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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又加速行駛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繞過一條長河,遠遠的,許二多就看到,一個圍繞著高墻三層大樓的建筑拔地而起,那一方地方站了很大的面積,兩個足有近乎二十米高的瞭望塔像是一雙警惕的鷹眼,時刻的注視著四周,高墻上密密麻麻的纏繞著電網,沉重的空氣把那個建筑包裹著,里面是罪惡的聚集地,這便是‘榮里’監獄,一個等待真正審判自己命運的地方!
許二多曾經在很小的時候,就聽大人說,這里有著一個監獄,許二多清晰的記得,每當自己淘氣的時候,比自己年長幾歲的大哥都會用‘再不聽話就把你抓進監獄’一類的話,來嚇唬自己,沒想到,今兒還真就來了。叀頙殩傷
檢察院的車在出示了證件后,直接就驅車開進了監獄的大院子里。
許二多坐在車里,好奇的一直向四處張望,除此之外,許二多并沒有再多的表情。
其實許二多早已經在心里想好了,路都到這一步了,等待自己的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生,二就是死,沒有更多的選擇,就算再多想也沒有用!唯一能想的只有希望姜天陽是聰明的軺!
車子停了下來,許二多也看清楚了整個監獄的所有建筑規劃,監獄里主要有三棟長方形的大樓,其中一棟表面貼著瓷磚,顯得特別了許多,這應該是監獄的獄警待的地方,另外的兩棟就明顯的顯得有些陳舊,建筑風格全部都是上個世紀的!
在三棟大樓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操場,估摸著最少也站了十來畝地的面積,廣場上還有兩個籃球架,最靠邊則是停了一排排藍色的軍用卡車。
在三棟大樓的后面還有一個更大的操場,操場是東西方向,操場的兩頭有著兩個足球網胺。
許二多心里一聲哼笑,看來這里的犯人過的還挺滋潤,有籃球打,還有足球踢,這種待遇哪里去找。
而許二多不知道的卻是,打籃球踢足球的活動一個月能有一次對于這里的犯人來說都已經算是幸運的了,而被拉出去種植干體力活才是他們主要的事情!
許二多被帶下了車!
夕陽西下,許二多的身影斜照在地面上,涼風吹來,這里給許二多第一個強烈的感覺便是冷清,十分的冷清!
而在籃球場上的一切,此時此刻都被一雙沉重到沒有任何神色的眼神深深的注視著,這雙眼神從監獄長的辦公室那一扇窗戶而來,可這人卻不是監獄長,因為監獄長此時親自迎接了今兒到來的一個比較特殊的客人。
一個絡腮大漢穿著特制的警服,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身后跟著兩個年輕的獄警朝著許二多這邊走來,許二多一眼就看出了朝自己而來的那個魁梧大漢的特別之處,尤其是他的笑容,在這個場合出現會很容易被別人誤以為他是一個表里如一的笑面虎。
“姚獄長”看著眼前大步而來的絡腮大漢,帶許二多而來的一位男警顯得十分客氣的點頭笑說了一句。
這眼前的漢子正是這個監獄的一把手,監獄長姚文龍!
“兄弟,辛苦了,辛苦了進里面休息一下吧”姚文龍走到男警的面前,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的以兄弟相稱,伸手又拍了拍男警的肩膀,說了一句。
“不了,院里還有點兒事兒,改明兒有時間,我請你喝酒”男警一笑,委婉的拒絕了一句。
“那也行,這個就是犯人許二多?”姚文龍并沒有勉強,點頭說了一句,這才把所有的目光全部放在了許二多的身上,一陣打量!
許二多的長相平凡,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看上去二十三四,年輕的摸樣,雖然如此,姚文龍卻種在心里隱隱的感覺到,他從許二多那陳定的眼神中感覺出了一絲有點兒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許二多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的普通,他應該是有過經歷的人,因為許二多的表情留下來了痕跡。
這時許二多也反看了姚文龍幾眼,許二多并不知道他與姜天陽的關系,不過剛才男警的一句話已經把他的身份給亮了出來,‘姚獄長’應該在這里是個不小的官兒。
到了最后,許二多突然翹起了嘴角,沖著姚文龍露出了淡淡的一笑,瞇起了雙眼,眼角流露出幾分淡淡的自若。
就是許二多的這種淡定自若的樣子,讓姚文龍心里更加對眼前這個看上去并不是很特別,又多了一些其他人沒有的氣質有了一點點的興趣。
“嗯,是的,他就是許二多,之前的事兒,姚獄長你應該也聽說過吧?”男警這時遞上了一根煙,到姚文龍的面前,笑著輕輕試問一句。
姚文龍接了香煙點上,猛的吸了一大口,男警的這句話姚文龍知道他真正想說的是什么,許二多其中有一條罪狀就是涉嫌陷害,預謀賄賂公安局的局長姜天陽未遂!姜天陽是什么人,他可是監獄長姚文龍的親表哥!雖然現在雙方來往的并不多,可是他與公安局局長姜天陽的關系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那個說話的男警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好像他很想看到,許二多有一條這么個罪狀進來,會找到姚文龍的什么樣的特殊待遇,縣城來到這里,這個男警一路上想的都是這個有意思的問題。
姚文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也是在前兩天知道的,可是有一些事情,姚文龍是絕對不會對第二個人說的。
姚文龍正要說話,卻看許二多索性直接就大大咧咧的背靠在了車上,雙眼瞅著這邊,一聲不吭,沉默不語!
