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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聯想到這一層,看著李朝陽點點頭笑了,這讓他的老臉一紅,我也感覺挺有趣。這樣一個擁有渾身腱子肉的兵王,害羞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
他低著頭去院子的鐵絲上取自己的衣服,開口對我解釋說:“我和奚眠月不摻雜你所想象的東西,她只是在我這里租了個房子借住而已,不信你可以問她。”
我翹著嘴巴鄙夷地說:“人家大老遠的從城市來到農村租你的房子,你以為你是黃金地段啊,連特么的城鄉結合部都不是。”
奚眠月終于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瞪了我一眼轉身又回到了屋子里。
李朝陽長嘆了一口氣,大有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慨,如果他要把我當作敵人,那我已經死過好幾次了。
他穿上自己的迷彩服,招呼我往院門外走去。我打開車門對他說:“這就是我的車,吉普牧馬人,看看怎么樣?有沒有軍旅的味道。”
他繞著車左右轉了一圈,點點頭說道:“這不就是個四驅車嗎?無所謂好壞,你開著舒服就行。”
我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心想從你嘴里蹦夸贊的話就這么難嗎?這家伙施施然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我看到他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迷彩服,腳上還穿著黃球鞋,便有些氣餒,指著他說:“你就準備穿著這身行頭去金龍賓館消費嗎?”
他很自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詫異地點頭說道:“這有什么不可以?我們不是去花錢的嗎?只要有錢不就行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氣橫秋的說:“你這個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實際上行不通,金龍賓館的那些人容易狗眼看人低,你穿成這樣過去,恐怕連門都進不去。”
他攤開雙手問我:“那你說怎么辦?”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幸虧我早有準備。”
我從后座上拿起一套剛買不久的黑西裝和領帶,強行塞到他手里說:“把這身衣服回屋換上,然后出來讓我看看。”
我以為李朝陽會發牢騷或者直接出言反對,沒料到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拿起衣服跳下車回屋去換了。
我在車上朝著他的后背喊道:“還有那鞋,把你那軍用皮鞋給換上!你可別告訴我你連鞋都沒有啊,我給你投資衣服已經花老鼻子錢了,自己多少也搭點!”
等了一會兒,他穿著這身黑西裝走了出來。這家伙身材挺拔,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這身黑西裝穿在身上,頓時有了電影里王牌特工的味道。
只是我總感覺缺了點什么味道,突然一拍腦門,有了!連忙從車里的儲物柜中取出一個墨鏡跳下車遞給他:“你戴上試試?”
李朝陽低頭看了看那墨鏡,拿起來戴到了臉上。我繞著他轉了三圈,這下看上去就非常精神了,只是他的西服里面還穿著軍綠色的迷彩T恤衫,有點不倫不類。
我中肯地點頭稱贊:“不錯了,里面透出一股子軍旅味兒,外面透出一股子科幻味兒,整個風格就是第一滴血加黑客帝國。”
他擺了擺手說:“別扯了,出發。”
上車后我對他說道:“你來開車,我坐后面。”
李朝陽質疑:“為什么?”
我說:“什么為什么?我這是想讓你試試我這新車,換一般人我還不讓他開呢?別啰嗦了,出發。”
他掛檔后一個油門猛竄了出去,突然的慣性力讓我猛地撞在了座椅背上,這混蛋肯定就是故意的!我連忙去拽安全帶把自己給固定住,車身突然又來了一個甩尾漂移,我的身體又猛地撞在了車門上,把我顛了個七葷八素,感覺胃里的早飯卡在了喉嚨眼。
我沖著李朝陽怒吼:“你特么是不是瘋了!”
李朝陽回頭對我呵呵一笑,突然猛打方向從村里的水泥路上沖了出去。我的車落入落差兩米的田地中,要不是有安全帶勒著,我的頭恐怕已經撞到了擋風玻璃上。
只是這家伙仍不見收斂,轟起油門不走尋常路,飛速轉動的車輪在松軟的土地里拉出一道長長的土黃色煙帶。
我們飛越過一道用來灌溉的溝渠,穿過林間的綠化帶,又來到一塊田地里,那田地的盡頭是一座幾十米高的土壩,我目測那坡度得有七十度吧。
李朝陽這貨絲毫沒有停車的覺悟,依然卯足了油門前沖,我不禁心驚膽戰地對著他大喊:“快停下,上不去的!”
