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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李朝陽在原地躊躇的時候,我已經趁機拉著雯雯跑到了總統套房中,進門后她就跳到我身上抱著我狂吻,那柔滑的香舌盡情地在我的口中吮吸。
我用手摟抱著她的兩條大腿,猛地把她靠在了墻上。雯雯用力地解開我衣服的扣子,我卻伸手攔住她的手:“算了,我們還是先洗澡,我今天,今天有點力不從心。”
說這種話騙不過雯雯這樣的風塵女,她突然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里,一把抓住了我的玩意兒,嬌笑著說道:“騙我,都已經硬得像鐵棒了。”
我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閉緊眼對她說:“雯雯,今天真的不行,我們還是先在一起洗個澡。”
她戀戀不舍地從我的身上下來,這小妖精的嬌媚讓我難以承受,入手處全是滑膩和溫香,使我產生不真確的銷魂之感。
她往后退了兩步,站在離我三米的地方站定,突然笑著對我說:“今天你有些放不開啊,你到底有什么顧慮?”
實話說身邊站著這樣一個性感美麗,極致魅惑的女人,自己卻什么都不能做,真的挺難受的。
“本小姐對自己的身體還是非常自信的,當我脫光衣服之后,那些男人都會像餓狗一樣撲上來,沒有一個人能夠例外。”
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嘲諷,就像已經看透了我這種人的本質。
她抬起那纖細的手,伸手去解她那打底衫領口處的絲帶,那精致白皙的鎖骨裸露了出來。她那肚兜似的打底衫就只是兩塊薄薄的布料,前后用絲帶串聯在一起。
她低下頭去解腰間的絲帶,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展現在我的面前,薄薄的打底衫被她扔在了地上,她胸前高挺的雙峰在空氣中微微抖動著。
她把雙手拇指伸向自己的腰間下,往下撥那白色半透明的百褶超短裙,裙子的松緊帶沿著她挺翹豐滿的臀部向下滑動,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綻放著珠玉般耀眼的光澤,此刻正用一種性感的姿勢誘惑著我。
此刻已經不用問,我那個地方早已高高鼓起,褲子把我繃得生疼。
雯雯的百褶短裙脫落在地上,我的面前是一個一絲不掛的玉人兒,盡管上次我己經領教過她銷魂奪魄的溫潤泥潭,可我面前的她依然是那樣的神秘和新奇。
我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沖動,低頭把西服的扣子系好,坐在了那張白色的圓形大床上,拍拍床沿對她說:“雯雯,你還是穿上衣服,和我來這里聊聊天。你放心,就算你和我沒發生什么,該給的錢我還是要一分不少的要給的。”
她猶豫地咬著嘴唇問:“你真的不準備要我嗎?也不需要任何服務?”
我認真地點點頭說:“真的不需要。雯雯,以前我認為心里的傷痛可以用放縱和肉欲抹平,可是我試過之后才發現,真的不行。就算我抱著你的身體發泄之后,心里一樣是空虛,倒不如和你就這樣敞開了心扉說說心里話,就這樣陪我聊聊天兒好嗎?”
我說的這些話倒有一半是我的心思,另一半完全是胡謅的。我盡量把自己演的像一個因空虛痛苦而無病呻吟的富二代,來這里找女人只是為了躲避家庭,躲避負擔。
雯雯信以為真地點了點頭,輕輕地撿起地上的衣裙穿上,然后扭著妖嬈的軀體走到我身旁坐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劉哥,既然你想和我說會兒話,那雯雯就陪你嘮一會兒。”
我用手輕輕地搭著她的肩膀說:“其實我小的時候有過一個妹妹,她要是還活著的話,今年也有你這么大了。”
“是嗎?”她貼近我的耳邊低聲問我“她是因為什么離開家的?”
“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她跟著我媽上街買菜,被人給拐帶走的。我這么多年到處都在打聽她的下落,可就是沒有丁點兒她的消息。”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我的妹妹名叫劉素,她要是不跟別人姓的話,就應該叫這個名字。你見過這樣一個單名叫素,或者叫素素的女孩嗎?”
