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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虎冷酷地笑了笑,指著我和陳增光說:"想用這種方法鎮住我?我告訴你們,我王成虎在江城市混了這么多年,還沒有服過誰!姓劉的,你今天要是個男人,就把我放回去,咱們兩幫人商量個地方,我們不管你叫多少人,你們也別管我叫多少人,咱拉開了陣勢真刀真槍地干一場,不管誰把誰干倒了都得心服口服,你說怎么樣?"
我略帶嘲諷地面對他笑了笑:"虎哥還真是江湖中人,玩的就是拼刀槍那一套,不過你那一套在我這兒不好使。我今天就代表永盛集團和你清算一下以前的帳。"
王成虎雙手抱胸,冷硬地板起臉:"哦,我倒是想看看,劉董想怎么和我算以前的帳?"
我看了看時間,云錦離趕來還有一段時間,為了先穩住王成虎,我還得和他多磨幾句嘴皮子。
學學那穩坐釣魚臺的狄仁杰狄大人,慢慢推理,仔細分析,用語言一步步把敵人逼進死胡同。我雖然還沒有這樣的能耐,但那種氣定神閑的說話語速還是能模仿幾分的。
"你是從前年開始正式進入永盛集團盛世建筑公司的,剛進公司就是負責拆遷的工程經理和保安經理。盛世建筑公司看中的是你的好勇斗狠,手下打手眾多。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們用你干的就是臟活。"
王成虎驕狂地干笑了幾聲說:"想不到劉董對我這么了解,是不是已經把我當做了心腹大患?我倒要奉勸劉董一句,這次一定要把我給整死嘍,不然放虎歸山讓我回去,絕對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此人有絕對的自信認為我不敢要他的命,沒錯,我就算再有能耐,取人性命還是不敢的,違法犯罪的事絕對不干。但是王成虎要是以為我拿他沒辦法,那他就大錯特錯了。本人最擅長的,就是合理合法地將惡人置于死地。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遠處,云錦開著公司配給她的保時捷卡宴席卷著塵土而來,她遠遠看到我們這里的陣仗,臉上的表情也很吃驚,但我相信這個女孩的膽量,還有對我的無條件信任。
她緩緩地將車停在我身旁,熄火后打開車門,下車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交到我手里:"劉董,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我接過那沉甸甸的文件,將文件袋打開,里面是厚厚的舉報材料,還有一些拍攝的照片。我翻開看了看,都是王成虎帶著打手們強拆打人的場景,里面不免有血跡斑斑的景象。
我拍著手中的東西說:"這里的東西,足夠我把你送到牢里去。"
王成虎的臉上顯現出一絲驚慌,但這家伙畢竟是流氓頭子,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哼笑著說道:"就憑這個也想讓警察抓我?那個時候我可是盛世公司的部門經理,所有干的事情都是上面人指使的,也就是你們這些公司的高層指使的,就算是將來被追究上法庭,你們永盛集團才是被告的主體。我當時是暴力強拆打人,也是當時的董事長私自下的命令,傅永盛董事長才是真正的責任人。"
這家伙居然不是個大老粗,能臨危應變把罪責推到一個死人的身上。我的確是有點小瞧他了。
我翻開另一疊厚厚的文件,指著上面說道:"當初傅永盛董事長對你這么信任,可你是怎么報答他的呢?你恩將仇報,在他老人家辛辛苦苦籌建的盛景天城項目上面動手腳,故意將兩座興建中的住宅樓用以劣質建筑材料,把承重框架用泡沫塑料填充,致使樓層在開盤之日發生倒塌,將一個三十多億的項目變成一潭死水。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將你送到法院去接受審判。"
王成虎的臉上頓時變得發青,指著我氣急地說:"你胡說什么?你這是血口噴人!"
