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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重要的嫌疑人要見我?到底是誰?這田美女也不把話說清楚,就把電話給掛了,搞得我疑神疑鬼,心臟怦怦直跳。上次去找巡視組交材料的時候,讓領導幾句問話把我嚇得連冷汗都流了出來,誰知道這次又會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把插在門上的鑰匙拔出,門也沒進便直接下樓,開車往紅旗招待所趕去。
我把車停在大門口,跳下車在門衛那里簽了字,轉身往主樓里走去。
田可馨和池勇鋒在門廳里等我,看見我走過來,池勇鋒兜頭問我:"你是不是認識天香茶樓的老板江燕妮。"
他們板著臉就跟個鐵面包公似的,嚇得我以為情況真的很嚴重,驚疑地說:"認識,怎么了?"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池勇鋒說:"這就對了,你跟我們上來。"
我跟在他們身后來到一個普通標間內,房間里只有幾把椅子,床和床頭柜。他們兩個還有一位不認識的領導坐在三把椅子上,讓我坐在床上,像狼群一樣圍著我。
還好這次那位老者沒有出現,我的心理壓力多少減輕些,池勇鋒開口問道:"你和江燕妮有沒有過經濟上的往來。"
我老實地點了點頭說:"有過,我曾經送給過她永盛集團價值五千萬的干股,還給她花錢買過一輛價值二百九十萬的法拉利跑車,但這些東西她后來都給我退了回來。"
田可馨問:"你給她股份,還有買跑車,具體是什么時間,她又是什么時間給你退回來的?"
我想了想說道:"具體時間我都忘了,只能說個大概,送股份和買車分別在去年十一月份的上旬和十二月的月底。她退的時間在上個月的十幾號吧。"
另一位領導直接發問:"這個時間段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她為什么要給你退回來。"
我深吸了口氣說道:"因為濱江新區開發出現了暴力強拆的丑聞,被市里勒令停工。我當時去找她,希望她能在周市長面前給疏通一下關系。但她第二天就給退了回來。領導,我承認我是給她車和股份了,可那個時候是江燕妮主動跟我要的。就連這次強拆問題也有人在故意陷害,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領導聲音嚴厲地對我說:"你只需要回答我們的問題,不要強調那么多的理由。"
"我再問你,你和她之間的往來就只有這些?"
我:"沒有別的來往了。"
"請你想清楚之后再回答。"
我說:"真的沒有。"
他們三人之間對視了一眼,站起身離開了房間,只剩下我傻愣愣地坐在床頭上。
伸手一摸自己的后腦勺,居然又出了這么多的汗,是這個房間太過炎熱,還是我的心理素質太差了。
像行賄這種問題他們巡視組應該不會深究吧?否則的話江城市那么多的企業,他們要查下去的工作量也是相當大的。
正當我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田可馨開門走了進來,她冷著臉對我說:"以為你是個良好市民呢?想不到也是個黑心資本家,你知不知道行賄罪是要判刑的?"
我連忙向她求饒:"我當初也是沒有辦法,而且還是她主動跟我要的,現在她退了回來,這到底算不算?而且我主動交代事實,是不是可以寬大處理?"
她臉上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坐在我面前說:"現在你有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抓住?"
我警覺萬分,謹慎地問她:"什么機會。"
"江燕妮,這個女人不肯承認她與周逸塵存在同居關系,也不愿意承認收取錢財是在替周逸塵受賄,她與你們這些江城市的企業家之間的經濟來往,也被她說成是朋友之間的饋贈,她甚至說,一些較大金額的來往,屬于她和你們之間的肉體交易,我說得明白一點,就是交際花。"
我慌忙擺手大呼冤枉:"領導,我真的和她沒有發生過什么。"
田可馨冷冷地笑了笑:"哼,是嗎?江燕妮交代了一些關于她的不雅視頻,是和行賄者之間的親密行為,比如說,騎在你的腿上用嘴巴來喂酒,你敢承認沒有做過嗎?"
我都快要哭了,這個騷狐貍,居然用這種方法來陰我!
