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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莎莎輕佻地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我是說,如果你想睡我的話,我也是隨時都可以奉陪的。"
我不齒地笑了一下:"你這種程度的誘惑,我已經產生了免疫力。"
"走吧,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
她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上車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我發動著車子很隨意地問她:"你想住到哪個酒店里?"
她訝異地瞇起笑臉:"我還有選擇的權利啊?那好,我要住萬乘大酒店。"
她以為我會嚇一跳,然后武斷地拒絕,或者是臉上很肉疼地接受。
然而我只是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好啊。"
她突然又改變了想法,笑嘻嘻地說道:"還是算了吧,我住五星大酒店花你的錢,是不是要用肉才能償清。"
我:"不用你肉償,也不需要你還錢。你就放心踏實地在里面住著。"
她撇了撇嘴巴,我繼續補充說道:"現在可能五星級酒店才是最安全的,你在他們眼里應該是逃難,沒人會想到你居然會在五星級酒店里享受生活。"
"五星級酒店很貴的,萬一他們要是找我一輩子,那我也住一輩子的五星級酒店嗎?你能出得起這個錢?"
我淡定地說道:"差不多吧。"
余莎莎被這句話直接震服,坐在旁邊啞口無言,其實不用多長時間,我們最后的較量應該就在這幾天。幾天后韓為先要是逍遙法外,我和雯雯就沒有安生之日,余莎莎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如果我們幾天之后能找到韓為先的證據,讓他接受逮捕審查,余莎莎得到安全,自然也不用躲在酒店里。
我把車停在酒店酒店門口,帶著余莎莎走進大廳里,在酒店前臺用我的身份證給她開了一間標準套房。
隨后我們拿上房卡,和她一起從電梯來到所在樓層,服務員小姐推著服務車跟在我們身后,用房卡打開房門后,她們主動走到房間里更換床單等用品,然后更換消耗品。
她們動作熟練簡潔,看上去就有一種美感,五星酒店服務員的專業素質真的是沒得說。
余莎莎像個小姑娘一樣在房間里左顧右盼,跑到天藍色瓷磚的衛生間里,白色浴缸里撒了一層玫瑰花瓣,她低下頭用雙手捧起來放在鼻子邊輕嗅。
我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說:"你不是沒來過五星級酒店吧。"
"當然,"她低下頭把花瓣放回浴缸說:"我從小家里就窮,當然沒機會出入各種高檔場所,現在總算是體驗一回有錢人的生活。"
我靜靜地望著丹丹的后背,她自有一種美而清雅的氣質,這樣的女孩應該是出生錯了家庭。
等酒店服務員走后,她脫掉外套撲倒在客房的床上,把臉埋在床單里使勁兒地嗅著那芳香的氣息。
"真好,我這算是沾了你的光了,我也能享受這樣高檔的服務。"
我站在她面前淡然地說道:"那你就慢慢享受,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
沒等余莎莎反應過來,我已經走出去關上了房門,走出酒店大廳同時給李朝陽打電話,用的是我新買的手機,這個通訊手段應該沒有被別人監聽。
李朝陽接通電話問我:"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說:"你別說話,先聽我說,余莎莎又被韓為先的人盯上了,我現在已經把她轉移到別的地方。現在我有個計策,能把這些人引出來,把這些家伙一網打盡。如果能把那個姓賈的流竄犯引出來更好。"
李朝陽中氣十足地嗯了一聲,說:"說一下你的計策。"
"我的計劃很簡單,用我那個被他們監聽的手機給你打電話,暴露一個假位置給他們,這樣我們就可以事先埋伏在預定地點。"
李朝陽:"這個計策不錯,雖然簡單,但是很管用。但如果對方去的人太多,僅僅憑我們兩個人難以控制他們,不如把計劃完善一下,我們借助警方的力量怎么樣。"
我笑著適當地拍了一個馬屁:"還是李大哥你想的全面,聯系警方這事就交給我來辦。"
李朝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說:"那就這樣,我等你的電話行動。"
我從酒店開著車前往市局刑警隊,在路上給秦直打了個電話:"喂,秦哥。"
秦直罵咧地說:"準妹夫,劉良,你小子是不是沒有事情就想不起來我。"
我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找你,不過這次不是求你幫忙,而是給你送一份禮物,送功勞。"
"哼,"他說:"你小子能有什么功勞要送給我,要是什么小偷小摸小毛賊,我沒興趣。"
"小毛賊我哪敢打擾你,這次送給你的絕對是大魚,不多說了,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秦直笑罵道:"你小子還敢跟我賣關子,直接來隊里我的辦公室。"
我掛掉電話,開車前往市局刑警隊,來到二樓的刑警隊長辦公室。秦直從沙發椅上站起來問我:"你說的是個什么大魚,說來給我看看。"
"這個人名字叫賈栩放,是從外省流竄過來的,聽說身上背有命案。"
秦直捏著額頭想了一下,說:"我到公安通緝網站上給你查一查,看看有沒有這個賈栩放這樣一個人。"
他打開辦公桌前的電腦,我也跟到他身后湊到前面去看,秦直在網站上輸入賈栩放的名字搜索了一下,跳出的頁面卻是空白。
他回頭攤開手對我說:"你看,查無此人。"
我撓了撓頭皮說:"也許他用的是假名字。"
秦直笑著搖頭問我:"你聽說過有人取假名用這么生僻的字嗎?雖然不排除這個可能,但這種幾率小的很。"
我犯了疑心問他:"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看走眼了?"
