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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地對他說道:"你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這兩個家伙是你的什么人?如果是你的人,我倒是可以放他們一馬,畢竟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總得給你面子是不是?"
我眼前的這兩個人頓時有些慌了神,腆著臉堆起笑容:"劉董,我們不知道是您,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回。"
張啟在站我身邊,冷漠地對這兩個家伙說:"這兩個貨,我認識,他們一個是在濱江上游買了幾條挖沙船的船老板,另一個是在咱們盛景天城里承包著綠地工程的園藝老板。這樣的人認識不認識,都對我沒什么損失。"
我點了點頭,打量這這兩個家伙,冷笑著說:"敢拿錢砸人?我以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來不就是個船老板和種花草的,就憑你們這樣的東西,我也懶得對你們動手。”
“兩條路任你們選,要么我現在就打個電話,江城市的所有房地產公司和在建項目都停止和你們的合作,要么現在就跪下來,把地上的錢一張張給撿起來,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我數到三,給你們做選擇的時間。"
兩個家伙開始面面相覷。
我冷酷地說了一聲:"三!"
他們幾乎是同時搶著跪下來,雙手攬著把地上的錢撿起。
張啟笑著摟著我的肩膀說:"來,消消氣,跟我到樓上喝一杯。"
我回頭拉著我身后的美女的手說:"你呢?肯不肯跟我來?"
她溫順的點點頭,踩著小碎步同我一起來到樓上的主客廳。里面的人還是剛才的那幾個人,只是懷里的女人已經換了一波。這種場合玩到最后,誰也不知道自己懷里的女人有多少人用過。
他們看見我進門,連忙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這里面還包括剛才用言語奚落我的那個人,他此刻顯得尤為殷勤,連忙張羅著把最上首的客人位置讓了出來。
這些都是江城市和北海市商界的名流,平時這些家伙都是西裝革履,坐在大廈的辦公室里,每天早晨都接受美女秘書倒來的第一杯熱咖啡,然后用用另一部手機給二奶打電話,承諾給她們買一輛奔馳小跑什么的。
那個言語挑釁我的家伙,我也不準備怎么對付他,畢竟我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有些事情能過就過了,看在他現在對我很殷勤的份上。
張啟坐在主位上端起酒杯開始正式介紹我:“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張某人圈子里的人,所以我才給你們認識我的這位貴人,我的兄弟,劉良先生。我知道你們也聽到過一些有關他的傳聞。沒錯,他就是新永盛集團的上任董事長,也是現任董事長林曼麗的恩人。”
“我的這個兄弟,他為人非常超凡脫俗,不喜歡住豪宅,也不喜歡開豪車,整天開一輛幾萬快錢的破車到處跑。但我非常理解,每個人都有他的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們這樣的俗人聲色犬馬,他過自己的大雅的生活,彼此各不相干。”
在坐的眾人都會心地笑了起來,我只是靠著沙發拿著酒杯淺淺地喝著,也不管張啟談論什么大雅大俗。我身旁的這美女突然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她面具中的雙眼明顯對我有些疏離。
沙發上的這些人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給我遞名片,我伸手接過看了看,便隨手裝進了口袋里。奚落過我的那一位也把名片遞了過來,訕訕地笑著說:"論起來我還是您的租戶呢,我那個小公司租著永盛大廈的第二十三層。沒想到在一個樓里辦公也沒能認出您,你看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嗎?"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原來如此,過兩天我請你喝茶,重新談談咱們這個租金的問題。"
"啊?"這家伙紅著臉出了一頭的汗,
我端起酒杯笑笑:"和你開玩笑的,這么不經嚇。"
他戰戰兢兢地端起酒杯,小心地和我碰了一下。
和這些人碰過一圈之后,我起身和張啟告辭,我身邊這妹子也突然對張啟說:"張董事長,我想跟著這位劉董走,所以也跟你告辭了。"
張啟大度地笑了笑:"沒關系,跟我的菲傭到禮物的房間里挑一件客人送來的禮物,你就可離開。"
美女彎腰向張啟致以感謝,我輕摟著她肩膀在她耳邊低聲說:"待會兒你去挑禮物的時候,找一個乳白色扎著藍色彩帶的小盒子,那房間里數那個禮物最貴。"
她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跟著菲傭走了出去。張啟和一幫朋友都站起身來送我,我連連說你們留步,可就是沒人聽我,非要一窩蜂前呼后擁地把我送到門外。
這就是人心,剛才我進門的時候這些家伙沒一個人愿意搭理我,可現在卻恨不得撲到我臉前混個臉熟,他們看見的不是我這么個人,而是我背后的那個永盛集團。如果要讓他們知道我手里還掌握著江城市全部貪官的小辮子,那我豈不是要讓這幫人捧到天上去?
