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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鐘鎮月笑得是那樣自信,她美麗的容顏有鉆石般奪目的光彩,我很難想象她被人威脅是什么樣子的。
她的整個演講和接待簽名前后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經紀人和保鏢們上來簇擁著她離開舞臺,讓熱情未減的粉絲們遺憾不已。
顧丹丹也想上去要個簽名,可惜她身形瘦小,實在是擠不進去。我拉著她的手把她從人群中拽了出來,語重心長地勸導她說:"你干嘛和她要簽名,你應該以她為目標,以她為動力,想著總有一天要超越她,到時候你就不需要找她們要簽名了,而是別人找你要簽名。"
她抬起下巴驕傲地點了點頭:"說的也是,老公,先帶我把我的學業給安排了吧。"
她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很高興。
我和顧丹丹從學校的林間小道往招生辦返回,有很多學生和教職工正在陸續趕往自己的宿舍和工作崗位。她們興致勃勃地談起明星鐘鎮月在學校的過往,好像當初她就是學校的第一校花,能夠輝煌的人很多時候都是有先兆的。
我們踏進招生辦的大門,這里面陸續有新生前來報到,我帶著她擠過手拿著資料表的學生們,口中喊著:"讓一讓!"
藝校報名的學生這年頭跟趕集似的一窩蜂地來,大都是抱著一顆明星夢。
我好不容易擠到報名桌前,從懷里拿出交費單遞給那老師說:"我們已經報過名交過學費了,今天是來入學的。"
那面容嚴肅的女老師沒好氣地指責我:"擠什么擠?不知道先來后到嗎?"
我鼓起笑臉對那老師說:"我們這個已經報過名了,只需要最后一道程序。"
她皺著眉頭點了點頭:"你拿單子來給我看一看。"
我把繳費單遞過去,她拿手接過只看了一眼,就遞回到我手里說:"拿這個單子去找主任,讓他給你開入學證明。"
我又連忙拉著顧丹丹的手往樓上的主任辦公室走去,走到門口正準備敲門。辦公室門卻突然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打扮比較妖媚的美女,顧盼生姿地看了我們一眼,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樓梯口。
我回頭看那美女,發現她下身穿著黑色性感皮裙,那大腿根部的黑色網眼絲襪破了一個洞,她難道就感覺不到很清涼嗎?
瞅她那走路不舒服的樣子就知道,這美眉剛剛讓人給內射了一把。感情這學校里的流氓不止一個啊。
我頗不客氣地敲了敲門,只聽見一個十分儒雅的聲音說:“請進。”
我領著顧丹丹走進去,那辦公桌前趴著的,就是那個戴眼鏡的表演系主任。這混蛋權利挺大的,不光擔任系主任,連招生的事都歸他管。正是這樣的流氓利用職務之便,對女生們進行性侵。
老流氓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后把目光投到了顧丹丹的身上。他頓時兩眼放光,綠得就像看見綿羊的大尾巴狼。要不是看見我在旁邊,是不是立馬就能撲上來。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這老家伙才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丹丹的身上離開。
我說:“這位劉主任,我今天是來給我妹妹入學的。”
他從桌子前站起來熱情地笑著說:“我代表學校歡迎新學員加入。”
他伸出手和我握了握,又要去握丹丹的手,我浮起假笑擋開丹丹的手又和他握了一下,心想你這老小子想占丹丹的便宜,那我可不能答應,一個手指頭特么的都別想碰她。
我笑瞇瞇地對他說:“劉主任就不要跟我們客氣了,請給我們開具入學證明,我好領著我妹妹去教導處辦住宿。”
這家伙藏起對我的厭惡,溫和地笑著說:“好,我馬上就給你們開證明。”
他從打印機里印出一張文件,然后鋪在桌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他笑著把證明遞到我手里。我剛準備跟他說謝謝拉著丹丹離開。
“哎,等一下,”他站起來對我說:“學校的女生宿舍房間有些緊張,你們又來得比較遲,所以……”
我眉頭一皺,尋思這老小子是要刁難我們?然后讓我們求他,再由他出面把事情擺平,好讓我和顧丹丹迅速對他產生好感。老流氓們大都是采用這種方法接近獵物的。
我怎么能讓他的小詭計得逞,笑著擺擺手說:“這個簡單,我給我妹妹在學校附近租間房子,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這老小子愣了愣,顯然不想這么善罷甘休,清了清喉嚨跟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出于對學生安全的考慮,咱們學校是不建議學生在外面租房子的,畢竟出了事學校也要擔責任。”
說完他偷偷看了看顧丹丹,又強行咽下了口水說:“畢竟都是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容易引起不法之徒的窺視。”
我嘴角冷冷地笑了笑,心想你就是個不法之徒,還敢在這里說別人。我說:“那以劉主任的意思,我們家丹丹應該怎么辦?”
