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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等秦鴻雯對我發(fā)飆,就連忙嘻嘻地笑著跑下樓去。當我用鑰匙打開車門坐到駕駛位時,透過擋風玻璃又看見了那輛路虎停在小區(qū)里。這就是今天上午跟蹤我的那輛車。這個家伙為什么要跟蹤我,我特么的平時也沒有做什么虧心事,干嘛,這是準備對我下黑手嗎?
今天早上它跟著我的時候,我還懷疑是秦鴻雯,可現在看來是另有其人。我今天非要看看這個人是誰不可。
我徑直朝這輛車走去。等走近了發(fā)現車上并沒有人,只好在原地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但這位車主卻遲遲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我疑神疑鬼有些多慮了,跟蹤的說法不存在,另一個是便是這家伙怕我揍他,干脆躲在遠處不出現。
我沒有這么多的時間陪他躲貓貓,轉身向我的車走去。他要再敢跟著我的話,我一定連人帶車給他砸了。
我剛準備開車離開,看見對面有一輛車迎面而來,車里坐著的女子穿著暴露的寬松衣服,分明是那柳云嵐。開車載著她的男人是一個看上去挺文雅的商業(yè)人士,她似乎沒有看見我,正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
我對此事并不在意,也本不想和她再發(fā)生些什么。可我分明看見那男人開車的時候依然不忘把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而她的臉上分明是那種強顏歡笑的表情。這個混蛋女人,她不是重操舊業(yè)了吧!
我在小區(qū)出口的地方掉了個頭,回到那座樓下的時候,柳云嵐已經和那男人手牽著手上樓去了。我停下車緊跟上去,然后乘坐電梯進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柳云嵐已經在里面發(fā)出那種嬌笑聲,似乎是在說那男人太猴急。
我從口袋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進去就看見她和那個男的已經抱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脫落在地上,男人低下頭在她豐滿白皙的胸口狂舔著。
柳云嵐緊閉著美目,眉頭微微地皺著,突然聽到有人進來慌忙推開了抱著她的家伙。
"劉良!"她的臉上滿是驚慌和愧疚。
這男人因為有人打攪了他的好事,火氣上涌怒視著我:"你特么什么人,怎么突然就闖進來!"
我冷冷地一笑說道:"老子有這門上的鑰匙,你說老子是什么人?"
這人腦瓜子轉得飛快,突然就逆轉了態(tài)度陪笑著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她是我在酒吧搭訕碰到的,一張口就跟我要一萬,我以為她是出來賣的呢?所以就跟著她來了。大哥,我真不知道……
他一邊解釋一邊繞著我往門邊退去,然后迅速找到門的位置,打開后逃了出去。
柳云嵐摟著自己潔白的雙肩,像是做錯了事站在那里,喃喃自語地說:"對不起。"
我走到她面前把衣服撿起來,給她披到身上,溫和地說:"你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她把衣服掙脫在地上,突然上前抱住了我說:"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雖然給我買了房子,可我沒有經濟能力去交水電物業(yè)費,我不去賣還能有什么方法?"
我一把推開她,冷冷地對著她說道:"你難道就不能去自食其力嗎?為什么非要干這個?我可以給你安排工作,只要你肯踏踏實實地去做,這難道也做不到嗎?"
她苦澀地笑了笑:"自從我當初嫁給傅永盛那個糟老頭子,我已經失去了自食其力的能力,我只能做籠子里的金絲雀。"
柳云嵐突然解開了自己的絲裙,從她光滑的身軀上掉落在地上,她的里面竟然不著寸縷,上前一步抱緊了我,口中的香氣在我的耳邊輕吐:"劉良,我好像和你說過,我愿意讓你包養(yǎng)我,你只要你同意每個月給我一些零花錢,我整個人就是你的。"
我嘆了一口氣說:"你自己不知道嗎?女人最美好的時光也只有二十年而已,過了這二十年,你還有什么?我真是不忍心讓你再這樣下去。"
"我們可以先這樣過著,等我?guī)啄暌院箅S便找個能養(yǎng)我的老男人嫁了,到時候我不再纏著你。反正我也不奢望能夠嫁給你。"
她這也算是人生規(guī)劃嗎?我知道這樣的女人在江城市還有很多,可眼下的這個女人的確讓我頭疼。
我輕輕地把她推開說道:"我這人和別人不一樣,我是不會去干包養(yǎng)女人這種事情的。"
我從口袋里掏出錢包,從里面掏出一張銀行卡,把它遞到她手里:"這是我在監(jiān)獄上班存的一些錢,里面有五萬塊,你先拿著花。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如果這錢花完了你還不去找工作,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沒想到她接過卡看了一眼,遞還給我說道:"這錢我不能要,這是你的施舍,我寧愿去陪別的男人睡覺,也不要你的施舍。"
我頓時火了:"這怎么能算是施舍,好,就算是施舍,花這錢不比你出賣肉體舒坦嗎?"
