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若是怕了,那就把云夜交給老夫,老夫只要他一人性命,此仇就此揭過!” 刀狂冷笑道。 “怕?你覺得本座會怕?本座是在想,這擂臺戰(zhàn)一開,你葬仙宮若是再死上十五人,你是不是還要再開第二次擂臺戰(zhàn),然后再開第三次,第四次,只到你葬仙宮弟子在你這瘋子手中死光?” 殷開天反唇相譏。 “大言不慚!” 刀狂冷哼了一聲,“此戰(zhàn)過后,無論結(jié)局如何,這場仇恨就算揭過了,我葬仙宮決不再追究此事!” “這話是你說的,擔山大師也太場,不可反悔!” 殷開天面色一肅地說道?! 澳鞘亲匀唬愫螘r見過老夫不守信諾!” 刀狂傲然道?! ±夼_戰(zhàn),他有足夠的自信取勝。 而除了擂臺戰(zhàn),他想不出其它能在明面之上抹掉這場恥辱的辦法?! λ麃碚f,葬仙宮死幾個弟子不算什么,即便戰(zhàn)死的這五名青金境修士中有他的一名親傳弟子??蛇@場莫名其妙的慘敗讓他咽不下這口惡氣,四十七人戰(zhàn)十六人,結(jié)果卻慘死了二十六人,對方僅戰(zhàn)死一人,若不是寒天宮眾修突然出現(xiàn),被云夜所擒的那六名弟子也會慘死。 而寒天宮眾修和北天仙域四大勢力弟子親眼目睹了虎癡丟人的一幕,消息傳開,葬仙宮會成為一個大笑話。 大敗,慘敗,從未有過的恥辱戰(zhàn)績! 云夜的境界神通若強于虎癡,屠雷、江橫等人的神通若強于金發(fā)女子等六人,戰(zhàn)敗了,他認,可云夜一行明明實力不濟,卻以弱勝強,這結(jié)局,他不認,他咽不下這口惡氣?! 』V是他的弟子,金發(fā)女子白虹是他的嫡系后人,這場詭異的慘敗,已經(jīng)在虎癡和白虹心中留下了陰影,成了心魔,若出不了這口惡氣,這二人,今后怕是無法在大道上走得久遠?! 皫熜衷趺纯?!” 殷開天目光轉(zhuǎn)向了洛星河。 “進城,當眾立下誓言,戰(zhàn)!” 洛星河面無表情地冷聲道,他一向不喜多言,面對仇敵和對手,能用長劍和拳頭解決的麻煩,從不多嘴?! ∵@一路上,他雖未和屠雷、李魚等人當面交談過,卻也有暗中關(guān)注,能看得出來,屠雷實力不俗,即便是剛剛踏入青金四階,卻不會弱于青金五境的鄧通,再加上修煉有雷道神通,同階對戰(zhàn),屠雷的勝面頗大,何況,屠雷還有兩頭六級戰(zhàn)獸?! ≈劣诶铘~、青鱗、血影、慕容飄雪等下界修士,那都是曾經(jīng)稱王稱霸的角色,無論是心智、神通、對敵經(jīng)驗,皆是上上之選,生在仙界之內(nèi)的金星、銀星同階修士,還真的未必是其對手?! ±夼_戰(zhàn),屠雷戰(zhàn)隊的勝面還是不小的,真正讓他擔心的反而是江橫、丘行空、宋無棄、寧芊芊四人,不過,北寰仙宮此刻在鎮(zhèn)北城中聚集了大批強者,只要舍得出資源,把四人武裝到牙齒,也不是不能戰(zhàn)?! ≈劣谠埔?,能和虎癡大戰(zhàn)不敗,他不認為會敗在同階修士手下?! 『鞂m眾修和魔族雖是眼下的大敵,可強勢的葬仙宮始終是心頭大患,能多滅殺幾名葬仙宮精銳弟子,對北寰仙宮反而有利,何況,屠雷、江橫不是他的嫡系,即使是有人戰(zhàn)死,也影響不到他多少利益?! 昂芎?,接下來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此戰(zhàn)宜早不宜晚,那就今日吧!” 刀狂目光掃了一眼屠雷、李魚一行說道,這目光,如看死人一般。 “要不要臉?” 殷開天嗤笑道,“你葬仙宮弟子養(yǎng)精蓄銳,我北寰仙宮弟子舟車勞頓遠道而來,你現(xiàn)在要戰(zhàn),這公平嗎?” “那就明日午時一戰(zhàn),不能再晚了!” 刀狂難得地做出了妥協(xié),心中卻冷笑?! ∫箝_天抬頭望了一眼洛星河,看到洛星河沒有開口的意思,猶豫了片刻后,點頭道:“好吧,明日午時!” 