今天這個時候把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嗎?
看著許大多與自己擦肩而過,拿過了話筒,許二多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一步也沒有動,因為許二多沒有任何的勇氣去拒絕許大多的這個要求。
許大多拿起了話題,看著場上所有的人,沉重的面容突然露出了讓全場驚訝的笑容,雖然笑的有點淡,笑的有點冷,笑容間,許大多簡單的說了一句:“首先恭喜二多結婚了,祝二多新婚快樂,也祝福這一對新人百年好合。”
說著話,許大多又把面容看向了許二多。
許大多的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到意外,絕對的意外,許大多接著又把目光看向眾人,語氣沉穩深邃的說道:“還好我能及時的趕上,五年了……說斷不短,其實說長也不算長,恐怕不少人還以為我死了呢!本來我打算再過幾年賺了更多的錢光榮回鄉,帶著咱們村兒一起致富,不過現在看,也沒有這個必要了,二多比我做的好,最起碼現在是,人這一生誰也不能保證一路都沒有錯的,我感到非常的慶幸,我有個好弟弟,他能幫我彌補我曾經放下的錯,我對不起翠翠,來不及還……”
“誰讓你還!我不需要你還,我不需要你還……你去外面賺你的大錢,你就是一個自私鬼!”
許大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在這全場安靜中,劉翠翠突然穿著婚紗從里屋沖了出來,雙眼不停的流淌著淚水,沖著許大多吼了一聲,劉翠翠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停在許大多的心里,仿佛像是當頭一棒,打的許大多渾身一顫。
對于許大多,劉翠翠已經完全的死了心,就從知道許大多在外面已經有了女人,有家不回時起!五年,整整五年,苦苦等了五年,換來的卻是這個讓人痛恨的消息,今天意外的看到了許大多后,劉翠翠想要用憤怒的罵聲把這五年等待的苦和委屈全部都發泄出來!
“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理想能拿得起放得下,這有什么錯!”許大多看著劉翠翠表情復雜凝重,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而這時,賈媛媛卻站出來,帶著些強勢,看著劉翠翠反駁了一句。
賈媛媛的出現,劉翠翠已經看出來了,她就是那個女人,不過看賈媛媛長的確實很漂亮,而且還很有氣質,更重要的是有錢,這也是為什么許大多當初會拋棄整個家離開。
而許二多看著賈媛媛的出現,還有村口的三十輛奔馳,心里已經想到,許大多應該是又重新的回到了賈家。
“媛媛……”許大多朝著賈媛媛看了一眼,輕聲的說了一句,賈媛媛又看著劉翠翠強勢的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翠翠……我是對不起你,可不代表對不起所有人,現在二多已經把你娶了,我來只是想給你送上一份祝福,給你和許二多一個名正言順,就當是我還了你這五年所有的虧欠,現在再說什么都已經沒有用!”許大多面色平淡,最后又看著劉翠翠深邃的說了最后一句,表面今天的來意,說完話,許大多放下手里緊握的話筒,轉身準備離開。
“回都回來了,不打算進屋坐一會兒嗎?”看著許大多轉身欲走的背影,突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說話的是許全有。
這一句話這才把許大多鎮住,許全有的表情沉重,眼神中帶著無奈的沮喪,誰對誰錯,現在已經說不清楚了,可畢竟許大多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五年不見,許全有有想過一萬個當許大多回來的場景,甚至都有想過伸手在他身上打兩巴掌來解解氣,可現在什么都沒用了,不過看著許大多就這樣來了就走,還不知道以后什么時候回來,許全有還真有點舍不得。