許二多在打量著姚獄長姚文龍的一舉一動,許二多心里很清楚,這個人能取決自己的性命,不過到現在目前為止,許二多還沒有看出什么特別來。
姚文龍又抽了一口煙,正準備看著眼前的男警開口說話,他又閉上了嘴,把話給咽了回去,而是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盒最昂貴的的香煙,朝著許二多三步兩跨而來,面容帶著一抹的淡笑,遞來了一根。
姚文龍的這個舉動驚訝了在場的所有人,那個男警更是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姚文龍會主動給許二多遞上一根煙,姚獄長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許二多看著姚文龍遞來的煙,更是情不自禁的就皺起了眉頭,不過當許二多看到姚文龍的眼神時,他毫不猶豫的就接過了姚文龍遞來的香煙,又接過了打火機,點上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許二多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預兆,不過能肯定一點的是,這煙是斷不了了!
姚文龍一切的動作都驚訝的男警說不上話來,更是因為姚文龍是監獄長,并且不好惹的情況下,一些話,他也只能很識相的憋在心里,沒有說出來。
“姚獄長,您在這個地方簽個字吧,我也要回去了。”不解中,男警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文件,遞到了姚文龍的面前。
姚文龍接過,隨便大致的看了一眼,便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程序幾乎一個星期都會有很多次,男警帶著被審判之后的犯人前來,然后讓姚獄長千字收人。
接過了姚文龍簽字后的文件,男警也沒有再去多說什么,而是一句客氣的告別離開,有姚獄長簽字后的這個文件,男警也就算是交掉了任務。
男警開著寫有檢察的警車繞了一個彎,扭頭離開!
現如今,整個寬敞的籃球場上,只有許二多和姚文龍加上姚文龍身后的兩個獄警筆挺的相互站著,眼神對望,空氣有些沉默的氣息。
姚文龍的個頭十分的大,只有認識他的人才知道,姚文龍就像是帶著兩個性格一樣,在外面,姚文龍風流成性,完全可以加點下流和猥瑣的元素進去,而在監獄里他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嚴肅到不茍一笑,魁梧的身軀配上他那一雙不動神色中就能給別人一種霸氣、憤怒的感覺,如果在加上一點冷厲的話,恐怕這監獄里膽子小的心里想都不敢想。
每一次迎接新成員,姚文龍都會用一個十分冷厲的眼神給他們一個心里威懾,可是如今的許二多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姚文龍有任何冷厲,和表情的沉重。
對于這份在別人眼中看似特別的待遇同時也讓許二多的心里逐漸的開始興奮起來。
“小子,用上去坐坐嗎?”看著許二多,姚文龍最先來了一句,他說話的口吻十分的平淡,看不出他又任何多余的神色。
“獄長,這玩意兒先幫我開了吧”許二多走上前去,沖著姚文龍伸出雙手,咧嘴一笑,說了一句。
簡單的兩句話,好像二人之間的關系完全不存在一個囚犯和一個監獄長應該有的氣憤!
姚文龍沒有多說話,直接就從口袋里拿出一柄手銬的鑰匙,幫許二多解開了手銬。
這手銬脫掉的感覺就是好,似如從籠子里飛出的鳥兒,讓許二多更加欣慰的是,姚文龍給自己解開手銬的意思并不單純。
雖然到了現在許二多還不知道他跟姜天陽的關系,可是許二多已經徹底的相信了姜天陽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
“姜局長現在還好吧?”被解開手銬后,許二多為了跟放心,又看著姚文龍輕輕的試問了一聲。
許二多的這一句話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在心里確定,眼前這個姓姚的獄長到底跟姜天陽存不存在某種關系。
姚文龍顯得十分正常自若的看著許二多點頭說了一句:
“他在樓上等你一個上午了,走吧”
說完話,姚文龍最先扭身,朝著大樓走去,姚文龍的話讓許二多徹底的放下了心,一同尾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