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忍不住撲哧樂起來:“我們大白這是受委屈了?一會兒給你吃香香的餅子啊。”
再想想周晉南威脅白狼吃糊餅子的模樣,肯定還有些可愛。
忍著笑去烙餅,在周晉南回來之前,還把黑餅藏起來,不讓白狼吃,也不讓周晉南知道她已經知道。
照顧一下他大男人的心理。
…………
周晉南端著小鋁鍋去買豆漿,引得好多人頻頻回頭看。
竟然還有人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這就是剛搬來不久的那個瞎子。
高湛吊著胳膊遠遠就看見周晉南端著鍋混在早餐攤前買豆漿,嚇的嘴角的煙都掉了, 心里臥槽一聲,周晉南能看見了?
他一早在家實在無聊,確定還是來找周晉南吹吹牛,打發一下時間,順便混頓飯。
現在碰見周晉南,立馬三兩步的走過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見他一手端鍋,一手從口袋里掏錢,還低頭看了眼,拇指一捻,把五分錢搓出去遞給老板。
高湛這會兒能確定了, 周晉南這個狗日的,真的能看見了!
而且還沒告訴他!
冷笑著等周晉南轉身。
卻不想,周晉南轉很看了眼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沒你的飯,想吃你自己買?!?br/>
高湛剛準備好的表情,瞬間被周晉南一句話給弄沒了, 呵呵冷笑:“周晉南,你是不是太無情了,我這個胳膊怎么也是救你媳婦受傷的,現在連口飯都不管?”
周晉南依舊面無表情:“她身子不方便,你自己買吧?!?br/>
高湛臥槽一句:“周晉南,你能不能要點臉,不要時時刻刻提醒我,你要當爸爸了。我就不買,我不信許卿不給我吃飯。”
周晉南想炫耀的目的已經達到:“算了,你臉皮厚,走吧?!?br/>
高湛罵了兩句,追著周晉南的腳步,開始好奇:“你什么時候能看見的?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
周晉南一臉隨意:“你昨天走后我就能看見了,覺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沒跟你說。”
高湛很利落的罵一大串臟話,把周晉南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算了算了,和你計較,真是能氣死我?!?br/>
不過還是很開心周晉南能看見。
周晉南突然開口:“能看見后,我們回了趟周家。”
高湛瞬間明白:“敲打周承乾去了?你能看見,不知道多少人會失望,更有不少人要嚇死了?!?br/>
特別是曾經那些老對手們,聽到周晉南的名字都能嚇破膽!
周晉南倒是一點兒不擔心,還在操心他和的面夠不夠烙餅,要是加一個高湛,也不知道早飯夠不夠吃。
兩人到家時,許卿還在烙餅,看見高湛過來,很利落的又攪和了一些面糊,打了兩個雞蛋進去,撒些蔥花, 烙成煎餅。
利落的做好早飯,端到院子里的小桌上。
高湛笑呵呵的說著:“真是不好意思,又來給你添麻煩了?!?br/>
許卿不在意:“麻煩什么,你也不方便做飯,以后就過來吃飯,我們要是不在家,你就去店里。咱們就是做吃的生意,還能沒飯吃嗎? ”
高湛就等許卿這一句:“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后按時來吃飯?!?br/>
許卿笑起來:“千萬別客氣,你和周晉南關系那么好,再客氣不是見外嗎?”
周晉南斜了高湛一眼,這人就是故意的。
許卿沒注意一對塑料兄弟之間的暗涌滾動,吃完飯又去收拾,等著龐振華過來拿東西去開店。
龐振華是和孫巧鳳一起來的,還帶著孫巧鳳的大兒子虎子,大名張文虎。
長得很憨厚,就是左臉頰上有條像蜈蚣一樣的疤,猛一看顯得有些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