"也不盡然,"他抬頭對我說:"你把他的面部特征給我說一下,我用人像復原軟件給你復原一下。"
我訝異地問他:"你還會用這個?好,我大概給你說一下,這個人是個矮個子,還練過功夫。"
秦直翻了我一眼:"我要的是面部特征,還有身體特征和旁人不同的。"
我抓了抓頭皮犯了難:"這可不好形容,因為這家伙長相太普通了,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卻很滲人,讓人一看就很危險。"
"你這說了等于沒說。"
我:"那我再仔細想一下。"
我閉上眼睛,在腦海里回憶著賈栩放的樣子,他的輪廓在一絲絲的成形,我開口說道:"他推著小平頭,短發根根筆直,兩嘴邊有絡腮胡子,因為剔不干凈,留下了青色的胡茬。對了,他的顴骨很平,右臉的臉角上有一顆黑痣。就這樣,沒有了。"
秦直在電腦上用鼠標操作了幾下,然后把顯示器朝我轉過來問:"是不是這個樣子?"
我看了看說:"很像了,但是又不太對,腮幫上的肉沒有這么多,下巴的褶子也比這個長。"
他微微調整了幾下,我的眼前一亮,興奮道點頭說:"對,就是這個樣子。"
秦直長松了一口氣說:"我用這個給你在網上追逃名單上給你比對一下。"
他點燃了香煙,開始在電腦上頻繁地比對人像,經過了漫長時間的等待,他終于一拍桌子說道:"找到了,是不是就這個人?"
我看著那通緝令上的黑白照片,點點頭說:"沒錯,就是他。"
"好,"他一邊瀏覽著案情簡介一邊說道:"此人名字叫劉致峰,曾經師從民間武術家學過幾年武術,但是心術不正,脫離師門后干起了給人當保鏢的勾當。他犯了第一件案子就是聯合同伙對老板進行訛詐,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干起了敲詐勒索的勾當,曾經用匕首將三人刺成重傷,兩人不治身亡,逃亡過程中還強奸過兩名婦女,是公安部A級通緝令懸賞的案犯。懸賞金額應該是,五萬元。"
我呵呵笑著說道:"我對懸賞倒沒什么興趣,抓住犯人后你就替我領了,給刑警的兄弟們發發分紅什么的。"
秦直板起臉瞪著我:"你胡說八道什么,這錢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這是一種榮譽和表彰。抓住犯人后這錢就交到你手里,要怎么處理隨便你自己。"
我怕撓了撓頭皮笑著說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他這個賈栩放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這個賈栩放可能是他流竄過程中遇到的一個受害者,他把人家的身份證搶了,然后用造假技術更換了頭像。"
秦直靠在沙發椅上,目光灼灼地望著我說:"現在就看你,如何把這個賈栩放找出來了。"
我腦袋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問他:"如果有人包庇罪犯,給他提供藏身之處,還給他工作,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犯了包庇罪?"
"當然,"秦直雙手交叉說道:"如果有人明知道他是罪犯,還給他提供庇護,那就是包庇罪。但如果對方不知情,那就不是。你還是先說說這個犯人的藏匿地點吧。"
我頓時興致索然,原本以為能利用這個賈栩放的身份,給韓為先安一個包庇罪,但韓為先要是硬咬著說不知道他是罪犯,那真拿那小子沒辦法。
我攤開手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他的藏匿地點在哪里,但是我可以把他給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