那美女果然提著我送來的禮物走了出來,很乖巧地跟在我身后。我們走到我的破雪鐵龍前,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別墅門口張啟他們還在揮手告別。
我把車開出濱江小區,她在副駕駛上打開了那盒子,突然捂住了嘴,眼睛里放出驚訝的光澤:"是布契拉提今年的新款!要一百六十多萬,你怎么知道這個盒子里的最貴?"
我說:"當然,這是我買的。"
她也覺得自己這問題問得很傻,笑著點點頭說:"謝謝你。"
她的表現雖然驚訝,卻不像一般的拜金女那樣驚喜萬分。我有些詫異地問:"你認識這珠寶,還知道它是今年的新款?"
美女抿著嘴唇對我笑著說:"實不相瞞,我也曾經有過一段穿金戴銀的生活,你說的這個布契拉提體驗店,我以前也是經常光顧的,而且,我以前也曾經住在這濱江花園里,只是后來發生了一些變故。"
她回頭看看這逐漸遠去燈火輝煌的半島富人區,臉上并沒有太多憧憬,而是有著淡淡的憂傷。看來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有故事的。
在夜風吹拂下的她長發飄飄,側臉的線條很具美感,那性感的紅唇讓人忍不住產生欲望,而且她那半透明的短裙下的雙腿中間是真空的,這怎么能不讓人想入非非。我暗自嗟嘆,可惜了這樣有氣質的美女,怎么就干了這個行當?
只是她臉上的面具,為什么還不肯摘下來。
我連忙回過頭來,目視前方對她說:"我送你,到哪兒下車?"
她搖頭笑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我說:"你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從現在起,你可以自由離開,沒人要求你做什么。"
她篤定地點點頭說:"我知道,但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你給了我這么貴重的東西,我當然要補償你。"
我脫口而出:"怎么補償?"
"用我的身體,陪你睡覺。"她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臉上沒有絲毫的輕浮感。
這話我實在是接不下去了,沉默了片刻開口說:"在到達酒店之前,你可以后悔。"
"不,我不后悔。"
我立刻加了加油門,向萬乘大酒店駛去。這一路上我們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她偷偷咽下的口水暴露了她的緊張。
我把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拉著她的手往酒店里走去,走到半途我突然緊張地問:"我忘了買那個套了,要不我回去……"
她冷靜的回答:"不用,我包里有藥。"
我在前臺開了房間,和她并肩走進電梯,走到酒店的走廊里。打開房門后,她很輕松地走進去,把自己的皮包和東西扔到床上,回頭對我說:"我們先一起洗個澡。"
她就這樣在我面前把那紗裙脫了下來,露出了性感的胴體,隨后轉身走進了浴室。我也緊跟在她身后,連忙把衣服脫了下來。
浴室里的空間很大,天藍色的瓷磚表面能讓人想起天空的美麗,白色的浴盆里灑落著玫瑰花瓣。她背對著我往浴盆里放熱水,那性感的背部曲線和圓潤的臀暴露在我的視線里。這時我在江燕妮那里被壓抑的欲望再也遏制不住,走過去輕輕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只是輕輕的顫動了一下,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我迅速地把自己陷入她那致命的花蕊中,閉著眼睛感受那溫熱緊致的刺激。
她雙臂用力地支撐著墻壁,隨著我的沖鋒低垂著秀發,嘴里發出若有若無的輕微喘氣聲,她光滑緊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起玉石一般的光澤,我盡量讓自己動作顯得溫柔,可到最后關頭的時候。我忍不住那劇烈的快感,雙手緊緊地抱著她胸前柔軟的雙峰,猛頂了幾下透支了自己的體力。
她很能控制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任何聲音,但她發紅的臉和微閉迷醉的眼卻出賣了她。
我橫抱起她坐進浴池里,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軀體躺著。她臉上的面具仍然沒有摘下來的意思,我伸手要幫她解開,卻被她攔住:"不,別這樣,除了這個,別的都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