這老小子的臉上布滿了溫和的笑容,慢吞吞地說道:“咱們學校負責接收學生分配宿舍的教導處主任正好是我的妹妹,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給你們想想辦法,解決一下顧丹丹同學的住宿問題。”
我裝出喜出望外的樣子,趕緊上去握住他的手:“謝謝劉主任,感謝你這么樂于助人,幫我妹妹解決了住宿的問題。”
他呵呵地笑著,頗有些奸計得逞的意味,他一定認為已經得到了我和顧丹丹的充分信任,瞇眼點頭說道:“不用這樣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丹丹同學進了我們學校,他就是我的學生,我這個導師給予適當的關懷是必須的。”
我一再握著他的手說感謝,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些,捏得這個老流氓連連皺眉,他忍著怒火硬生生地把手從我的手心抽出。
他抿著嘴角笑笑,擺擺手說:“不用謝了。”便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玲啊,我這里有個叫顧丹丹的學生,你幫忙把她的宿舍給安排一下,要條件比較好的宿舍,嗯,對,她馬上就過去。”
他掛掉電話對我們說:“你們現在就去教學樓的教導處,由劉主任給你們安排宿舍。”
顧丹丹準備感激地和他握手,又讓我拿手擋住。這位劉主任想起剛剛我捏他的那一陣,連忙擺擺手說:“你們還在這兒耗著干嘛,趕緊去吧。”
“謝謝劉主任啊,你可真是個好人。”
我把顧丹丹帶到樓下,她亂發感慨地說:“剛才這位劉主任真是不錯,待人和善,也很體貼。”
我無奈地搖頭,果不其然,無知少女對無良大叔的判斷力太低,這怎么能讓人放心?
我回頭指著樓上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被這個老混蛋的良善外表給欺騙了。丹丹,你要給我記住,以后這個老家伙的任何話都不要相信,也不要讓他以任何方式接近你。如果他有對你有什么不良舉動,或者說出什么話來威脅你,你立即給我打電話。”
顧丹丹將信將疑地問我:“我們系主任有你說的這么不堪嗎?老公,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指望小妮子能看清這老流氓的真實面目,加重了語氣對她說:“在這種事情上,我不會跟你開玩笑,丹丹,總之你要記住我的話,不要讓他有接近你的機會,一旦有什么難題就給我打電話,不要給他以可乘之機。”
看到丹丹篤定地點了點頭,我才徹底放下心來,摟著她的肩膀說:“走,我們去給你找個住的地方。”
我們根據那老流氓的指點來到教學樓階梯教室的頂層,從一間間的辦公室門牌上找到了教導處。
教導處門口還有幾個排隊等候的學生和家長,我連忙和丹丹排到后面,耐心地等待著教導處主任接見。
我們在門口可以聽見房間里說話的聲音,那位女主任的脾氣好像不怎么好,抄著尖利的音調叫道:“學校的宿舍有些緊張,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你們為什么就不能體諒學校的難處?都像你這樣要住條件好的新宿舍樓,那舊宿舍樓誰來住?”
那學生家長好像嘀咕了一句,說是不給安排就要退學。
這位女主任立刻來了脾氣:“你退學就退學,拿退學嚇唬誰?我們學校也不缺這么一個學生,有本事你去中戲去啊?哼!”
我她媽算是開眼了,戲劇學院的領導就這么牛掰嗎?她不也是教書育人的園丁嗎?怎么教師之間的差距就這么大啊?
那位家長領著閨女低頭喪氣地離去,我這時心里也沒有了譜,誰知道里面的這位劉主任到底給不給自己哥哥面子。心里一橫想,管他呢,就算是給丹丹分配看了差一點的宿舍,自當是磨練她的自我生活能力了,再不行就真去外面租一間房子。
終于輪到我們了,我領著丹丹站在這位女劉主任的面前,很小心地對她說道:“劉主任,這是我妹妹顧丹丹,表演系劉主任讓我們……”
“行了!”這劉主任生硬地打斷我的話,從本子撕下一個條子遞給我:“拿著這個便條去找三號宿舍樓的樓長,她會給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