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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監(jiān)獄后,心里卻擔(dān)憂著外面的事情,我苦苦思索著能為林曼麗分擔(dān)壓力的方法,卻又束手無策。
余莎莎從門外走進辦公室,嫌棄地看著我說:"劉良,你說你一天到晚耷拉著個臉干什么?就跟誰短了你錢似的。"
我郁悶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說道:"不是錢的事,跟你說你也不知道。"
她坐在桌子上靠近我,垂下那一頭烏黑長發(fā),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又欠下女人的情債了。"
這女人還真是神預(yù)言,說得八九不離十。我既擔(dān)憂孟靈,又擔(dān)心林曼麗。不知道孟靈還能在無休止的家暴中支撐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林曼麗的身體還能不能承受起這樣的透支。
見我不再言語,余莎莎也頓覺無趣,搖搖頭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午休。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人物,那就是周市長的女人江燕妮。自從我接手永盛集團起,后來再轉(zhuǎn)交給林曼麗。這個女人在我身上得了不少好處,至今她在永盛集團里還有價值五千萬的干股,記得上次她的那輛法拉利敞篷跑車,還花去了我兩百萬的現(xiàn)款。現(xiàn)在該是還利息的時候了吧。
她總不至于光吃不干活,連我的人情債也欠著不還了吧?
我下午給沐碧晨,鄭伊涵送完飯之后,就跟余莎莎討了個人情,離開監(jiān)獄開車回到市區(qū),前往文昌西路的天香茶樓。
夜幕尚未降臨,茶樓也還在營業(yè)中。
我信步走進茶樓里,一名服務(wù)員走過來甜甜地問我:"先生請問你是要喝茶嗎?"
我左右看了看說:"我不喝茶,我要見你們老板江燕妮女士。"
服務(wù)員低頭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老板天黑是不見客的。"
我心說胡扯,上次我受沐碧晨的托付,前來給她送信的時候,應(yīng)該就是個晚上,她還從我手里敲詐走二百萬的購車款。
我搖了搖頭說:"你去跟你老板說,就說有一位劉良先生,找她有要事相商,你盡可放心,你這么說她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服務(wù)員猶豫了片刻,才點頭說:"先生你慢等,我這就去和老板通報一下。"
我在茶室廊道里耐心等待,過了半天那位服務(wù)員小姐才從樓上下來,微笑著對我說:"江小姐請你上去。"
我沿著樓梯走到二樓,在江燕妮的門口輕輕地敲了一下門,里面沒人答應(yīng),我順手推門走了進去。
江燕妮居然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身上不著寸縷,白皙的肌膚耀眼地閃瞎了我的眼睛。
我慌忙說了聲對不起,關(guān)好門退了出去。
我聽見她在里面罵我假正經(jīng),只好苦笑地忍耐著。
"行了,進來吧!"
我推開門進去,她穿著一襲半透明的白紗睡衣,雖然朦朧中還能看見她曼妙的軀體,但比剛才要收斂了好多。
她揉了揉雙眼的太陽穴,打著哈欠說道:"大晚上的來找我干什么?"
我扭頭看了看窗外,天邊的那縷夕陽還尚未褪去,才笑著說道:"江小姐,你在倒時差嗎?"
她抬起眉毛翻了我一眼,哼聲:"有事兒就說事兒。"
"我遇到點難事,想在江小姐這里討點人情。"
她輕蔑地笑了笑:"你說話還真夠直白的。說事。"
我搓著手說道:"永盛集團出現(xiàn)點兒小麻煩,濱江新區(qū)的開發(fā)被停了,還要被行政罰款,罰款倒無所謂,關(guān)鍵那么多的錢投在那里,每停一天都是很大的損失。"
江燕妮歪著頭冷笑著問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永盛集團的董事長,怎么還在為他們東奔西走。"
我說了一句比較騷氣的話:"一天是永盛的人,就一輩子是永盛的人。"
江燕妮也被我騷得無言以對,我繼續(xù)說道:"你也是永盛集團的股東,集團業(yè)績出現(xiàn)虧損,你也會受損失,但這個虧損是可以控制的,只希望你能幫集團去游說一下。"
"就這事兒啊。"
她平躺在沙發(fā)上,那兩條白嫩誘人的長腿交疊在一起,慵懶地對我說道:"那行,你回去等著吧,等有了消息我會給你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說:"那行,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從茶樓出來,我只能懷著渺茫的希望開車回去,回到濱江小區(qū)上樓打開門,家里空蕩蕩的沒有人。秦鴻雯今晚應(yīng)該在監(jiān)獄里值班。
我落寞地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門取出兩個雞蛋,用電飯鍋做好大米,隨手炒了蛋炒飯讓自己填飽肚子。
吃過晚飯后,我清洗了碗筷,抬頭看墻上的表時間還早,但我也無事可做,只好鉆進被子里陷入沉睡中。
第三天的下午,我從監(jiān)獄大門走出,手機里收到了江燕妮的未接來電,我連忙給她回撥過去問:"這么快就有消息了?"
