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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女人叫聲一陣比一陣浪,讓我這住店的客人怎么可能安心睡得下去,還是早早離開才是上策。
我打開門站在走廊里,聽見那女人的聲音不太正常,叫聲中還夾雜著哀切的哭泣和求饒聲。我本不想管這檔子閑事,隔壁的門突然劇烈地拍打著,一個女人哭喊著從里面沖出來。
這個女人我好像見過,這不就是那發廊的洗頭小妹嗎?她來這里接客怎么還哭喊,是客人太厲害不好伺候嗎?
但我接下來看見有七八個男人從客房里追出來,瞬間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她哭叫著撲到我背后:"大哥,救救我……"
為首的高頭大馬西裝男指著我說:"小子,別管這閑事,這個小妞收了我的錢,居然不肯干了?"
我笑著看了看那男人身后的幾個家伙,樣子一個比一個猥瑣,我抬手指著他們說:"你們這么多人同時上一個女人,是不是太不把人家小姐當人了,這可不好!"
那西裝男惡狠狠地叱罵:"你是個什么東西,誰脫了褲子把你給露了出來!"
我抬腳一記飛腿踢到他的臉上,把這貨高大的身軀給一腳踹翻。拉著洗頭小妹的手就往樓下跑去:"快跑!"
幾個家伙在身后緊追不舍,沖出酒店大門后我們往主街道旁邊的小巷子里跑去。蘭花鎮的街道我不太熟悉,奔跑起來有些慌不擇路。那小妹靈機一動,拉著我的手說:"跟我來。"
她領著我七扭八拐,折返回到了發廊的后院,從向下的樓梯跑進了地下室。這地下室幾個隔開遮擋的門簾后面,傳來妹子們裝腔作勢的動情叫聲,還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
一個年紀較老的粗胖女人坐在地下室門口,看這樣子是在坐等收錢。她看見我和小妹跑過來,沒好氣地問道:"山妹子你不是出臺去了嗎?怎么拉著個男人跑成這樣。"
山妹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松姐,快把我們藏起來,有六七個男人正在追我們。”
這胖女人也沒有多問,表情凝重地點點頭,趕緊領我們到地下室的一個雜物柜旁,然后用身體拱著推開柜子露出一個暗門。
“快進去!”胖女人把我們推了進去,重新掩上柜子把暗門堵住。
這暗室和外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墻壁,地下室的聲音可以很清晰地傳進來。那些男男女女的沖撞聲在耳邊整得我臉紅心跳,這洗頭小妹在一旁倒沒覺得什么,那動靜她聽慣了。
那幾個男人沖進了地下室,在外面非常張狂地叫囂:“叫山妹子和她的狗男人出來。”
其中一個聲音喊道:“這個賤女人拿了老子的錢,反悔不干了!還叫他媽的不知從哪里來的野男人打我!老子今天咽不下這口氣!”
和這個男人搭話的是個非常中氣十足的女人的聲音:“原來是蔡老板,我們這里的小妹不懂事,惹你生氣了。不知道我們怎樣做,才能平息你的怒火呢?”
那蔡老板非??裢匦Γ骸跋虢鉀Q這件事情很簡單,讓山妹子免費地陪我們這幾個兄弟睡一晚上,那我就放過她,也不計較她背后那個打我的男人?!?br/>
和這蔡老板說話的女人必定是這發廊的老板,她的聲音有種磁性的溫柔,卻聽起來十分強硬俏皮:“我數數看啊,一二三四,總共是八個人,讓你們這八個人折騰她一晚上,她還能全乎地走出來嗎?你這是不把我們的小姐當人看嘛?!?br/>
這蔡老板冷哼一聲笑道:“沒錯,我就是沒把她當人看!既然出來賣了,還要她媽的人格尊嚴干啥,既然老子掏了錢,就得躺下來她媽的乖乖地給我受!”
我在密室里聽得一肚子怒火,這姓蔡純粹是虐待狂加人渣,這樣的畜生打死他都死不足惜。我扭頭去看那山妹子,她的一雙大眼睛早已是涕淚漣漣,滿臉都是心酸和委屈。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好把她輕輕抱著,她捂著嘴巴發出了嗚嗚的哭聲。
外面蔡老板淫邪地對著女老板發出笑聲:“蕓姐你既然心疼山妹子,我倒是有個法子,反正就是我們八個兄弟,你們兩個一起伺候,也讓我們哥幾個嘗嘗你這大長腿舒不舒服,哈哈!”
我只聽見那蕓姐嬌叱一聲:“給我打!一個也別放跑了!”