雯雯機械地搖了搖頭,眼睛里收縮地看著我微笑:“沒有,我從來沒見過或聽說過這樣一個叫素素的女孩。”
她在說謊,雖然她的話語能騙過我,她的肢體和眼睛卻騙不了我,人的某些生理本能反應能夠忠實地體現出她的心理活動。這說明她見過我口中的這個叫素素的女孩,或者說這個女孩現在就在金龍賓館里,有可能就是那個叫瞿素的犯人。
至于雯雯為什么說謊,我想已經很清楚了,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賓館的監視下,她們的身份她們的名字都是隱密的禁忌。如果我能揭破這其中的緣由,金龍賓館以及監獄這幫人都將會浮出水面,他們的罪惡也將暴露在陽光之下。
我裝作遺憾地點點頭:“我也知道不可能找到的,畢竟過去這么多年了,她長成什么樣子我們也不知道,她恐怕也記不清小時候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家有錢了,可爸媽和我卻總是高興不起來,我總想著我妹妹是不是在某個地方受窮受苦。所以我十分想把找回來,我們一家人彌補她這些年來失去的親情。”
這個誘惑應該足夠大吧,一個富足的家庭對于一個在外飄蕩的風塵女子來說,應該像童話一般美好。
“雯雯,”我說:“如果你日后真的見到一個叫素素的女孩,一定要記得過來告訴我。”
她卻略微有些怔怔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劉哥,我覺得你找到她的希望渺茫的很,你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只知道她的名字叫素素,也許她被拐到別的人家后,直接改了名字。世界上有這么多的人,又有那么多的人叫素素,一般情況下你是不可能找到她的。"
我已經料到了她會這樣潑我的冷水,笑瞇瞇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有這樣的預感,我肯定能找到她,而且就在不久的將來。"
雯雯向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我也微笑地看著她,我們之間謊言的碰撞雖然沒有產生效果,但我相信自己已經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口子。
門外突然響起嘭嘭的打斗聲,我連忙警覺地從床上翻下來。
這到底是這怎么回事,李朝陽怎么和人打起來了?再看雯雯的臉上也很訝異,我噓聲示意她安靜,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
這時一個男人叫囂的聲音分外刺耳:"老子不管!我就要雯雯陪我,不管那個混蛋是誰,都讓他給我滾蛋!"
我他媽的聽出來了,這家伙就是渣男鄭宇,我雖然只和他碰過幾次面,但他的聲音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混蛋是認識我的,也知道我來自女子監獄,他要是嚷嚷出去,我的身份全曝光了。
我回頭問雯雯:"你能聽出來這個人是誰嗎?"
她肯定地點點頭:"嗯,這個人是個官二代,每次來只要求我給他做服務。"
我心里浮起一股酸意,盡管知道這些女人的職業就是陪不同的男人睡覺,可我還是不愿意想象她在在鄭宇的身下輾轉承歡的樣子。我也能讀懂鄭宇的意思,這家伙幾乎和我一樣,也把這雯雯當做了秦鴻雯的替代品。我以為在這渣男的眼中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他不會對任何女人產生感情,但現在看起來,他心中對秦鴻雯,還是有幾分眷念的。
我連忙扭頭對雯雯說道:"我欠這個家伙很多錢,這房間里有沒有別的什么通道讓我出去。"
她愕然地搖了搖頭,嘀咕著說:"像你這么有錢的人也會欠別人錢?"
我隨口胡謅道:"有錢人就不欠錢了?有錢人欠得更狠,我欠了這家伙幾十個億。"
我在心里默默說:"括弧冥幣。"
我慌忙去尋找這房間的窗戶,雯雯在身后問我:"劉哥,你準備干什么?"
我跳到了臥室的窗臺上,打開窗子往下一看,頭腦都有些眩暈。這可是五樓,就算是臨時扯床單系成繩子都來不及。就算我真的能平安到達地面,可把李朝陽留在上面也顯得太不夠義氣。
門外打斗的響聲噶然而止,急促的拍門卻聲響了起來,我撲到門邊大聲問:"誰?"
李朝陽很干脆地回答道:"是我,你趕緊先把門打開。"
我把反鎖的房門打開,李朝陽推開門看見我完好無損地穿著衣服,雯雯身上也沒有脫得光溜溜,遂放心地點了點頭說:"剛才有人來搗亂砸門,讓我給擺平了。"
我的目光繞過他的身后,看見地上躺了五六個小混混,卻沒有鄭宇的影子。我連忙問他:"剛才在門外放肆的那小子那里去了?"
李朝陽點點頭說道:"那兩個小子回去叫人去了,讓我在這里等著。既然要打,就要把他們徹底打服,不管他把誰叫過來,來多少人我都在這兒接著,你先回房間里去。"
我不禁大呼:"你妹的!跟這兩個混蛋還講什么規矩?直接一人一個大耳巴子蓋暈他們,咱們趕緊跑路,這兩個家伙認識我,一旦讓他們識破,我們就暴露了!"
李朝陽也被這突發情況搞懵,趕緊問我:"現在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們先撤,等過幾天再來。"我急匆匆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