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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坐起身體正色說道:“如果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把她給你叫進來。”
我懶洋洋地點了點頭。
云錦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非常有氣勢地說:“常經理,請你們部門的陳媛媛小姐來董事長辦公室一趟。”
我從玻璃墻里看到西裝革履的常經理從他的辦公室走出,快走兩步來到陳媛媛的桌前神色嚴肅地說:“陳媛媛,董事長有事找你,把手頭的工作交給別人,馬上去他辦公室一趟。”
陳媛媛的臉上還有些遲疑,但很快順從地點了點頭,放慢腳步表情緊張地往我這邊走來。
其余的員工們或是驚訝或是竊笑地把目光投向她。
陳媛媛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進我的辦公室里,抬起清亮的眼睛對著我說:“董事長,你找我?”
我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初步印象還尚可,至少她并不怯懦,敢于和權威對視。
云錦輕松搖晃著手中的咖啡杯問她:“陳媛媛,你可知道董事長助理的具體工作和責任是什么?”
陳媛媛咬字清晰地回答:“協助董事長處理一切日常事務,合理安排待辦事項并及時通知董事長。”
云錦又問:“日常事務是什么?”
陳媛媛回答:“接收從各部門呈送上來需要董事長簽署的文件,并根據緊急程度進行排序,過濾一切董事長的訪客和電話,合理緊密地安排董事長的日程。”
云錦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朝我笑了笑說:“不錯,我們想安排你來給董事長當助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這份工作。”
陳媛媛臉上受寵若驚,猶豫著開口說:“可是我在公司剛過實習期,沒有多少工作經驗,我怕會干不好?”
我點點頭說:“有沒有經驗不重要,只要你肯用心做事我這人很好伺候的。”
陳媛媛感激地向云錦和我投來目光,重重地點點頭說:“董事長,我愿意做你的助理。”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本能地緊張低下了頭。
我說:“剛才云董問到你董事長助理的職責,回答的非常好。但我要問你,當好這個董事長助理的精髓是什么?”
陳媛媛茫然的抬起頭來,她還是一個月多月以前那個在我被眾保安圍毆的時候,挺身而出勸解的她。看她現在的樣子,對我似乎沒有任何印象。
“對不起,董事長,我不知道精髓是什么?”
我:“沒關系,我告訴你,在公司里我說的話就是你說的話,你說的話也就是我要說的話,有必要的時候仗勢欺人也是可以的。”
坐在桌子前的云錦,突然把口中的咖啡噴到了我的辦公桌上,把我的文件上全部沾滿了咖啡漬。
她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說:“我的肚子不舒服,先去廁所一趟。”
這女人!把我的文件全毀了,居然連個道歉的話都不說。
陳媛媛連忙繞過我,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我的桌子。
“等等,”我走過來坐回辦公桌前阻攔她:“這是你干的活嗎?把紙巾放下。”
她又連忙把桌子上的文件收起來說:“董事長,這些文件被咖啡弄臟了,我去重新給你打印一份。”
我嚴肅地搖頭:“這種事情也不是你應該做的。”
她更加茫然和疑惑:“這種事情我隨手就可以辦到啊?難道讓董事長自己做?”
我頗感無奈,心想妹子你是真笨還是假笨,學懶這種事還用我一步步地教嗎?
“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保潔部和文印室打過去,讓他們叫人過來處理。”
陳媛媛極不適應地拿起電話,帶著笑容問:“請問是保潔部嗎?麻煩你一下,讓人過來收拾一下董事長的桌子好嗎?真是謝謝你了。”
她剛松了口氣放下電話,我毫不客氣地說:“你是通訊公司客服小姐嗎?干嘛對她們這么客氣?以后打電話的時候把那些客套的敬詞給我去掉,現在給文印室打電話。”
她猶豫了片刻,才拿起電話撥過去:“喂,是文印室嗎,麻煩你……馬上派人來董事長辦公室一趟,取回文件重新打印。”
她大喘著氣把電話掛掉,我微微點頭說:“還算不錯,以后要記住一條,能支使他人的盡量不要自己動手。”
保潔部和文印室很快派人過來,把桌子收拾干凈,又把文件取走重新打印。陳媛媛站在旁邊滿臉尷尬,似乎在強忍著沖上去幫忙的沖動。
等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的時候,這個清純的馬尾辮女生百無聊賴,開口問我:“董事長,還有別的事情嗎?”