我只聽見外面傳來噼里啪啦打斗的聲音,自己也在這狹窄的密室呆不住,鉆出暗門推開那雜物柜,順手從柜子里拿出一根三角鐵沖了上去,對著那蔡老板一頓橫掄豎劈,揍的他連連慘叫。
這蔡老板的狐朋狗友們和發廊里的幾個看場子的打作一團,來不及救援他。我把他放倒之后沖到那幾個家伙身后猛砸猛打,揍得這幾個家伙抱頭鼠竄,把自己的哥們兒留在原地一窩蜂逃出了發廊。
那蔡老板滿臉是血地蹲在地上,發廊幾個看場子的站在蕓姐的身后。這個時候我才注意看那蕓姐,這位老板娘剛三十多歲,有著與模特不相上下的魔鬼身材,特別是那兩條修長勻稱的長腿,黑色絲襪套在上面顯得十分性感。
她穿著水藍色的短裙,那高挺的胸脯在連衣裙的低胸領子上緊繃著,幾乎每一個看到她的男人,肯定是先往她的胸脯和長腿上瞄,而忽略了她那張清秀美麗的臉。我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到那看透世間滄桑淡淡蕭瑟之意。感情這位女老板還是個有故事的人。
蕓姐邁著大長腿走在蔡老板的面前,冰冷而傲然地說道:“姓蔡的,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做小姐的,我無法改變你的看法,但是你羞辱我們的尊嚴,侮辱我們,就絕對不能饒過你。”
這蔡老板似乎還有點硬骨頭的意思,側起臉冷笑了一聲。那幾個看場子的青年不等蕓姐下令,又撲上去對著他拳打腳踢。
蕓姐冷漠地抬手說:“先住手,別把人打死了,山妹子呢,山妹子在哪里呢?”
我跟隨眾人的目光左右尋找,那山妹子像犯了錯的小孩子走到蕓姐面前,低聲怯怯地叫了一聲蕓姐。
蕓姐目光變得溫和,表情卻很嚴肅地說:“我早就和你們說過,除非是很熟的熟客,否則不要輕易出去外面。你和這姓蔡的認識不過幾天,就敢跟著他出去,你不要命了你!”
山妹子紅著臉低頭哽咽地說:“對不起,蕓姐。”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咱們干這一行的,自己不愛惜自己,還指望別人愛惜你嗎?”
她說的這一番話,引起周圍這幾個妹子的動容。我在旁邊仔細觀察,這位蕓姐還是個管理型的人才,懂得對下屬恩威并施。
蕓姐教育完下屬之后,親和地摟著山妹子的肩膀站在蔡老板面前,冷酷地對他說:“姓蔡的,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悔過,你給我們這位山妹子低頭認錯說個對不起,咱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br/>
蔡老板頑強地抬起頭來,猙獰著臉笑著說:“姓蕓的小賤人,別以為你有點姿色,認識幾個小老板,就她媽的可以橫著走了。不怕告訴你,老子是市里濱江路虎哥的表兄弟?;⒏绲耐銈兯麐尩牟恢绬??別說是你認識的那幾個小老板,就算是蘭花鎮上金龍賓館看場子的趙云江,見了虎哥都他媽得畢恭畢敬!”
我注意觀察蕓姐的臉色,她紅潤的臉突然有些發白,神色不定地看著蔡老板的臉,似乎在揣測蔡老板的話有幾分真假。
其實也不用猜,看姓蔡這小子有恃無恐的樣子,就知道他的話是真的。不過這虎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把頗有氣場的蕓姐嚇成這個樣子。
蕓姐低頭仔細思索,輕咬著嘴唇抬起頭來無奈地說:“蔡老板,你走吧?!?br/>
這姓蔡的捂著豬頭似的臉站起來,張狂地咬牙笑著說:“告訴你,小婊子,今天的事咱們沒完,你特么怎么求饒賠償都沒用,老子叫人非把你這破發廊給拆了不可!”
這家伙又看準了人群中的我,指著我惡狠狠地說:“小子,你給我等著,老子他媽的找人整死你!”
姓蔡的扔下幾句狠話揚長而去,卻讓發廊里的人變得愁云慘霧,山妹子流著眼淚低頭站在蕓姐面前哭道:“對不起,蕓姐,我沒想到會給你造成這么大的麻煩。”
發廊里的幾個姐妹開始紛紛指責山妹子,連帶著我都沒得到一點好臉色,要不是我們兩個把災禍引到這里來,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看場子的幾個小青年也聚堆私語著,他們口中的虎哥的確聲名顯赫,連這偏遠的蘭花鎮上都是談虎色變。
蕓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著眾人說道:“都別吵了,這件事山妹子固然有錯,但錯也不全在她,你們剛才不是也打得挺歡嗎?咱們雖然不主動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天大的事有蕓姐給你們頂著,都給我散了!”
我對這位蕓姐更增添了幾分好感,她心里此刻恐怕已經愁云慘淡,卻沒有自亂陣腳,能挑得起這副重擔子。
她這時才注意到我,用那種疏遠的表情微笑著說道:“聽三妹子說,是你從蔡老板這伙人手里把她救出來的,所以要特別謝謝你。從今以后,你來我們這兒消費,我給你打七折?!?br/>
她是把我當成那種普通的嫖客了,還要給我打折。我淡淡地笑了笑說:“沒這個必要了吧,我從來不來這種地方的,這里既然沒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br/>
蕓姐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說什么,看來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這類風塵女子自認為看透了天下男人,我說什么她恐怕都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