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想哭:“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去哪兒找。”
亂糟糟的心情,就靠著葉楠算的卦支持著。
閆季川走后,周晉南安慰著許卿:“不要著急,蘇燦很聰明的,而且媽不是說了,蘇燦命好。”
許卿無奈:“現在只能用這個來安慰我們了。”
等葉楠起來后,許卿跟她說了蘇燦就沒回京市,葉楠愣了一下:“看來我算得沒錯,我就說我手藝怎么會生疏呢?”
然后看著許卿:“這不是挺好的,那說明我算得很準,雖然不知道蘇燦在哪兒,但是知道現在她很好,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許卿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大年三十時,蘇父和蘇燦哥哥來了省城,他們一直以為是蘇燦不想回去,找了個借口來騙他們。
還有許卿發過去的電報,他們也覺得是蘇燦找人故意發的,讓他們找不到她。
卻沒想到,女兒真的不見了。
蘇父看見許卿時,都顧不上寒暄:“你是不是送燦燦上的火車?”
許卿點頭:“對,我幫她買的火車票,送她上的火車。”
蘇父直拍額頭:“這孩子能去哪兒呢?”
蘇燦哥哥蘇坤扶著蘇父:“先不著急,蘇燦那么聰明,肯定不會出事的,你先別著急上火,傷了身體。”
蘇父瞬間怒了:“我能不上火嗎?你妹妹都不見了,我怎么不著急,我當初就說要和燦燦好好溝通。”
他也是聽說于向東沒了才著急,怕閨女死心眼,因為后來他才知道,于向東和蘇燦從小就認識。
蘇燦喜歡于向東,也是因為于向東小時候幫過她。
所以放著京市那么多學校不去,非要來省城這個偏遠的地方。
許卿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蘇父也是真的很疼女兒,只是用錯了方法。
還有她怎么也不相信,蘇燦是個任性沖動的姑娘,要不這兩年都一直很安靜地在學校等著。
讓周晉南先帶蘇家父子去學校附近的招待所住下。
因為過年,街上的飯館都不開門,讓蘇家父子來家里吃飯。
蘇父和蘇坤都十分的不好意思,年夜飯在別人家吃,蘇父一臉不自在的看著葉楠:“真是不好意思,大過年還要給你們添麻煩。”
葉楠擺手:“沒事,你也是為了孩子,能理解。”
蘇父嘆口氣:“我也是老糊涂了,就怕蘇燦那個丫頭死心眼,而且我聽人說于向東不是已經犧牲了?”
周晉南有些奇怪:“你聽誰說的?”
他們在省城都沒聽過這件事,在京市的蘇父竟然能聽說。
蘇父也不認得:“有次去火車站,看見一隊前線退下來的傷殘兵,因為向東也去了前線,就過去問了兩句,結果就過去問了幾句,沒想到他們竟然認識向東。”
當時聽完,蘇父都有些接受不了,好好個人都怎么就沒了呢?
后來見蘇燦往家寫信正常,就想著把蘇燦帶回家,讓她以后留在京市,這樣就不用再惦記著于向東。
蘇父說著是滿滿的后悔:“我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發電報讓燦燦回去了,這孩子……”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蘇坤還勸著父親:“爸,你也不用太擔心,燦燦從小就機靈,肯定不會有事的。”
蘇父怎么能不著急:“你看都多長時間沒消息了。”
因為蘇燦的話題,年夜飯吃得就有些沉重。
吃了飯后,周晉南送兩人去招待所。
葉楠邊給小寶擦臉邊說道:“你們也不用太著急,我說了蘇燦沒事肯定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