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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使自己的呼吸放平,接近了余莎莎的房門口。這座樓里所有的房間都還沒有安裝門,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木質門裝在了門框上,根本無法阻擋別有用心的歹徒。
李朝陽慢慢地移動到門的右側,我倆一左一右守在門口,靜聽房間里的聲音,隨時準備著沖進去。
余莎莎警惕地問對方:"你是怎么找到這兒的?"
賈栩放笑著說道:"這還不簡單,從娛樂城出來我就開始跟著你。別看你連著逛了幾家商場,又在路上連著換乘了幾輛出租車。這點小把戲在我的眼里根本就微不足道。哥哥我要想跟著一個人,她根本擺脫不了我。"
賈栩放隨即陰險地笑了笑:"去年在逃亡的路上,我在酒吧看上一個美麗的妹子,她好像很能躲,換了幾路地鐵還換了幾路公交,帶我繞了大半個城市,還去報了警。那又怎么樣?三天后我一樣不找到了她,就算她男朋友在旁邊當護花使者,我一樣把他們干倒,當著她男友的面玩了她。哈哈,我的本領是不是很高超?"
"我和她們都不一樣,我是你們老板母親的人。"余莎莎表現的還算鎮定,但是我從她微微顫抖的嗓音中聽出了她的慌張:"你們老板不敢動我,你更不敢動我。"
賈栩放:"當然,老板愛他的媽,所以愛屋及烏,而且他也希望你能像幫她媽一樣幫他,我們的意思你聽明白了嗎?"
莎莎終于放松下來,這個傻女孩,她難道看不出來對方對她的覬覦之心嗎?
"我已經很盡力地在幫你們了,是我成功地將調查組的調查方向牢牢鎖定在韓老板母親的身上,她一旦頂罪,你們老板就可以平平安安地繼續做生意。"
賈栩放陰笑的聲音響起:"不,不夠,還不夠,老板要的不止是這個,老板有一對仇人,你也應該恨他們才對,就是他們把所有的事情揭了出來,才讓老板的媽被調查,我說的這人,你知道是誰吧?"
我的呼吸瞬間屏止,這可是關系到我的生死存亡的大事,韓為先果然是要集中力量對付我。
余莎莎的話音沒有響起。
等了很久,我才聽到她說:"是的,這個人叫劉良。"
賈栩放肯定地補充:"他還有一個姘頭,是現在女子監獄的掌舵人。我們還聽說,你手里握著這個家伙的把柄。"
余莎莎謹慎地笑笑:"沒有,我要是有這種東西,早就自己跑去威脅他們了,怎么會等到現在?"
"莎莎,你不肯說實話啊,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來告訴你,你手上拿著的東西,能讓劉良和他姘頭的感情破裂,也能讓他坐牢。你好像還拿這東西用過一次,所以他就乖乖地把你手里的假證據給送到調查組去了。"
賈栩放的語氣變得不善:"哼,別以為監獄換了天,我們就什么都不知道,里面還有很多我們的人,莎莎你做的任何事情始終都逃不脫老板的耳目。"
"你手里有這么好的一張牌,卻不知道善加利用,不如交到老板手里,我們整合一下資源,把這張牌給打好。這樣將來不光錢是我們的,就連監獄也是我們的。"
房間里陷入了寂靜,余莎莎好像在思考。
賈栩放像個魔鬼一樣正在慢慢鼓動誘惑余莎莎:"你認真想一下莎莎,做事情總得要有利益吧,劉良和秦鴻雯,他們一個人手里有價值百億的集團公司,另一個控制著有幾千人的監獄。這兩樣都是財富的源泉,我們合作起來,把這對男女搞死,她們手里的東西,就會重新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又是幾十秒死寂一般的沉默,我不知道余莎莎心里在怎么想。我們雖然相處了幾個月,但我還是丁點都不了解她。
她此刻的決定將決定她自己的命運,我雖然一向憐香惜玉,但是對于存心要害我的女人,我也是可以下狠手的。
沉默良久后,她終于開口說話:"你們的韓老板,還是沒有理解米監獄長的良苦用心嗎,他還是不能理解自己母親的所做所為嗎?她為什么要替他頂罪?她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徹底從非法生意中脫出來嗎?"
