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咚咚想都沒想:“我要去?!?br/>
朱松這才反應過來,看著于咚咚:“咚咚,你認識那個周宜修?”
于咚咚紅著眼點頭:“認識,我申請去?!?br/>
朱松說什么也不肯帶于咚咚去:“那邊不安全,你不能去。我們肯定會找到他們,并且把他們安全地帶回來?!?br/>
于咚咚堅持:“主任,我可以的,我訓練時,射擊是第一,我還學過自由搏擊,關鍵時候能自保的。”
朱松依舊不同意:“那也不行,咚咚,這個時候要聽從安排?!?br/>
于咚咚還想說話,被張蘭伸手拉著:“咚咚,這時候要聽話,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朱松點頭:“咚咚,放心吧,你想找的人,我只要找到立馬給你打電話?!?br/>
于咚咚紅著眼不再說話,她不能任性不聽命令的。
朱松帶隊離開后,張蘭就一直勸著于咚咚:“咚咚,也是我嘴太快了,不該跟你說的,雖然現在沒聯系上,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問題??赡苤皇切盘栔袛嗔恕!?br/>
于咚咚忍著眼淚:“張姐,我知道從盧薩卡到恩多拉要經過哪里,我知道那里經常出問題,還有一些沒人敢管的勢力在。”
那一帶經常會出事,當地政府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張蘭握著于咚咚的手:“可我們不一樣,那些人也會忌憚的,而且周宜修他們也不是平常人,對這些事情,肯定有著快速的反應能力?!?br/>
于咚咚沒再說話,一天都守在電話旁,等著接電話,還一直刷新著當地時事新聞,一直都沒有關于周宜修他們的消息,倒是有事發的傷亡的報道。
張蘭也跟著守在一旁看著,邊安慰著于咚:“你看傷亡名單里沒有我們的同胞,說明他們現在是安全的?!?br/>
“可是他們去哪兒了?”
于咚咚更著急,并不是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沒有消息,讓她心里更難受。
一直到半夜,才傳來好消息,周宜修他們已經找到,現在準備返回路盧薩卡休整。說
張蘭松了一口氣:“你看,我就說沒事的,好了好了,這下我們都放心了,算時間,他們還有三個小時候到,現在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后休息一下,等他們回來,好不好?”
她也放心了,不管怎么說,于咚咚都能見到周宜修了,年輕人有什么誤會當面可以解開。
于咚咚根本靜不下心來,中午沒吃東西,這會兒也一點兒胃口沒有。
心始終揪著,為什么不直接去恩多拉,而是返回盧薩卡?
按路程,他們距離恩多拉更近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于咚咚這么一想,更焦躁起來,張蘭安慰的話根本聽不進去。
在屋里坐立不安,最后索性去大門口等著。
太陽落山,燥熱的余韻還在。
于咚咚站在大門口也不覺得熱,盯著汽車可能回來的方向。
張蘭送了驅蚊液過來:“趕緊全身涂涂,這邊蚊子又大,毒性還強,你可要注意了?!?br/>
小姑娘怎么勸都不聽,只能任由她到大門口等著,張蘭操心的給于咚咚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涂著防蚊液。
遠處,有車燈射來,逐漸靠近時,可以發現是一個車隊。
于咚咚瞬間挺直了腰桿,盯著汽車漸漸靠近……
幾輛車緩緩駛入大院,于咚咚趕緊跟著進去,張蘭還在一旁喊著:“咚咚,你慢點?!?br/>
張蘭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么,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咚咚迎著光跑過去時,那背影都變得透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