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心里的小人還在狂笑,就聽到傅景時聲音淡淡:“不敢。”
“就知道你憋不下這口氣,答應了吧,答應了就趕緊……”舒婉話說到一半才后知后覺聽到傅景時說了什么,本來已經快要飄到天上去的心呱唧一下摔在地上,成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她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為什么?”悲憤委屈無可奈何,舒婉憤怒的一拍桌子,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只可惜傅景時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這一招只把旁邊坐著的可憐的簡秘書嚇得一踉蹌,差點給摔地上了!
“這是我家,我想讓你住還是不讓你住是我的自由。”
舒婉心里無比清晰的響起了一個絕望的游戲語音:FirstBlood。
傅景時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擺,隨后囂張的看向舒婉,薄唇輕啟:“而且,我不缺傭人?!?br/>
第二個語音不負眾望的唱了起來:doublekill。
舒婉心里的防線顫顫巍巍,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心臟病患者,就差那么一丟丟的距離就要心肌梗塞了,心里暗自祈禱傅景時趕緊停下他那張能把人給氣活的嘴,讓自己能夠多活一段時日。
只可惜老天似乎聾了,并沒有聽到舒婉的衷心禱告……
舒婉眼睜睜的看著傅景時那張性感的薄唇一點點張口,露出他的一口陰森森的白牙,命運的齒輪已經啟動,不是她這根小牙簽能夠卡住的。
傅景時看著她,一字一句把剛剛沒說完的炮彈砸了下來,嘴角甚至帶著某種殘忍的該死的好看的笑意:“尤其,是像你這么笨的傭人?!?br/>
轟隆一聲,舒婉清晰的聽到自己心里鑄成的用來反抗傅景時的那道萬里長城轟然倒了個干凈!
Triplekill,三殺終結!
舒婉顫顫巍巍寬面條淚縮到墻角里畫圈圈了,果然,傅景時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一個魔鬼!
簡秘書看著舒婉,心里頭不由得涌上一絲同情和心酸:舒小姐啊舒小姐,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么要和傅總玩心機,唉。
舒婉哭唧唧,一臉被打擊的懷疑人生的悲慘模樣,抱著懷里的草莓抱枕:“可是你帶我來,不就是讓我來你這里避難的嗎?”
反復無常的臭男人,人面獸心的傅景時!
舒婉惡狠狠在心里扎著傅景時的小人。
傅景時啊了一聲,似乎才想起來這事,聲音拖的長長的:“確實如此?!?br/>
等了一秒,看舒婉一雙滴溜溜的杏眼露出某種期待的光時,才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話來:“可你,不是拒絕了嗎?”
已經被折磨瘋了的舒婉:“……”
讓你瞎雞/巴拒絕!自討苦吃了吧!
舒婉簡直欲哭無淚,果然,她惹這個愛記仇的男人做什么?我真傻!真的!
只是這時候后悔也遲了,對于舒祖房的耐性和本事她是知道的,這時候不論是住在自己家里還是在外面找個酒店住下,估計都得被他找過來,威逼利誘她為公司做出某種犧牲。
她如果想要不看到舒祖房那副嘴臉,唯一的避難所就只有傅景時這,畢竟傅景時,舒家沒人能惹得起。
徹底想明白之后,舒婉小手一攤,與世無爭,淡泊明志,看破紅塵:“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傅景時,說出你的不平等條約?!?br/>
她已經成了傅景時砧板上的待宰之物,再掙扎也不過是累著自己罷了,果然在傅景時這個坑里摔過一次,就在這坑里躺好算了,畢竟摔的次數多了最后才會發現,還是躺著舒服,掙扎個錘子!
傅景時看著被自己懟自閉的舒婉,也難得開始反思自己對她的打擊是不是過了頭,畢竟好歹也算是枕邊人,智商的高低還是有根衡量標準的。
“我也不為難你,你可以在這里住下?!?br/>
簡秘書簡直快要喜極而泣,差點就要飛奔過去給舒婉一個心酸的擁抱:“舒小姐!看,努力還是有用的,傅總還是可以跟他講道理的!”
“怎么?我不講理?”傅景時眼神欻欻欻射了過去?
還沒等僵住的簡秘書想出說辭,他再次甩出靈魂第二問:“當事人都沒說話,你這么激動,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她關系好到了這種地步?”
簡生現在簡直想仰天長嘆三聲他冤枉??!
他現在對舒婉有種深深的戰友情,畢竟敵人都是強大的傅總,看著飽受蹂躪的舒婉就仿佛看到了曾今被折磨的瑟瑟發抖的自己……
所以才忍不住稍微激動了下!沒想到就這樣引火燒身!
簡生縮在墻角不說話了。
舒婉內心沒有絲毫波動,她現在可算是看清了傅景時的真面目,他要是真這么好講話就不是傅景時了!
“說吧,條件是什么?我承受的起!”
如果生活對你不軌,那就別掙扎了,好好享受吧,讓自己快樂點。
傅景時看著她這一副放棄掙扎的可憐模樣忍不住輕笑:“你倒是識時務。”
“世上可沒有后悔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這房子你肯定不能白住?!?br/>
舒婉毫無求生欲的點頭,喪氣的喊著口號:“傅總您說得對。”
“這代價嘛,我也懶得想,就照你剛才自己說的吧,給我當牛做馬吧?!?br/>
舒婉無語望天:“那你之前答應我那個賭約不就行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眼珠轉了轉,舒婉看著傅景時:“不會吧,傅總,您這是怕輸?”
傅景時看了看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怕不怕輸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擔風險就不擔風險,不輸的關鍵就是杜絕一切承擔風險的可能性,這樣才能成為不敗的贏家?!?br/>
舒婉翻了個白眼,不就是鐵公雞一毛不拔,不讓別人占自己半分便宜嗎?說的那么高大上!
“行了行了,我有反抗的權利嗎?同意!同意!都同意了!您老人家趕緊去忙吧!”
傅景時也沒再逗她,起身準備離開:“既然咱們的條約成立,那你就在家里收拾收拾,我有個會,回來應該在八點左右,期待看見你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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