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
    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點了點頭。
    墨成就見著她身上大傷小傷，痕跡格外明顯。
    想著剛才來的時候，讓人查的事情。
    那雙眸子沉的過分。
    “你躺好，我去繳費。”
    一直到墨城離開，她的思緒才回籠。
    但是，依舊難受壓抑。
    她對著天花板。
    此刻沒有來由的掉著眼淚。
    那些往昔，關于母親的事情，就這么從她面前姍姍而來。
    “諾諾，媽也沒有出去過，這一次正好有機會去看看，是個很好的機會，咱們也不是永遠不見了，不用難過。”
    “放心，媽也不是小孩子，你教我的支付寶，微信，我都會用，我現在也會網上訂票……再說，阿城的人跟著我一起去，肯定丟不了。”
    她不厭其煩的說著。
    像是小的時候自己出遠門的時候，那些叮嚀。
    “好了，把眼淚擦擦，你向來最堅強了。”
    言諾諾不是個愛哭鼻子的女孩。
    她跟她媽媽相依為命。
    兩個人當初住在小鎮上。
    母親在外面工作，她就在家里給母親做飯。
    很小的年紀，生存本領就很強。
    因為她從小沒有爸爸。
    母親說，爸爸出車禍死了。
    家里沒有留下來一張相片。
    那個時候的她，也毫無一些記憶。
    對于那位父親，更是沒有半點的印象。
    后來，母親去了各地旅游，會給他們分享當地好玩好看的。
    那個時候的母親，笑容燦爛無比。
    她離開的時候，連手機都沒有拿。
    而那些照片，也都存在手機里。
    幾年過去了。
    現在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人是沒有辦法去后悔的。
    就像是，她現在的眼淚哭干了。
    可是，也不會有人再摸這頭，給她擦眼淚了。
    整個屋子里，就只有她一個人。
    安靜的地方。
    只剩下女人的抽泣聲。
    墨城這邊，去了繳費處。
    也了解到了言諾諾現在的情況。
    ——病人是在香山路那邊發生的車禍，全身軟骨挫傷，現在雖然動了手術，但還需要靜養。
    “你女朋友今天差一點就死了，要不是遇到了好心人，找來了夏醫生，她肯定兇多吉少。”
    那頭的護士將今天那些情急的不能在緊急的情況。
    告訴了他。
    他聽了之后。
    那雙眸子沉了沉。
    像是黑墨一樣。
    當然，也有人錄了視頻。
    “你看看，被送來的時候，可就是差了這么一口氣在，要不然，你這哪里能在這里。”
    墨成的視線看著那頭的人。
    此刻目光頓頓。
    全身是血。
    是他看到之后的第一反應。
    人是被推車推進來的。
    那一堆的醫生。
    還跟了兩個熟悉的人。
    那兩個人，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溫呦呦和厲九。
    “送她過來的是他們？”
    “是啊，要不是他們發現，救了你老婆，那后果可不敢設想。……聽說當時汽車都快要自燃了，是他們冒著生命危險……”
    對于溫呦呦。
    墨城這一刻，是抱歉的。
    他交上了費用，轉而去了言諾諾的病房。
    一推門進去，就看著那頭床上的人。
    睡著了。
    一切恍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