她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出賣身體也好,那只是一種等價交換,那是我心甘情愿掙來的。"
"等價交換?"你不是要等價交換嗎?我給你個等價交換。"我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手攬著她的身體推向了陽臺,讓她背朝著我雙手抓住了陽臺的欄桿。
我伸手把陽臺上的窗簾拉嚴,雙手把住她纖細的蜂腰,對著她挺翹的雙瓣猛烈地頂了進去,這種沒有前戲的粗暴動作,讓她痛的咬緊牙關叫出了聲。
我對她幾乎沒有任何憐惜,沖撞的動作簡單粗暴,使得她的身體直往前傾,前胸幾乎緊貼在欄桿上。柳云嵐咬緊牙關默默忍受,我彎腰俯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雙手抓著她胸前的的那兩團白肉,力道大到讓她痛得發(fā)出了尖叫聲。
我說:"你不是喜歡等價交換嗎?你不是喜歡用身體來換錢嗎?怎么樣?這滋味好受嗎?"
我感覺到她的后背上滲出了汗珠,心里便不落忍,那粗暴的動作也變得逐漸柔和。她回過頭來譏笑著對我說:"你就只有一點本事嗎?"
我不禁怒從心頭起,手上的力道突然變重,抓著她的肩膀猛力地和她撞擊在一起,柳云嵐的尖叫聲中充滿了癲狂,我們的緊密貼合使得她那里熾熱緊致,只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包裹著我。這種一味快速的進攻也讓我的快感到達了頂峰,抱著她像打樁機一般猛沖了幾下。柳云嵐像虛脫了一般緊抱著欄桿身體顫抖著。
我把自己的能量全部釋放后,迅速退出了她的身體。她顫抖著倒吸了口氣,雙手支撐在欄桿上好半天都沒有動彈。
這一刻我懊悔不已,覺得自己和那些男人丁點區(qū)別都沒有,也許比他們更壞。
柳云嵐終歸是個可憐的女人,是傅家父子徹底毀了她,我無法改變她的生活觀念,卻只能在她的身上索取。
我從地上撿起她的衣裙,輕輕地給她披在身上,黯然地低聲說:"對不起。"
她回頭笑了笑:"你不用說對不起,我們各取所需而已。你覺得這樣可以懲罰我,但是你錯了。別的男人要比你粗暴的多。當初傅遠和我逃到塔希提島的時候,他一旦吸了毒,就用雪茄的煙頭燙我的身體,你永遠不了解那種痛楚。你說,我還有什么受不了?"
她分明是在對我笑,可眼眶里卻含著淚水:"我現在找到了一個能對我好的男人,是我自己不爭氣。我不期望和他能有什么未來,只希望能在我最好的時間里,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
她有一種自虐傾向,這是她自己的病。我雖然是個心理醫(yī)生,但是學藝不精,不知該怎么替她找回正確的人生方向。
我輕輕的把她抱起,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用潔白的絲被蓋住了她光滑的軀體,還有她那傷痕累累的心。
我把那張卡塞到了她的枕頭下面,低頭說:"我以后不會再來了,如果你缺錢,就給我打電話,我會給你打到卡里。說起來你在國外的那些遭遇有我的過失,我應該彌補你。如果你想好了要出去找工作,也給我打電話,我?guī)湍阍诩瘓F安排一下。該怎么選擇過自己的生活,那是你自己的權利,我只做我能做的。"
說完這些話我心里好受了許多,輕輕地走出去給她關好房門。等我乘坐點梯到了樓下,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知道這是她打來的,猶豫了半天我才撥通了接聽鍵。
我說:"喂。"
她的聲音很是嘶啞,好像剛剛痛哭過,哽咽著對我說:"我考慮好了,我明天就要出去工作,你能幫我安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