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無奈的看著小叔::“有一種人只說不做,這種男人要不得。還有一種只做不說,這種大概能要吧。”
但人家姑娘是買不起東西還是吃不到?你不說難道還要人家主動?
閆季川表情嚴(yán)肅的開始反思,想想要是開口說我喜歡你,我們倆處對象,真是太難為情了。
比讓他去拆彈都為難他。
許卿開始用言語相激:“你不會不敢吧?小叔,看著你平時挺能說啊,怎么到關(guān)鍵時候,就這么點膽量?”
閆季川白了她一眼:“行了,趕緊做飯,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許卿直搖頭,其實在她看來,就目前于向東和蘇燦,宋謹詞和秦苗苗,還有閆季川和秦霏,這六人當(dāng)中,就閆季川和秦霏應(yīng)該最快在一起。
兩人都互相喜歡,又有幾年前的恩怨在里面,所以應(yīng)該是最快能走到一起的。
結(jié)果兩人磨磨唧唧這么長時間,一點進展都沒有,責(zé)任肯定都在閆季川身上。
想著都想嘆氣,咋這么愁人呢?
閆季川從廚房晃出去,直接聽著聲音去了北屋,看著周晉南和于向東,一人坐在床邊,一人坐在輪椅上圍著小桌下棋,過去在周晉南身邊坐下,打量了于向東幾眼:“你臉皮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厚了,就這么不要臉的住進來?”
于向東也不在乎閆季川說什么,摸索著下巴看著棋盤。
閆季川見于向東不搭理他也不著急,指揮著周晉南走炮去將軍。
三個加起來一百歲的男人瞬間幼稚的不行,各自爭著各自的。
許卿在廚房都能聽見三人的爭吵聲,也就在這個時候,許卿覺得周晉南是最放松的時候,也是難得幼稚的時候。
閆季川真跟來混飯一樣,吃了飯匆匆離開。
周晉南推著于向東去他屋休息,看著于向東躺下,他才關(guān)了房門出來,去廚房幫許卿收拾碗筷。
許卿擺手:“不用你,你趕緊去陪小寶睡覺去,小家伙一會兒鬧瞌睡肯定又哼唧。”
要看見爸爸或者媽媽在跟前,才能乖乖睡覺。
周晉南依舊堅持過去動手把碗筷收拾到鍋里,添上熱水洗碗,邊跟許卿說道:“于向東住這里,還有其他一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說,但不會有危險,以后你會知道。”
許卿最怕就是聽到什么因為任務(wù)之類的,要是那樣,就代表著會帶來危險,現(xiàn)在她有兩個孩子,那顧慮就更多了。
狐疑的看著周晉南:“真的沒危險?”
周晉南點頭:“沒危險,就是挺氣人。”
許卿突然笑起來:“那沒事,氣人就氣人吧,就當(dāng)生活調(diào)劑品了,你看人家夫妻還經(jīng)常吵架,我們也不吵架,顯得生活都平淡了呢,正好讓他氣氣我們,說不定我們還能因為他吵個架,增加一下生活的樂趣。”
周晉南:“……”
夫妻不吵架,不是很好嗎?
于向東來的前兩天都很平靜,沒事就自己轉(zhuǎn)著輪椅去校園里遛彎,好在一路過去都夠平坦。
許卿有時候下課回家,就能看見于向東像尊佛一樣坐在路邊,或者花園邊上,目光幽遠的看著遠方。
不知道在想什么呢,而且這么深沉的于向東實在少見。
許卿還注意到一個現(xiàn)象,最近好像蘇燦都沒見過于向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上課匆匆來,就下課跟她聊聊天,放學(xué)后抱著書一陣風(fēng)一樣的跑了。
而蘇燦去食堂和宿舍的地方,都不會經(jīng)過于向東待的地方,所以兩人也不可能見面。
許卿想了想還是朝于向東走了過去:“都中午放學(xué)了,我推你回家?”
于向東用下巴點點前方:“你看你男人,正在跟個女學(xué)生說話呢,我說怎么喜歡住在學(xué)校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