許大多轉過了身,望著的許全有蒼老的面孔,他那深邃的眼神中出現了頭一次的激動,可很快,許大多又壓制住了內心的激動,走到了許全有的面前,又帶著許全有去了一個旁邊沒有人的房間。
許二多這時也跟了上去。
在房間內,許大多關上了門,直接就雙膝跪在了許全有的面前。
“你這是干啥?”看著許大多跪在自己的面前,許全有深邃沉重的皺起了眉頭,開口問了一句。
“爸!是我不孝,五年來都沒有回來看你和俺媽!”許大多深深的自責了一句,又在許全有的面前磕了三個響頭。
磕過頭后,許大多主動的站了起來,把眼眶里激動泛紅的淚水又給咽了回去。
“唉……現在說這個還有啥用,以后你們兄弟兩個還好好的,也就行了!”許全有無奈的深深嘆息了一聲,看著許大多說了一句。
聽著許全有的話,許大多卻朝著旁邊的許二多看了一眼。
“好好的?怎么好好的?你們還記得有我的存在?”許大多赫然三百六十度的轉變了面容,臉上掛著一絲悲憤的冷笑,看著許全有和許大多說了一句。
“哥!你這話啥意思?”許二多終于忍不住皺著眉頭反問了許大多一句。
“啥意思?你問我啥意思?”許大多走到了許二多的面前,又挺著胸脯,向許二多逼近了兩步,眉心中隱露著憤怒,冷冷的質問了一聲,又問道:“你難道要告訴我,我在你心里還有一點點地位嗎?還是你不知道劉翠翠本來是你嫂子?我只是五年沒有回來,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你們以為我死在了外面,就代替我把你嫂子給照顧了?今天看到我沒有死,又回來了,所以你就慌了?慌的措手不及,慌的臉色都變了?可惜……讓你失望了,我還沒有死,我還活的好好的!”
“大多,你說什么呢!”看著許大多氣勢凌人的樣子,許全有低聲呼了一句。
“怎么了?爸!我有說錯嗎?還是你想說你心里是有我的,然后眼睜睜的看著你的二兒子去了你大兒媳婦!自己還坐在這里笑容滿面的給他們倆舉辦這么隆重的婚禮?”許大多又拐回頭看著許全有冷冷的質問了一聲。
許大多的內心仿佛有說不完道不盡的委屈,這全部都來自于沒有人在任何時候想到過自己,天下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包括身邊至親的人!
“你!還有你!包括整個許家村的人,你們所有人的心里全部都沒有我!有的只是錢,還有女人,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全當我已經死了吧,這樣也能讓你們過的更加無憂一些!爸!我在最后叫你一句爸,我現在叫許偉良,五年前的那個許大多已經死了!我剛才給你磕的那三個頭就當是報答你十九年的養育之恩,還有當初我給許二多投資的那一個億!相信那一個億應該是你的養我十幾年所用的錢的千倍萬倍!我問心無愧!”
許大多,不!或許叫他許偉良更合適,因為他說的話十分的堅決。
話音落下,許偉良又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這是許家村后山的旅游公司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權,都給你們,這就算是我給你們的一整億!從此我們各不相欠更沒有任何的關系!”
“哥!”許偉良轉身要走,許二多又站在一旁內心如刀絞的呼了一聲。
兄弟情,許二多真的不想就這么扯斷了,五年的等待許二多更不想這樣就換來了像泡影的一次決裂。
“哼!”許偉良開門站在門口,短暫的停了一下腳步,回頭望著許二多冷哼了一聲,又說道:“許二多,哥可不能隨便亂叫,我承受不起,更不喜歡隨便和別人攀關系,還用自我介紹一下嗎?我叫許偉良!”