她冷哼了一聲說:"有了,你趕快過來一趟。"
我沒有注意到她情緒中的異樣,總想著哪怕有一點微弱的成效,周市長或者主管城建的領(lǐng)導(dǎo)多少能松松口,曼麗和永盛集團就可以渡過這次難關(guān)。
我急匆匆地開車來到天香茶樓的樓下,進去之后不需要通報,服務(wù)員小姐親自把我引到她的門口,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江燕妮穿著碧綠的絲綢睡裙盤坐在沙發(fā)上,手中端著紅酒的酒杯,表情有些失意和迷離。
看到我進來,她伸手指了指放在辦公桌上的一個旅行包,冷漠地說道:"那個包里有二百九十萬,是你借給我買車的錢,現(xiàn)在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我心里一緊,趕緊笑著對她說:"燕妮小姐,這是怎么話說的?那只是我對你的一點兒心意。"
"打住,"她冷漠地揚起胳膊說:"我在永盛集團的五千萬干股給你退回去,哪天有時間的話過來簽一個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那五千萬的本金我也不和你要了。”
我不禁地心里鄙夷,什么時候有五千萬的本金?那個時候你是空手套白狼好不好?
我無奈地點點頭說:“好吧,既然燕妮小姐執(zhí)意要退股,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還在這里等什么,利索的拿起你的錢滾!”
現(xiàn)在我大致明白了,這位江燕妮小姐在周市長面前吃了癟,當然要給我甩臉子,這是顯而易見的。我也借著這件事明白了周市長堅硬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給永盛提供任何的便利。
我早就應(yīng)該明白他的立場,絕無緩和的余地,周市長早已做好了自己的選擇,當初因為我用筆記本里的東西威脅而放棄了對付永盛,那是為了死去的傅永盛,現(xiàn)在卻是為了別的人。
我嘆了一口氣走到桌子前,把那沉甸甸的旅行包提在手里,二百九十萬的現(xiàn)金真的很重。
我回頭和她告別,突然看見了她臉上有淺淺的紅色指印,那分明是巴掌留下的。
我對這位江燕妮小姐沒有了怨氣,反而有些同情,她只是有權(quán)人手中的玩物而已,雖然富足,卻沒有尊嚴和自由。
我愧疚地對她說:"對不起。"
我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在外面聽見了她沙啞的哭聲。
開車回到濱江小區(qū)的家里,我坐在沙發(fā)上用手機瀏覽江城市的新聞網(wǎng)頁,用關(guān)鍵字搜索永盛集團,里面跳出幾十條新聞鏈接,掛在頭條便是永盛集團濱江新區(qū)暴力強拆丑聞。新聞報道里說永盛集團勾結(jié)黑惡勢力對普通民眾進行毆打恐嚇,已造成多人受傷。
我接著往下翻看,十幾條都是這樣的新聞報道,還有記者對受害群眾的走訪,暴力強拆的現(xiàn)場圖片,其中還有一張圖片畫面非常具有沖擊性,照片里可以看到高高舉起鏟頭的推土機正在推倒墻壁,而房屋廢墟的旁邊有一對未成年姐妹抱頭痛哭。
照片中的強弱對比刺激,看到它的人都會生起憤慨之心,對強拆的行為深惡痛絕。
先不說林曼麗這樣的女人,就連陳增光我也了解他,他是絕對干不出這么沒人性的事情的。從痕跡上看這照片是后期加工而成的,從這照片里,我就可以看出這扇風(fēng)點火的人的險惡用心。
我繼續(xù)往下翻動頁面,直到黑色醒目的標題映入我的眼簾。
永盛集團現(xiàn)任董事長林曼麗疑似艾滋病毒攜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