刀狂目光在云夜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不再多言,轉(zhuǎn)身而去?! 』V、白虹同樣是惡狠狠地瞪了云夜一眼,轉(zhuǎn)身,快步跟了過去?! ≡埔姑嫔届o,心頭卻莫名地有一絲悲哀?! ∈玛P(guān)生死,洛星河、殷開天二人竟然沒征求他任何意見,就定下了這生死賭約,擂臺狹小,刀劍無眼,遇到危險,想逃走都難,此刻,他不知道對手是誰,對手卻對他清晰了解,就沖著這一點,他已經(jīng)落在了下風?! 『迷?,他手中還是有不少底牌可用的,又是神魂法軀同修,對上同階修士,只要對方的神魂之力不變態(tài),他有足夠的把握能瞬間結(jié)束戰(zhàn)局?! 暗戎桑缤碛幸惶煲銈兒每?!” 云夜心中冷哼了一聲,收回了紛亂的思緒。 屠雷同樣在暗中咒罵著刀狂、洛星河、殷開天三人,這三個老東西沒一個好人,不過,他也不擔心,別說是同階,即使是青金五階、六階的修士他也不怕,除非是白虹這種青金七階巔峰的強者能對他構(gòu)成威脅。 扭頭瞥了一眼李魚,看到李魚神色平靜,似乎沒受到什么影響,心中頓時稍稍舒服了幾分。 有李魚陪著一起上擂臺,他心中安穩(wěn),在他看來,刀狂、洛星河、殷開天這等老賊也不過是現(xiàn)在強大一些而已,論潛力,怕是遠遠不如李魚,這些老賊在大道之上幾百年難進一小步,而李魚,若是有個幾百年的時間,誰知道會成長到什么地步,一旦這妖族大圣露出獠牙,別說是這幾名彩星境的強者,北寰仙宮甚至是整個北天仙域都要為之顫抖。 他根本就看不穿李魚的深淺?! ±铘~神色平靜,青鱗、血影同樣是神色平靜,而幽月、冰魅、慕容飄雪、姜宇四人,卻是一個個或焦慮不安,或悲哀憤怒?! ”绕鹚麄兯娜耍鹦锌铡⑺螣o棄、寧芊芊三人則是面色難看,愁眉緊鎖。 至于江橫,則是恐慌了,他不知道其它人有沒有泄露那一戰(zhàn)的細節(jié),可他卻是曾經(jīng)對多人講過那一戰(zhàn)的細節(jié),秘密外泄,云夜不會饒過他,洛星河、殷開天恐怕也不會放過他,該怎么辦? 莫名地,他心中竟是暗恨屠雷,屠雷戰(zhàn)隊太順了,而他,簡直是遇到了衰神,沒有一步路是順暢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這么多嘴,不會泄露當日一戰(zhàn)的細節(jié)?! 斑M城!” 洛星河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江橫為之一顫。 飛舟卻是靈光大放,向前飛馳而去。 “大師,請!” 殷開天沖著擔山和尚做了個邀請,身影一晃,落在了飛舟之上。 “阿彌陀佛!” 擔山和尚低宣了一聲佛號,輕嘆了一聲,飛身落在了飛舟之上,虎癡、封岳兩支人馬前后腳回到了鎮(zhèn)北城,而神印一行卻至今未復(fù),雖說他已經(jīng)收到了傳訊,未見到人,還是有幾分心神不定?! 按髱熣?!” 殷開天伸手指了指舟中靜室,再次做出了邀請?! ÷逍呛訁s已自顧自地轉(zhuǎn)身,當先步入了那間靜室?! 胶蜕悬c了點頭,跟在了洛星河身后沖靜室走去,他明白,這二人怕是有事和他相商。 比起葬仙宮這群瘋子,他更喜歡和北寰仙宮眾修待在一起,至于神符宮和無崖山兩方勢力,他同樣不喜歡搭理?! ∫箝_天暴躁,洛星河冷漠,缺點很明顯,不過,桑青書性格陰沉,車不遲城府深,他看不透,不愿和二人交往過密。 殷開天走在了最后,步入靜室之前,卻是給了封岳一個眼神?! ⊙劭粗讼群筮M了靜室,封岳抬手間在飛舟之上布出了一個隔音光罩,把眾修一并罩在了正中。 “從即刻起,任何人不得私自離開隊伍半步,排查,誰泄漏的秘密,此刻站出來,尚有活命的可能,若是等到本座查出……” 封岳目光在眾修臉上脧巡,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臉上的寒意卻說明了一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