“就為了這件事兒,你連老祖宗都不認了?我承認是我當初犯了混,你可以打我!罵我!你這就是小肚雞腸!”許二多提了一口氣,看著許偉良凌人極端的態度,說話的語氣帶上了難以壓制的憤怒。
“我小肚雞腸?我不認老祖宗?那也要先看看老祖宗認不認我,許二多,你是想笑嗎?那直接就笑出來好了,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在告訴我你很仗義嗎?霸占親兄弟的老婆,這天下間也只有你許二多能干的出來了!我們后會有期!”許偉良最后又冷淡深沉的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許偉良又停了下來,深邃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陰沉,冷冷的說道:“許二多,不要以為你能一路順風順水大展宏圖,也不要以為你真的很有能耐,到頭來你只不過是一個棋子,一個別人的棋子,這場別人的游戲根本就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不管這場游戲會是誰贏,你都會成為別人游戲里的炮灰,不過還好,你已經給老許家留了個種!我們以后還會在見面,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說完這最后一句話,許偉良轉身離開。
看著許偉良漸漸消失在人潮的背影,許全有并沒有阻攔,也在沒有說話,因為許全有知道許偉良的個性,這件事已經徹底的讓他心如死灰,無論做什么,都不可能再把許偉良的心給拉回來,要怪,那就只能怪命運太會捉弄人,而換個路去想這件問題的話,沒有許二多插上這一腳,那受苦的就是劉翠翠了,原因只是因為許偉良開了這么一個必須要傷害一個人頭,如果真的要傷害的話,那自食其果才是順應天意的事情。
而許二多卻看著許偉良離開的背影,腦子來回深刻的想著他臨走時最后的一句話。
許二多感覺到,許偉良的話里帶著深意,很深的意思,許偉良所說的棋子讓許二多直接就聯想到了白爺!自己現在都感覺到,自己的處境很像是白爺的棋子,還是許偉良知道白爺?和所謂的別人的游戲?
可這一切都得不到任何的考證。
許二多木訥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婚禮的現場一片寂靜,許偉良離開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許二多的身上。
大熊他們幾個也全部都走了出來,一言不發的看著許二多,也沒有人知道該說些什么,這其中面容最為復雜的那就要數楊軒軒了。
許偉良是楊軒軒的救命恩人,楊軒軒內心有預感,這個場面遲早有一天都會來的,只是沒有想到來到會這么快,而且還來的這么是時候,如果要楊軒軒在許二多和許偉良中間選的話,還是那句話,楊軒軒情愿用死來逃避這個抉擇。
“二哥!市長大人來了!市長來了,市長都來參加你的婚禮了!”就在全場安靜中,突然二狗的一聲驚叫聲打破了這種沉默,讓場面又一次的沸騰熱鬧了起來。
許二多的這一場婚禮還真的把全部的事情和人都給擰在了一起。
一聽市長來了,就連屋里的許全有也驚訝的跑了出來。
昂頭看著前面,在許偉良走后沒有多久,大門口停了五輛奧迪轎車,從轎車里下來了五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市長韓全德。
只看韓全德面上帶著一臉淡淡的笑意,而看著許二多的時候,眼神中卻復雜的分支出了幾分沉重的冷厲。
許二多這個小農民的婚禮,市長都來了,不知道的人內心都驚訝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而老一輩知道市長韓全德身份的人卻并沒有那么的驚訝,不過說沒有,那還是多多少少有一點的,記得當初,許二多的二大爺死的時候,韓全德都沒有回來看一眼,不過還有一些人認為現在許二多發達了,韓全德是回來重新攀關系的。
韓全德從車上下來后,直接就在門口記賬隨禮的地方掏了一千塊錢,就當做是隨禮的分子。
掏了錢,韓全德這才帶著笑意,在隨同的保鏢下一路走到大廳,首先是看著后面的許全有客道的笑著說了一句:“大哥,十幾年沒有見了,沒想到二多都這么大了,當初我還記得他還在嫂子的懷里抱著呀呀吃奶呢,這時間過的真快啊,一晃眼就快二十年了!聽說二多結婚,我想再怎么著也要來是不是,當初大多結婚我實在是太忙沒有能來的上!”
“你來干什么?我有給你發請柬嗎?拿著你的錢趕快滾蛋!”許二多心里本來就堵得慌,這有看韓全德在這里假惺惺的祝賀,這就像是一滴油澆在了許二多的心上,讓許二多內心憤怒的冷斥了一聲。
要不是看著他是市長,官兒特別大,打了他要連累不少人,許二多的拳頭早就輪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