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淑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等等,你一個人恐怕是不行,再找兩個幫手。”
周晉南一聽迅速去找電話給高湛和閆季川所住的招待所打了電話。
高湛和閆季川來的都很快,特別是聽到許卿突然中毒。
兩人進(jìn)屋看了許卿一眼,心里都是一沉,感覺許卿的狀態(tài)非常不好,整個人像是被抽干水分一樣,要迅速枯萎。
從屋里退了出來,閆季川皺眉:“怎么會弄成這樣?”
“中蠱?!?br/>
周晉南把許卿中毒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眼尾依舊泛著紅:“麻煩你們了?!闭f完看著閆季川:“我答應(yīng)調(diào)到你這邊?!?br/>
閆季川拍了拍周晉南的肩膀:“這件事回頭再說,我和高湛從外圍找,你在附近胡同找?!?br/>
馮淑華從屋里出來,手里還拿著根黑沉沉的竹簽一樣的東西:“晉南,你們先去東北百米內(nèi)看看,有沒有誰家的院子是空的,或者有把房子租給陌生人。”
周晉南知道馮淑華還精通一樣巫師所會的占卜。
這樣以來范圍就縮小很多。
百米內(nèi)并沒有幾戶人家,而丁昌文家也在這個范圍中。
周晉南沒猶豫的帶著閆季川和高湛先直奔丁昌文家去。
一路過去,隔著院墻都能看見每家每戶窗戶里透出的燈光,唯獨(dú)到丁昌文家時,院里漆黑一片。
走近都有股陰沉沉的感覺。
連閆季川和高湛都能感覺出異常,三人非常默契的沒有說話,暗中打了個手勢,從三面墻頭翻進(jìn)院子,慢慢朝著堂屋靠近。
出來前,馮淑華交待過三人,許卿所中蠱毒的母蠱不是蟲蠱,而是在人身上,所以一定要把人抓回去。
殺死他身上的母蠱,許卿身上的子蠱自然會死。
三人放輕腳步慢慢靠近堂屋門時,就聞見一股惡臭味從屋里蔓延出來,像是尸體腐爛后的惡臭,沖進(jìn)鼻腔是能讓人反胃的惡心。
好在周晉南他們?nèi)诉@種場面見的太多,依舊從容淡定的靠過去。
閆季川最先靠近門,伸手準(zhǔn)備推門時,被周晉南一把拉住,用眼神示意他退后,然后迅速一腳踹開門,閃到一旁緊緊貼著墻。
高湛順勢往里扔了個石頭,只聽見石頭落在磚地上咕嚕嚕的滾動聲,過后就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音。
隨著門大開,那股惡臭味也更加濃烈。
周晉南掏出手電筒打開照向屋里,光亮中明顯可以看見,屋里地上躺著一個人,穿著黑色衣服,蜷縮成一團(tuán)。
閆季川試探的進(jìn)門,地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yīng),而那股惡臭顯然是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高湛負(fù)責(zé)在門口警戒,周晉南和閆季川舉著身手電進(jìn)屋。
為了安全起見,閆季川拿過墻邊的扁擔(dān),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原本蜷縮的人瞬間躺平,手電筒的光柱打在他臉上,泛著青幽的冷光很是嚇人。
閆季川皺眉:“死了?是不是這個人?”
周晉南又拿著手電去照了照左右兩間屋,空無一人。
從氣味聞,人已經(jīng)死了很久,可是臉上卻不見尸斑,皺了皺眉頭:“你們先看著,我去問問奶奶,順便報警吧。”
畢竟屋里出了命案,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周晉南快步回去時,卻不想許卿竟然已經(jīng)醒來,正趴在床邊嘔吐!
周晉南直接愣住,就見許卿趴在床邊狂吐,地上的搪瓷盆里已經(jīng)有不少烏黑的汁水,散發(fā)著和剛才在丁昌文家一樣的惡臭味。
許卿已經(jīng)感覺吐空了胃,惡臭味又讓她忍不住干嘔。
四肢也感覺軟綿無力,大腦一時間有些混沌,只是本能的在嘔吐。
馮淑華坐在床邊拍著許卿的背,看見周晉南愣愣的站在門口,舒了一口氣:“你們這么快就找到母蠱了?竟然還能殺死母蠱,那養(yǎng)蠱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