我支吾著辯白:"喂酒,就是喂酒嘛,這也是她強迫的,除此之外,我根本沒敢跟她發生什么。"
田可馨站起來,居高臨下目光嚴峻地看著我。我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厲害,我被她人畜無害的清純模樣誤導,現在人家輕松幾句話,就已經直逼我的心理防線。
"所以我們懷疑她用這種方式來掩飾來源不明的巨額財產,以達到為周逸塵脫罪的目的。經過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的多次審訊,她的心理防線已經產生了松動。但是她提出一個古怪的要求,就是要單獨見你。我不想知道你和她之間到底有什么糾葛,但我的要求是,你必須規勸她主動交代問題。"
她盯著我的眼睛說:"我把丑話給你說在前頭,你的問題既可以說成是行賄未遂,也可以說成是你和她之間的情感饋贈,就看你待會兒的表現如何了。"
我苦著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可以試試,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田可馨伸出一個指頭在我面前搖了搖:"不是叫你試試,而是你必須得成功,走吧!"
我心里還打著鼓呢,也不知道江燕妮為什么提出要見我,難道是有人告訴她是我舉報的他們,她是要栽贓陷害?可這么想也不對,她要是想陷害我根本不需要見我的面。
我恍惚中已經跟著田可馨來到了那間會客室門口,她冷臉朝我努了努鼻子說:"喏,進去吧。"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她在我的身后咔嚓一聲將門關閉。
江燕妮坐在我的面前,她身上穿著碧綠色的絲綢衣服,顯得寬松而且自然。她那張臉依然是清純與魅惑的結合,只是雙眼變得無精打采,頭發也很散亂。
她的嘴角擠出一個笑容:"你來了。"
我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過來,才注意到房間里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兩張椅子,兩個人。
我坐在椅子上與她面對面,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是因為我的檢舉,她才坐到了這里,按理說她應該恨我才對,可我在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恨意,反而有一種看破紅塵的灑脫。
她突然笑著開口問我:"沐碧晨,你覺得怎么樣?"
我有些訝異,她怎么會突然提到沐碧晨,這女人怎么不按照套路說話,她現在不是最應該擔心自己的處境嗎?而且她提的這個問題,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問你話呢?回答我!"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不知道你是問我哪方面?"
"你自己覺得應該是哪方面?"
我躊躇了一下語句,斟酌著說道:"她是個好女孩,只是可惜……"
她嘲諷地笑著打斷我的話:"可惜什么?可惜她失身了嗎?讓豬給拱了嗎?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這個德性!憑什么你們可以花天酒地,左擁右抱?我們女人有過幾個男人在你們眼里就變成殘缺了!"
我哭笑不得,連忙伸出雙手說:"姑奶奶,都這個節骨眼兒了,你跟我討論這些有意義嗎?"
她靠在了椅子上,有些生氣地說:"好,拋開殘缺不說,她漂亮嗎?她身材好嗎?她配你算不算高攀?"
"不,不算,其實是我不敢高攀,她的形象太優秀。"
江燕妮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給你一個機會,幫我照顧好她,給她所有女人都應該有的。"
我:"可,可我已經……"
"你不是想扳倒周逸塵嗎?你不是很想扳倒曼舞娛樂城的老板嗎?只有扳倒周逸塵,你才有機會扳倒韓為先。只要你答應,我可以把所有我知道的,全部告訴外面那些人。"
我皺著眉頭說:"能不能換個條件,除了這個,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她兇狠地瞪著我說:"行,我叫你殺了外面這些人,你能答應嗎?不能吧!別扯這些沒用的!"
"劉良,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接受她,要么我就拉你下水,我們女人胡亂攀咬的功夫可是很強的,而且你永遠也別想扳倒周逸塵,你可知道,他所有的錢都是經過了我的手。"
現在的我很矛盾,真的很矛盾,一邊是已經懷了我孩子的雯雯,另一邊是這個瘋女人的威脅,我無法做出抉擇。
"快點做決定!外面那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我咬了咬牙:"好吧,我答應。"
"我要你發誓。"
我無奈地點點頭,舉起右手說:"好,我發誓。我劉良愿意照顧沐碧晨一輩子,如有違背,讓我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死。這總行了吧。"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話,老天爺都聽到了,告訴你,劉良,你要是敢負了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心有戚戚然,只好連連點頭。
江燕妮頹廢地靠在椅子上說:"另外,替我給她捎句話,就說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她,來生……還做好姐妹。"
淚水從她美麗的臉頰上流淌下來,滴落在她的絲綢衣衫上,染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