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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楚中元一整夜的大動蕩清掃讓縣城又有了最熱的話題,更是上了新聞的頭版頭條,許二多趁著去鳳凰酒店的路上特意看了一下早晨的新聞。睍莼璩曉
在頭條上,最醒目的要說是鳳凰酒店的巨大行動,可報紙上看到的卻跟事實發生的偏差懸殊,報紙上寫著,出動特種兵是為了緝拿藏匿在地下室的一個對社會危害性十分大,并且藏著槍火武器的龐大黑社會團伙,就這么多,什么賭場和黃色娛樂會所一個字都沒有寫。
這么一弄,就徹底的在公共的視野里暴露了鳳凰酒店地下的私密會所,這有利也有弊,畢竟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兒,另外就是公安局對于娛樂會所的掃黃行動,明面上寫的是維護社會的和諧性質,對于別人來說是楚中元新官上任三把火,而真實目的只是為了暫時的清掃,給許二多騰出一個可以鉆進去的空子。
昨天一夜共清掃了二十多家娛樂會所,就連自己名下的一個娛樂會所也遭到了掃蕩,楚中元更是較真的把一些較小規模的旅店也打擊了下,問題嚴重的直接封掉,問題不算嚴重的就重罰一下,基本上真正的較真起來,每一個娛樂會所都存在著很嚴重的問題,甚至還牽扯出了一大堆的逼迫賣.淫,拐賣婦女幼女的刑事案件,就算沒有這種大問題的,那就扯到消防不合格的問題上,總之是各種查!
那些老板想托關系,花大價錢,楚中元一縷不買賬,有證據能拿的出來,就算是高層的官員想替人在楚中元這里開一下后門都完全沒有用攴。
因此一夜間,導致無數的老板跑路,酒店關門,一股比天氣還要嚴峻十倍百倍的寒潮席卷在縣城的上空,背地里,許二多的一雙藏著陰謀的眼睛透露著笑意,魔爪偷偷的準備按下去。
到了鳳凰酒店,三輛車停在門口,下車卻看今天酒店暫停營業,上面還掛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整頓,停業一天’
無奈之下,許二多眾人又輾轉到了鳳凰娛樂公司,剛到門口,就看一輛黑色越野車迎面從公司大院開了出來,擋住了去路妁。
黑色的越野車停下熄火,從車內下來了四五個大漢,個個都是體形彪悍,面帶兇悍的表情,其中一個人許二多認識,并且記得很清楚,那就是昨天見到的那個胖子金總。
迎面下車的大漢朝著車上的許二多淡淡的笑了一下,又擺了擺手,看著不像是帶著惡意來的。
許二多和眾人果斷的下車。
“您就是許總?”為首的一個穿風衣的大漢連忙走到了許二多的身邊,十分客氣友善的笑問了一句,這大漢四十來歲,有一米八往上數的大個子,十分的彪悍,而他客氣的笑容卻感覺跟他兇悍的相貌十分的不搭調。
許二多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示意應了一聲。
“您好!您好!我叫張揚,關天幫的老大,黎總昨天已經告訴我了,以后還請許總多多照顧一下,這后面都是我的助手”自稱張揚的大漢和氣的笑著自我介紹了一下,又給許二多介紹了一下身后的幾個漢子。
許二多淡淡的點頭一笑,直接就看向了金總那個胖子!
也許是因為聯合楊大的事兒,此時的金總望著許二多神色緊張,眉頭擰巴在了一起,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此時心中唯一想的就是希望許二多不知道楊大的事兒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可不巧的是許二多知道,不僅是許二多,大熊書生,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的很。
“巧了!原來金總也在你們關天幫啊”大熊是個直腸子,正要說話,許二多連忙擋在了大熊的前面,咧嘴說了一句。
大熊出言又止,扭頭朝著許二多看了一眼,心里明白許二多的意思,便沒有在說話。
“你們認識?”張揚朝著金總看了一眼,又看著許二多笑著問了一句。
“認識,怎么能不認識呢,要不是多虧了金總,我昨天還真進不去賭場呢!”許二多嘴角輕輕一翹,說了一句。
在金總的眼里,許二多的笑容顯得有些深沉,感覺著許二多的笑容,金總的心直接就緊張了起來,甚至感覺著,四周的空氣都不一樣了。
“認識好啊,以后我們兄弟幾個就跟著你許總你了!以后許總你有什么事兒盡管開口,在這縣城,基本上還沒有我們關天幫擺不平的事兒,這個黎總之前應該跟您說過吧!”張揚視乎并沒有感覺有什么異常,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
“是啊,是啊,許總,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有什么事兒,您盡管開口!要不,我們上里面說吧,外面天兒冷”張揚的話剛出口,金總頓時跟在后面滿臉堆笑的奉承了一句。
“誰他嗎跟你是兄弟!”聽著金總的話,大熊再也忍不住,帶著憤怒,陰沉的斥了一句!”