"是嗎?"我冷冷地一笑:"你對那兩座住宅樓,不止是動了手腳這么簡單吧,偏偏在開盤的時候它們就發生了倒塌。傅永盛董事長當時早就懷疑有人在他的項目上動手腳,所以派人去調查,發現倒塌的樓層里有小面積爆破的跡象。你以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無縫,可你沒想到偏偏有人看見了你那一天出現在那里,還發現了你購買運輸危險爆破品的證據。王成虎,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這家伙的臉上突然一陣白一陣紅,突然朝我手中的文件撲過來。陳增光在我的旁邊眼疾手快,飛起一腳朝他的肩頭踹去。王成虎側身躲過這一腳,揮起手肘去砸增光的臉。增光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拖,王成虎重心不穩向前栽倒。
我這時已經脫離他們的戰團,站在一旁看看增光的身手能在幾分鐘之內拿下王成虎。
這時王成虎雙手一托地面,迅速地爬了起來,可他這一倒早已喪失了先機,陳增光凌空跳起,單膝磕撞在他的臉上,這家伙的鼻子頓時血流如注,仰面栽倒在地上。
不用一分鐘時間勝負已分。我還以為這家伙能稱霸濱江路,手上有一定的功夫呢,沒想到也是一個只有力氣的莽夫而已。他在增光手里支撐不了一分鐘,如果遇上李朝陽,估計連幾秒鐘都支撐不下來。
王成虎捂著鼻孔放聲哈哈笑:"這事是我干的沒錯,可我是受誰指使的你不知道嗎?我他媽的就是受你們指使的,要不是我在盛景天城動了手腳,你們能把人家傅家的永盛集團瓜分到你們的手里嗎?你想現在卸磨殺驢,那也得問問喬肅天喬董答應不答應?你問問喬董?他會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送進法院嗎?"
他這臨死的掙扎狡辯絲毫激不起我的負面情緒,我淡漠地看著遠處說:"說起來,喬肅天也應該快到了吧。"
最先趕到的是林曼麗,她的銀色賓利車停到化工廠的空地上,一身勁裝的唐珂從車下來,繞過車頭給林曼麗打開車門。
現在的林曼麗已經有了董事長的派頭,她仍然沒有給自己留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似乎現在的短頭發,更符合她女強人的氣質。再加上她那一身精干的瘦版西裝,更顯得她整個人充滿氣勢。
她走到我身旁,臉上布滿疑問地問我:"你說的方法就在這個地方?盛景天城的問題就在這里可以解決?"
我點了點頭:"是,但我們還得等一等,等喬肅天和張啟這兩位來了,我再給你揭曉答案吧。"
我們又枯燥地等待了將近五六分鐘,喬肅天和張啟才一前一后相繼來到。張啟看到這廢棄的化工廠時仍然是一頭霧水,更不明白這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打手和混混。哦,還有那吊掛在房梁上的蔡老板
而喬肅天一看見坐在地上的王成虎,頓時就已經明白了大半,指著王成虎對我壓低聲音問:"你這是做什么?這就是你所說的解決方法?"
我笑著對他調侃地說:"你猜的沒錯,盛景天城問題的解決方案,就在這個人身上。"
這時的王成虎,早已沒有剛才的囂張,像條喪家之犬一般站起來,灰溜溜地來到喬肅天跟前懇求地說:"喬董,你可要給我做主,這個姓劉的家伙過河拆橋,硬要說是我把盛景天城的項目搞臭的,當初不是你老人家……"
喬肅天的保鏢面無表情地攔住了他,這家伙只能訕訕地站在不遠處。
"你給我閉嘴,"喬肅天惡狠狠地瞪了王成虎一眼:"你先在這兒呆著。"
他把我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劉良,你可不能這么干,你明知道這個人是我的人,還要把他推出去頂雷。盛景天城的事,當初咱們三個都是參與了的。"
"這我知道。"我說:"所以我才把你們三位一起叫到這里來,你們應當知道,如今的盛景天城,仍然是個無底深坑,你們的大部分資產都陷在里面脫不出來,卻又遲遲不能盈利,你難道還想讓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嗎?"
喬肅天皺著眉頭咂了咂嘴:"那你說,我們應該怎樣解決?"
我認真地點頭分析說:"要想真正解決盛景天城的問題,必須找一個替罪羔羊出來,為樓層倒塌事件負責。這樣我們才能迅速恢復公信力,讓媒體和公眾對這個項目放心。從現在來看,這個王成虎無疑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喬肅天突然陰著臉笑了笑:"兄弟,你這是陷我于不義啊,畢竟是我當初指使他這么做的,現在突然要把他推下水,這讓別人怎么看我?"
我笑呵呵地看著他,開口說:"這個王成虎這么多年,靠著永盛集團做了多少惡事,你對這樣的人講義氣實在是不應該。咱們都是商人,應該從實際利益出發,你還想讓我們手中的項目繼續虧損下去嗎?"
張啟和林曼麗在一旁,也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林曼麗倒沒什么,張啟這只老狐貍比我更看重利益,也跟著我勸說起了喬肅天:"喬董,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必須把這個人推出去,我們才有生機。"
喬肅天終于為難地捏著自己的下巴,說出了自己的顧慮:"讓他背罪責,倒也沒什么,只是我怕他到時候反咬我一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