"韓為先這些年賺了那么多黑心的錢,難道還沒有賺夠,他已經幾輩子都吃不完了。他為什么不能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收手,這樣監獄長也不枉替他白頂罪一場。"
賈栩放嘿然發笑:"這是老板人家的家事,你管不著,我也管不著,你要是真想管,你可以自己湊到他跟前說去。但是,今天我有我自己的事情,這件事必須得給我個答案。"
余莎莎斬釘截鐵地回答:"我不能答應,這是我的意思,也是米監獄長的意思,如果韓老板真想要,他可以去拘留所問他的母親,只要他母親同意給你們,我自然雙手奉上。"
賈栩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陰冷的毒蛇,嘿嘿笑道:"余莎莎,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其實呢,我來的時候,老板也叮囑我了,只要莎莎能好好配合,我就不能為難你。哎呀,我剛才還想,要是你主動配合了,我還沒有這個機會嘗嘗你這大美女,現在好了,我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你給操了。"
"呵,是嗎?"我聽見余莎莎翻動了什么東西,好像是把一件什么東西拿在了手里。
她冷笑著說:"你以為我孤身一個女人住在這里,手邊還能沒有一點防身的東西?這個球棒頭上可是扎滿了釘子,我要是把它揮到你的死人頭上,你就是不死也只剩半口氣了吧!"
賈栩放語氣輕柔,看上去卻像是在躍躍欲試:"莎莎,別這么動粗好不好,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先把球棒放下來,我們萬事好商量。"
"商量個屁,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家伙嬉皮似地笑道:"好,我滾,你別動怒,小心那棒子,別傷了我也誤傷了你。"
我屏止了呼吸,示意李朝陽準備,一旦這個賈栩放退出來,他上去直接將其制服。李朝陽卻朝我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你這位莎莎妹子要被人家控制住了。"
就在這一瞬間,我聽見一陣風聲,然后是掙扎撕扯的聲音。賈栩放淫邪地笑道:"莎莎妹子還挺兇的,不過老子想玩的女人還沒有不成功的!哈哈,你放心,我先用我的肉棍揍了你,在用那釘子球棍打你的屁股。"
莎莎激烈地掙扎,但她沒有喊叫,在這種百畝之內無人的地方,她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
呲!這應該是衣服被撕扯的聲音。
我焦急地對李朝陽使了個眼色,但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著急,一旦弄巧成拙,余莎莎有可能被對方挾持為人質,這人可是個身負命案的慣犯!
我能清晰地聽到賈栩放貪婪的淫笑聲和余莎莎被捂住嘴巴的嗚嗚聲。
李朝陽找準時機,猛地踢開門沖了進去,我也連忙緊跟過去。進門只看見李朝陽正在用飛腿和對方交手,賈栩放落入下風被一腳正中胸脯。
莎莎身上的所有衣物已經被撕扯成破布條,被控制在賈栩放身下的她得救后,尖叫聲中撿起一塊布料擋在私處,迅速蹲在了角落里。
她豐滿白皙的大腿和被膝蓋擠壓的兩個肉球還是暴露在了空氣中。
賈栩放不愧是慣犯,知道不敵對方,立刻從窗口跳了下去,要知道這可是二樓。
李朝陽也不含糊,即刻跳下去緊追不舍。
空落落的水泥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和余莎莎兩個人。
她的身體曲線真的很誘人,經常運動使她的皮膚緊繃而富有彈性。
她滿面通紅地低下頭不敢看我,我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開始往下脫。
她抬頭震驚地看著我,眼眶中含著羞怒的淚水。
我撇了撇嘴角不屑地說道:"你別把我等同于那種人渣,雖然我有時候是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兒,但趁人之危的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我把衣服和褲子脫下來,給她扔到了簡陋鋪設的木床上,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背心和四角褲。
"我到外面等你,換好衣服叫我。"
我就這樣昂首挺胸走了出去,雖然赤身裸背的樣子看起來肯定很滑稽。
我站在門外等了幾十秒,直到她弱弱地在里面說了一聲:"我好了。"
我再次走進去的時候,余莎莎穿著我的半袖體恤和褲子坐在床上,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沒想到她穿男人的衣服還另有一番風味。
她拘謹地坐在床上一言不發,沒有了平時果敢活潑的樣子,當然,無論誰遇上了這種事情都活潑不起來。
趁著她沉默的這段時間,我才有空打量她這些時日的落腳地。
這個三室兩廳的房間還只是水泥毛坯,余莎莎也沒有在里面布置多余的家具,僅僅是一個布柜和一張床而已。我仔細看了看那床,就只是用幾塊木板和磚頭搭起起來而已,上面放著軍綠色的鋪蓋和軍用被子,屋里的電器也只有一個立式飲水機和一個電磁爐。
任誰也想不到,這種連農民工都不如的住宿條件,居然讓這位極其愛干凈的小美女連著住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