大熊的這一句話剛出口,整個場面的空氣瞬間就變了質量,誰都不是傻子,都能從大熊的這句話里明顯的感覺到,大熊跟金總有過節,而且還不是小過節。
金總看著大熊憤怒的氣勢,心更是涼了半截,昨天還有說有笑的,這明顯是的自己勾結楊大的事情暴露了。
就連張揚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眉頭深沉的擰巴在了一起。
“這天兒確實有點冷,那行,咱們就上去慢慢說”金總在這兒也跑不掉,為了以后跟張揚合作融洽一些,許二多還是比較大度的咧嘴一笑,說了一句。
雖然許二多這時表面上大度,可去不代表許二多有仇不報,這壓根就不是許二多干事兒的風格。
幾人上了公司大樓,一路上,金總的面容都是沉重嚴肅,內心坎坷,仿佛感覺許二多的意思是上去坐下來,慢慢的跟自己算賬,甚至金總都有這時撒腿就跑的想法,可后來,金總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這么多人,就算是長了一雙翅膀,可能都飛不出去。
到了樓上的辦公室,十來個漢子和楊軒軒唯一的一個女性一起坐了下來。許二多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開門見山的看著張揚笑著問了一句:“金總是你兄弟?”
張揚果斷的被許二多這一句話問的有些迷茫,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啊……算……算是吧!咋了?許總,難道您之前跟金總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張揚皺著眉頭試問了一句,還不等許二多說話,張揚又連忙微笑著補了一句:
“許總,您看,咱們都是出來為了錢打拼的,都不容易,混在這道上,難免有些摩擦什么的,不都是正常的嗎?如果金總以前真的有什么得罪之處,我待他向您先陪個不是,如果您覺得不解氣,那就教訓一下他!”
對于張揚的這種態度,許二多還是十分滿意的,金總也一直在旁邊觀察著許二多的顏色,心里想著許二多能稍微的大度一點。
“摩擦當然正常,我就是有點生氣而已,其他的也沒啥,這狗逼崽子跟楊大里應外合,昨天晚上要不是白爺出來當一下,恐怕我們哥兒幾個就被楊大的斧頭給拆了!這筆帳,不算一下話,我們哥兒幾個還混個什么!”許二多掏出煙點了一根!又掃了金總一眼,語氣深沉的說了一句。
“啊……”一聽許二多這話,張揚猛的皺眉,驚啊了一聲!張揚感覺到許二多跟金總有摩擦,沒有想到還有這檔子的事兒,這問題確實有些嚴肅了,要是換做自己的話,有這種身份的優勢在,拆了金總,那都是必須的。
“許總……您想怎么辦?”張揚又瞪了金總一眼,回過頭,看著許二多,沉沉試問了一聲。
“好辦!我就算了,可我跟我的兄弟不好交代,讓我的幾個兄弟說吧!了了這檔子的事兒,咱們在談以后的事兒,快一點,我們還有很多事兒等著呢!”許二多抽著煙,翹著二郎腿,陰沉笑著說了一句。
聽著許二多的話,張揚直接就把目光放在了大熊的身上。
“你先放句話,在旁邊看著,還是一起上!”大熊對望了張揚一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捏了捏拳頭,又聳了聳肩,一副戰意昂昂的氣勢,不溫不熱的問了一句。
隨后,小黑書生四個人也都跟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目光全部都看在張揚的身上!
一起上!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明擺著以后什么合作都不用談了。
“張哥!您幫我說說吧……張哥!”看著張揚愣坐在沒有說話,金總算是徹底的慌了神了,對于大熊,金總可是多少有點了解的,如果真的被報復的話,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兒,恐怕傷殘都是最低的!
“你現在叫我有什么用,當初你提議讓楊大加入我們關天幫,我都不想同意,還好我昨天在白爺面前說了很多好話,要不然,連我都一起被帶走了!就這事兒我自己都打算找你算算賬!你這就叫做報應!”張揚瞪了金總一眼,不悅的呵斥了一句,又果斷堅決的看著許二多和大熊,說道:“這事兒我不管,隨便你們處置,從今天起,他就不是我們關天幫的人了,死活都跟我們沒有關系!”
在未來偉大的事業面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把一個小弟當回事兒,張揚也不例外!
“爽快!來抽根煙!”看張揚表了態,許二多頓時咧嘴一笑,上去給張揚遞了一根煙。
隨后大熊眾人直接就把金總給生拉硬拽了出去,無論在金總在怎么解釋,嚎叫!都沒有任何用!
“小黑,記得把我的那份兒也帶上,提前給醫院打個電.話!”
看著眾人把金總拖出去的背影,許二多抽著煙,咧嘴陰沉邪惡的一笑,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