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推人?傷到她肚子里孩子怎么辦?”李明煦語氣嚴肅,不怒自威。
秦琴被當眾訓斥,覺得自己面上過不去,冷笑一聲:“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小三的產(chǎn)物,生下來又怎么樣,除了被人指指點點,像只陰溝里的臭蟲一樣想盡辦法爭家產(chǎn),還能做什么?”
氣氛陷入僵持,李明煦突然從椅子上起身,老舊的椅子發(fā)出搖搖欲墜的嘎吱聲,在靜得針落可聞的房間顯得尤其心驚。
秦琴眼里已經(jīng)有了后悔,可還是倔著不肯低頭,看著李明煦朝自己走過來,腳不自覺后退了一步。
李明煦走過去干脆利落的甩了秦琴一個巴掌,力道大的把她半邊臉打的肉眼可見變腫。
活動了打她的五根手指頭,李明煦半蹲著在秦琴面前,聲音漫不經(jīng)心:“這一巴掌不是怪你推她,是因為你蠢,蠢是原罪。”
“這女人肚子里孩子不該生下來,可是不該是你動手。”
舒婉聽到這里才算聽了個半懂,他們把梅清韻帶過來,如果他們不該動手,那除了她自己,舒婉不做其他猜想。
斜眼看了一眼梅清韻,她是個聰明人,七竅玲瓏心,當然也聽出了言外之意,臉色雪白,跟臉上的黑布一對比更加像一張白紙。
教訓完秦琴,李明煦手里拿了一把小刀將舒婉手上的繩子割開,看了在一旁僵硬站著的梅清韻:“那邊有一根棒球棍,只要你把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給打下來,我們就放過你。”
梅清韻手上傷口還在不停滴血,她有活動自由,雙手雙腳都沒有被束縛,可是哪怕如此,她還是沒有要摘下臉上眼罩的意思,站在角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舒婉聽了李明煦的話,全身如墜冰窖,定了定心神:“你跟她有仇?”
用棒球棍將一個快要足月的胎兒活生生打下來,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做不出這么變態(tài)的凌虐事情。
“有仇?當然不,事實上我跟這位梅小姐才是第二次見面。”李明煦不以為意。
舒婉深吸一口氣,一雙眼睛里面有光在燃燒:“既然沒仇沒怨,為什么這么對她?”
李明煦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舒婉,半晌才一副看小丑的模樣盯著她笑的猖狂:“怎么?這時候開始裝圣母了?覺得我們太殘忍?”
“唔……”舒婉衣領被他拽著拖行到梅清韻面前。
“就是她破壞的你家庭,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要不是她,你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嗎?”
“這些人道德敗壞,打著真愛的名義肆意搶奪別人的東西,小三都該死!她今天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你忘記她怎么對的你,你真的能原諒嗎?”
舒婉的頭發(fā)被他抓在手里,頭皮扯的生疼,這群人對小三似乎有著天然的厭惡,原先她以為又是沈知恒搞得鬼,想要徹底害死她,可是如果這伙人是他弄來的,梅清韻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伙人的目的,是梅清韻。
想通其中關節(jié),舒婉眼里一點點升起怒火,像是被李明煦的煽動說到了心坎,看著梅清韻的肚子咬牙切齒:“原諒?怎么原諒?她破壞了我家庭,毀了我的一切,她是賊,偷走我東西的賊!”
梅清韻臉上的黑布在剛剛被扯了下來,看著舒婉眼里刻骨的恨意,放在腿邊的手一直在顫抖,薄唇緊抿。
李明煦放開舒婉頭發(fā),對舒婉的反應很滿意:“你難道不想報復嗎?只要你動手,我保證你不會出事,我們會幫你解決后續(xù)事宜,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查出來。”
舒婉從地上站起來,一臉惡意:“你們真的會幫我處理現(xiàn)場嗎?我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挫骨揚灰,報復?我要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舒婉搖曳生姿走了過去,手指挑起梅清韻的下巴,表情病態(tài):“沈知恒不是喜歡這張臉嗎?不如我把它玻下來,我曾經(jīng)吃過一道菜,叫豬臉皮,彈牙又嚼勁。”
“不知道把人臉做成一道菜,沈知恒能不能嘗出來他最愛的女人的臉跟豬臉有什么差別?”
梅清韻身子抖的像是篩糠,李明煦哈哈笑著鼓掌:“好!夠狠!我喜歡!”
讓沈知恒吃下小三的肉,真正的合二為一,這樣的好點子怎么它之前就沒想到呢?
“這里的工具有限,我會讓秦琴去買,舒小姐,明天,你就能看到你想要的。”李明煦坐了回去,看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少年一眼,梅清韻被帶到了旁邊的房間鎖了起來。
舒婉故作情緒還沒平靜下來,臉色陰沉,這幅模樣成功麻痹了在場所有人,李明煦朝她伸出手,試探性的開了個話頭,似笑非笑。
“真沒想到舒小姐能這么識時務,我還以為還得費些功夫才能把你點醒。”
舒婉看了他一眼,伸手從他兜里拽走了煙和打火機,點燃一根舒婉自然的將剩下的煙和打火機塞到了自己兜里。
“咳咳……我二十二歲嫁給沈知恒,他媽看不慣我,我忍著,這門婚事本來就是我受益,我弟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我一直忍讓,就是想讓沈家庇佑我們姐弟,只要我還在沈家一天,我那繼母繼妹才不敢輕舉妄動。”
舒婉第一次抽煙,才吸第一口就被嗆到,后面才越抽越順,聲音冷靜,叼著一直煙,平靜的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從梅清韻挺著肚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第一天我就恨不得她去死,全世界這么多家庭,她偏偏要跟我老公糾纏在一起?”
李明煦從她眼里看到了真心實意的恨意,對她最后一點戒備也放了下來,表示一定會幫她之后就出了門。
等到李明煦走了之后,舒婉一張臉面無表情,過了一會兒才從兜里掏出剛剛順過來的打火機,撇了撇嘴:“還真是好糊弄,還是太年輕啊。”
往座位上一躺,舒婉在心里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走。
梅清韻確實不討人喜歡,可是將一個大活人折磨死,舒婉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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