他不但沒有減速,反而把油門踩到了底,我在后座上都能感覺到發動機那澎湃的動力,猛然間車子沖上了坡底。我坐在車里感覺整個車身已經是垂直向上,車速帶來的慣性也越來越小,當車身已經像是老牛般緩慢挪動時,車頭突然往下猛落,我望向窗外,我們已經沖上了平坦的國道。
李朝陽從駕駛位上回過頭,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對我笑著說:“這車不錯,就是開著讓人心疼。”
我沒好氣地罵道:“你特么還知道啊,我這還沒過磨合期呢,就讓你這么禍禍了!”
“行了,”他說:“今天就是免費教你車技,越野車就該這么開。”
我幽怨地說道:“這么說我還應該感謝你了。”
還好他在公路上沒有整出什么幺蛾子,我也就放心地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李朝陽回過頭來問我:"你怎么也不給我介紹一下金龍賓館的具體情況,等我們到了以后該如何實施計劃,這點你心里應該有個譜吧?"
我說:"沒什么計劃,到時候你就往我身旁一站,面無表情,不茍言笑就可以了,然后看我的眼色行事。"
這家伙恍然大悟,忿忿地說道:"感情你是讓我給你當保鏢啊?"
我說:"你以為呢?你不當保鏢你也當大老板?我也叫一個妹子讓你玩玩?"
李朝陽啞口無言,他突然又回頭對我說:"我事先警告你,不要借著調查的機會滿足你自己的欲望,最低限度可以逢場作戲,摟摟抱抱,但是不能做那些實質性的行為。"
我問:"你說的實質性的行為是指?"
"就是男女那點事!你小子少跟我裝糊涂,你要是敢犯戒,我出門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問問民警嫖娼應該怎么處理。"
我重重地捶擊著車座說:"你丫的就是一生活紀檢委!"
天已經微微擦黑,我們開車來到蘭花鎮上的金龍賓館,賓館前面的停車場上車滿為患,這金龍賓館的生意簡直是蒸蒸日上,比以前更加火爆。這種非法產業遲早是要被取締的,我也用不著嫉妒幕后的老板。
我在后座上給李朝陽指點說:"不要停停車場,直接到后院去。"
他的神色也變得莊重,微微地點點頭,輕打方向盤開車駛到柵欄鐵門口,嘀嘀地打了打喇叭。一個穿著黑色保安制服的家伙打開門走出來,我搖下后車窗,他趴在車窗口低聲說道:"老板,讓我看看你的貴賓卡。"
我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黑色卡片遞給他,此人接到手里翻來覆去看了看,笑著點頭把卡遞還給我。又用目光警惕地掃視了一眼開車的李朝陽,才站直身體微笑著說:"祝您玩的愉快。"
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些人的警惕性還沒有這么強,是不是因為上次抓秦鴻雯的事,讓整個賓館加強了警戒。
他揮手對那幾個保安下命令:"把門打開!"
李朝陽一邊緩緩將車開進院子里,一邊又警惕地看著那幾個保安,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硬。
他把車倒入停車位,主動地下車走到后門邊給我打開,這家伙雖然死板,但是腦袋很夠用,不用我提示就已經進入自己的角色中。
我下車走出,李朝陽關上門跟在我身后。那些保安不再注意我們,各自回到門房。他靠近我低聲說道:"這些保安里面有三個練家子,所以咱們行事得小心點。"
這倒讓我吃了一驚,想不到金龍賓館的保安里還有會武術的。上次來的時候我根本沒多注意,他的話讓我心底憑空多了幾分緊張。
我領著他從后門進入,門口有一個穿著白色青花旗袍的小姐鞠躬對我說:"請先生跟我到樓上大廳來。"
我們跟著這小姐沿著樓梯往上走,看到每一個樓梯的拐角都站著個身穿黑西裝的打手,看來這地方的防衛力量不容小視。這小姐把我們帶到樓上的大廳里,還是上次我們來的那個地方。
她站在地上做了個請的手勢說:"請兩位在沙發上休息一下,茶幾上的酒水果盤隨便用,我馬上去請田經理。"
我很自然地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淡淡地點頭說:"去吧。"
這小姐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走出大廳將門關閉。我拿起桌上牙簽扎的西瓜嘗了幾口,對站在一旁的李朝陽說:"行了,別杵著了,這會兒又沒人,趕緊來吃點東西。在這地方消費死貴,玩一晚上要好幾萬,能吃回點就多吃一些。"
李朝陽依舊面無表情,放在腰間的兩手將食指伸出,指向屋頂上倒掛著的攝像頭。
我無奈地吐了吐舌頭,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等待著。
沒過多久,那分外妖嬈的田經理姍姍來遲,她身上的穿著讓我血脈僨張,欲火突然從小腹燒起。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旗袍,是什么人設計的?簡直太了解男人的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