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別墅。
沒有工作安排的舒婉,借著機會睡了好幾把回籠覺,正準備玩手機時,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動靜,趕緊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又忙用被子把自己緊緊的包裹了起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傅景時拿著一杯熱水和藥片走了進來,見床上睡成一塌糊涂的舒婉,無奈的勾了勾唇角。
“阿婉,醒醒,都日上三竿了?!?br/>
他伸手捏了一把舒婉的小臉蛋,真舒服,柔軟細膩得如同果凍一般。
而躺在床上的舒婉卻不為所動,她也說不出自己裝睡的理由,或許只是想要趁機捉弄捉弄面前這個男人吧。
傅景時皺了皺眉頭,看在她是個病人的份上,還是耐心的說道:“阿婉,醒醒,先把藥吃了,再繼續睡?!?br/>
不醒不吃,看你能把我怎么樣!舒婉心中暗暗想著,嘴邊卻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容。
這一小細節恰好就被傅景時看在了眼里,沒有氣惱,而是語氣中刻意帶著幾分不解道:“阿婉,怎么回事還沒醒?”
“……那只能這樣了?!?br/>
說罷,傅景時將手中的藥劑飲入口中,緊接著緩緩俯下身正對著舒婉。
身下的舒婉感覺溫熱的鼻息越來越近,心中莫名起了一陣慌亂,稍稍瞇開了眼,正對上傅景時,以為他這是要強吻自己。
嚇得舒婉連忙睜開眼睛,伸出雙手想要推開眼前這個男人:“你要干嘛!”
由于她在病中,雙手早就軟弱無力,就算是使出了渾身力氣也只是勉強的把傅景時推開了一個手掌的距離。
“你,你這是要做什么,怎么可以趁人之危!”舒婉臉頰漲紅,極不自然的撇過頭說道。
傅景時倒是不氣不惱,幽幽道:“好心給你喂藥也算趁人之危?”
“喂藥?”
見她不信,傅景時晃了晃手中的水杯,只見里面已經被人喝下去了一大半。
“你這是替人喂藥,還是自己喝藥???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么喂藥的?!笔嫱駫吡搜鬯?,打趣道。
“是嗎?”像是知道她會這么說,傅景時嘴邊浮起一絲壞笑道,“上次你昏迷之時,我也是這么喂的。”
“你……”
舒婉被傅景時噎得無話可說,又氣又惱,甚至……還有點害羞?
平時見慣了她唇槍舌戰的樣子,就算不得理也一定要占上風,可今天卻少見的一副嬌羞的表情是正中傅景時下懷。
他也不打算揪著舒婉不放,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柔聲道:“這藥有些涼了,我再倒一杯過來?!?br/>
沒幾分鐘,傅景時又來了臥室,此時舒婉已經從床上坐起,半靠著床頭,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
只是他剛把杯子送到嘴邊,讓舒婉舔了舔,就見她撅著小嘴,嘟囔道:“哎呀,太燙了這藥,把我嘴巴都燙歪了!”
水杯一直是傅景時拿著的,他自己覺得水溫還行,但又想到女人都是嬌滴滴的,便沒有多想,道:“那我再換一杯?!?br/>
接著,傅景時又重新換了一杯稍涼些的藥水:“喝吧。”
這次舒婉連喝都沒喝,剛用手接到杯子,就皺起了細眉:“傅景時,我現在還發著燒呢,你讓我喝這么涼的藥,不怕病情又加重了嗎?”
如此來來回回折騰傅景時倒了三四次水,舒婉這才老老實實的把藥喝了下去。
之后他拿著杯子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又聽到舒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景時,我有點冷,你能幫我再換一床厚點的被子嗎?”
傅景時轉過身,就看到舒婉已經將床上的被子卷成了一團,只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換被子?明明使喚家里的傭人就夠了,可她偏偏要指名道姓的讓傅景時來做。即使他心中再怎么容忍她是個病人,也受不了她小作精一般的五次三番使喚他!
傅景時心中已有了注意,但語氣還是關切的問道:“冷嗎?”
舒婉倒沒瞧出什么異樣,連忙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點頭,等著他去取厚被子來給自己換。
可這一次,他卻沒有如了她的愿。
傅景時轉身回到了舒婉的床邊,手撫上了她的額頭,再次確認道:“冷嗎?不會是病情又加重了?”
突然,他趁著舒婉分神,卻反手掀開了被子,只身躺進了她的旁邊,一下子就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禁錮了起來。
還沒等舒婉反應過來,便道:“既然這么冷,我們就做點運動,暖暖身子,比蓋厚被子管用?!?br/>
說著,傅景時溫熱的手已經開始游走在她的腰間,她身著的睡衣本就輕薄,只要傅景時伸手輕輕一勾,所有就能映入眼簾。
“景時,不要……”
舒婉經不起撩撥,身子有些輕顫,聲音也顫抖了起來,她想要阻擋傅景時,纖細的手腕都被他抓在了床頭,動彈不得。
撲面而來的是男人溫熱而又粗重的氣息,舒婉的小心臟也控制不住的亂撞起來。突然,她仿佛感覺自己碰到了什么,再對上傅景時火紅的雙眼時,她這才知道自己是玩大了。
情急之中,她脫口而出:“景時,我還是個病人!”
身上的男人一愣,她補充道:“還是個重病之人,要是病情嚴重,或者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傅景時這才松了手,但臉色不大好,沉聲在舒婉耳畔哈氣道:“我伺候了你一天,你拿什么感謝我?”
見對方退了一步,舒婉連忙輕輕柔柔的撫摸著傅景時臉龐,另一只手不動聲色的把他推回到了旁邊的位置,像是哄小孩一般又有些撒嬌的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個病人,特殊時期要特殊對待?!?br/>
又頓了頓,頗為大氣豪爽的說著:“等我恢復了,保證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有我一天在,就絕對少不了你的飯碗!”
沒料到舒婉會說出這種話,傅景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從前是大雍的皇帝,現在是傅氏總裁,何時才能淪落到要靠她過日子的地步?
不過傅景時本就是在逗弄她,便起身將床上的被子蓋好:“今日先放過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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