“還有一個任務,把你成為董事長助理的事告訴同事們,出去和她們顯擺顯擺。”
陳媛媛的嘴巴張成了個O型,低聲小心翼翼地問我:“這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嗎?”
我說:“沒錯,今天你按時下班,去請同事們吃飯慶賀升職。”
我突然看見從電梯口走出兩個人影,走在前面一襲黑色套裝的是秦鴻雯,緊跟著身穿警服的秦直。
他們正向辦公區的職員詢問我的辦公室所在,得到答案后,秦鴻雯清冷的眼向這邊掃來,如果不是我確信她看不到辦公室里面,那雙能殺人的眼就像在看著我。
我慌忙對陳媛媛說:“馬上就會有兩個女人和男人找我,你幫我攔著她們,就說我不在公司出去了。”
陳媛媛點點頭往外間走去,我其實也不指望她這單純的小女生能攔得住秦鴻雯這執法機關的女暴君,連忙找個地兒躲藏,結果苦逼地發現,偌大的辦公室里竟沒有我的藏身之地。
我只好選擇蹲在辦公桌后面,用沙發椅擋住自己。
外間果然傳來秦鴻雯的聲音:“叫你們董事長出來見我。”
“對不起,我們董事長現在不在公司,如果你有事,可以跟我預約,等董事長回來我再告訴他。”
“不在?“秦鴻雯冷笑著推門闖了進來,銳利的眼睛掃視著辦公室里的一切。
如果是別人,看到房間里空無一人,或許會相信并且轉身離去。可這位是秦鴻雯,她竟然拿出手機指著號碼問身后的秦直說:“你在通訊公司查出他的新號碼是這個嗎?”
秦直默然點頭。
我慌亂地從口袋掏手機,可仍然遲了一步,刺耳的鈴聲已響徹了整間辦公室。
我急中生智地把水筆扔在地上,然后從角落里摸索著撿起來,若無其事地站起來自言自語:“我說你掉在哪兒啦,讓我找了好半天。”
秦鴻雯冷漠地看著我,秦直站在她身后嘴角有點向上彎起,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掩耳盜鈴。
我笑呵呵地來到他們面前,對陳媛媛使了個眼色:“你先出去吧。”
陳媛媛點了點頭,悄悄地退了出去,我熱情地招呼他們二位:“秦領導,秦大組長,請坐。”
秦鴻雯本該春風桃花般的眼角卻布滿冰霜,左右打量我辦公室的布置后,神色自若地坐在了我的沙發椅上。
我連忙去給他們沖咖啡,秦鴻雯清冷的聲音卻在我背后說:“別忙活了,劉大董事長,我們來只是要對你講幾句話,講完就走。”
她講大董事長四個字把音拖得長長的,諷刺的意味非常濃重。我笑著攪動著咖啡端到她面前:“我就是當了米國總統,不還是你的兵嗎?”
“可別,劉董事長身價幾十億,像我們這些人可高攀不起!”
我低頭站在她面前,就像個小學生似的,幸虧我把玻璃擋上了膜,不然讓我的員工看到我這副慫樣,讓我的這張臉往哪兒擱?
“呵呵,領導今天來,不光是為了來奚落我吧,有什么話請你吩咐。”
她用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躺靠在我的沙發椅上,黑色開襟衫斜垂在肩膀兩側,里面打底衫高高聳起。蕾絲花邊露出的一抹白皙分外耀眼,簡直要刺傷我的眼。
“我問你,傅永盛是你聯合喬肅天和張啟給逼死的?”
我說:“領導,你聽我解釋。”
“你在這中間扮演什么樣一個角色,是主使者,還是從犯?”
我:“您聽我說,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空泛的套話,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我盯著她冷冽的雙眼,咬牙點點頭說:“沒錯,我最初的目的就是要傅永盛徹底破產,但傅永盛的死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她突地從我的沙發椅上站起來,指著我問:“你明知道將傅永盛逼入絕境他會自殺!為什么還要這么做!你霸占了人家十分之三的家產也就夠了!還要把他逼入死境!我還真是小看了你!想不到你劉良手段狠辣卑劣,利用我們對你的信任謀奪私利!你還有沒有做人的良知和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