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晉南早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他去汽修廠做調(diào)查,遇見看門大爺,還有大爺給指引認(rèn)識的人,包括最后抓的這兩個小混混。
都是周晉南給他準(zhǔn)備好的,引他一步步進(jìn)局里。
于向東越想越氣,真是要活活氣死了!
他為了顧及周晉南的名聲,才編個客套的假話,畢竟周晉南只是他的競爭對手,并不是他真正的敵人!
越想越氣,又踹了椅子幾下,氣沖沖的往外走。
正好有干警過來,看見于向東還笑嘻嘻的恭喜:“于隊,這次還上報紙了呢,局里肯定要表彰。”
于向東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表彰個屁!”
出了辦公室,騎著偏三輪摩托出去,原本想去找周晉南,最后氣不過,決定還是先回家緩緩。
到家,梅素芬和于招遠(yuǎn)都在。
于靜也靠在沙發(fā)上,腿上還蓋著毛毯,梅素芬正拿著瓶罐頭喂她。
看見于向東回來,于招遠(yuǎn)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知道回來?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
于向東瞥了他一眼,過去在椅子上坐下,瞇眼目光沉沉的看著于靜。
如果不是這個腦殘貨刺激周晉南,他能這么快反應(yīng)過來利用自己?
于靜對上于向東的眼神,膽小的朝后躲了躲。
梅素芬皺著眉扭頭看著于向東:“向東,我知道你對我不滿,可是靜靜是你妹妹,你看你前天把她嚇的,高燒一晚上。你說你怎么可以為了一個外人傷害你家人呢?”
于向東嗤笑一聲:“我還有家人嗎?”
于招遠(yuǎn)一拍桌子:“混賬,你看看你說的混賬話!什么叫你還有家人嗎?難道我不是你老子?”
于向東吊兒郎當(dāng)?shù)某巫由弦豢浚抗鉀霰〉目粗谡羞h(yuǎn):“有你這樣的父親,還真不如沒有!”
于招遠(yuǎn)一下站起來:“于向東,你是想造反!如果不是老子,你現(xiàn)在還在邊境上吃不飽飯。你現(xiàn)在是翅膀硬了!”
于向東挑挑眉,原本就一肚子火氣,也蹭的站起來:“怎么,你還想打我?那你也看看能不能打得過。”
于招遠(yuǎn)看著比自己高半頭的兒子,氣的臉上肉都顫抖:“你……好你個于向東,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
于向東嗤笑一聲:“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睡在你枕邊的可能不是人,是條毒蛇,哪天能要了你的命。”
梅素芬臉色一白,紅著眼看著于招遠(yuǎn):“招遠(yuǎn),你看向東……”
于招遠(yuǎn)氣的想過去扇于向東兩耳光,可是他卻不敢,只是恨聲說道:“滾!你這個逆子!”
于向東拍了拍衣擺:“走就走,不過走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
說著盯著于靜:“把你的爪子收好,周晉南就算眼瞎了也看不上你這種貨色!如果讓我知道你再搞什么小動作,我真就捏死你。”
兇狠的說完,轉(zhuǎn)身走時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梅素芬一眼。
讓梅素芬心里忍不住一哆嗦,這個繼子真是越來越陰沉了!
于向東也不搭理幾人,他現(xiàn)在要趕緊去找周晉南。
既然不能惡心到周晉南,那他也要想點別的辦法問周晉南要點好處,畢竟后續(xù)給許卿徹底正名,還是需要他于向東!
于向東摔門離開,留下梅素芬紅著眼小聲啜泣起來:“我不知道我錯哪兒了,向東怎么可以這么對我?就算他恨我,也不該對靜靜這么狠?”
于靜也在一旁抹著眼淚,顯得很委屈的樣子。
于招遠(yuǎn)本來就氣于向東的忤逆,現(xiàn)在見妻女一哭,更是氣的瞪眼:“這個兔崽子,他真以為他翅膀硬了?看我回頭怎么收拾他!”
梅素芬用手帕沾著眼角的淚:“算了,不管怎么說他還是個孩子。而且他恨我也是應(yīng)該的,要不是我,你們一家也不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