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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么輕松就解決了一個,還真得感謝酒店方惡劣的服務態度,無形中把兩個殺手暴露在我們面前。
我和李朝陽合作,輕手輕腳地把那昏倒的假洋鬼子拖進了旁邊的衛生間里。
我們繼續回到客房外等候,里面洗澡的那個家伙終于等不耐煩,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威廉這混蛋死哪去了?連個女潑婦也搞不定嗎?那自稱什么專業殺手!切!”
客房門再次打開,一個健壯的大漢裹著浴巾開門,剛走出門去李朝陽如法炮制,撲上去扭斷了他的脖子。
看著衛生間里的兩具軀體,我有些緊張的問李朝陽:“這兩個家伙該怎么辦?”
李朝陽笑了笑:“這好辦,荒莽山上全是懸崖峭壁,找個地方把他們扔下去,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么。頂多添加一條新聞,游客夜間游山,失足掉下懸崖身死?!?br/>
也許是跟我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李朝陽也具備了幽默天賦。
這兩個家伙還真沉重,累得我氣喘吁吁才將他們抬到懸崖邊,李朝陽一腳一個,把他們踢了下去。
我們返回他們的房間,檢查了這兩個人攜帶的行李,其中一個家伙的帆布包里是整套的登山設備。一個家伙的包里竟然有兩把手槍和一把狙擊槍。
李朝陽把狙擊槍提在手里,重新拆卸組裝了一遍,才拍著槍身說:“蘇制SVD,結實耐用,這兩個家伙的裝備挺不錯,現在便宜咱們了。”
他把狙擊槍拆卸了扔進帆布袋里,彈匣里只有十發子彈,兩把手槍各有十發子彈。
我們迅速打掃完戰場,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我睡得很踏實,但天不亮又要起床,孟靈就住在這間酒店里,我可不想第二天早上出門碰見她,然后尷尬地對她說美女,你認錯人了?
我和李朝陽在大雄寶殿里燒了一炷香,然后來到殿前廣場上。攤販們起的更早,大部分賣的都是開光后的佛珠和佛像。
我警惕地張望著四周的人群,心中期盼孟靈千萬不要出現。如今急需物品遮擋我的臉,哈,幸好廣場上正好有賣絲巾的,花花綠綠地鋪在了地攤上。我走到大嬸的攤前蹲下來問:“你這絲巾多少錢一條?”
“四十五元,很便宜的哎,給女朋友買一條吧?”
“這還叫便宜?”
“這些絲巾是寺里的高僧開過光的,很靈驗,能保平安?!?br/>
尼瑪,絲巾也能開光?老子這是第一次聽說,高僧能給女人戴的絲巾開光,這怕不是淫僧吧。
“沒有開過光的給我來一條!”
大嬸怨憤的瞪了我一眼:“么有!”
我說:“開光就開光吧,給我來一條,你這兒的絲巾怎么都花花綠綠的?就沒有顏色深一點,黑一點的。”
“哎呀,大兄弟,女孩們不都喜歡花花綠綠的嗎?”
我撇了撇嘴,撿起一條稍微素淡的粉色,突然看見前方不遠處,孟靈正從橋上過來。我慌忙把帽子摘下來,把那絲巾纏在頭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賣絲巾的大嬸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側過頭去和同行交頭接耳:“大小伙子裹女人的絲巾,這不會是個變態吧!”
我他媽變態就變態吧。
那邊兒導游正領著游客們游山,我趕緊叫上李朝陽混進了游客的隊伍,順著崎嶇的山道游覽各個景點。
突然有人在我的脊背上拍了一記,大喊一聲:“劉良!”
冷汗沿著我的頭頂流下來,我猶豫著回過頭來,操著變味的生硬漢語說:“(笑)小姐,你找我?”
孟靈不死心地瞪著我的眼睛說:“對不起啊,你的背影和我的一個朋友太像了?!?br/>
“沒關系,沒關系。”我真的特么的是太機智了。
這荒莽山上的景點真沒什么可看的,只有一些泉水流瀑,還有年久失修的亭子。導游將我們領到最后一處景點,景點的石碑上寫的是送子峰。
導游張開了喉嚨在喇叭里吼:“送子峰是荒莽山的最高峰,據傳在這座山峰前求子是最靈驗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一柱擎天似的孤峰怎么和送子扯上了關系?瞅著山峰的模樣也不像送子觀音的輪廓,旅游公司也太能生編硬造了。要說像倒和男人的那玩意兒有幾分相似,怕不就是這個原因才叫送子峰?太污了!污得不像話。
我舉起手問導游:“這峰頂上能不能上的去?”
導游笑著說:“這座山峰尚未開發,等將來開鑿了山道,才能上得去?!?br/>
我問:“一般人是不是上不去?”
導游:“別說一般人,二般人都上不去?!?br/>
上不去就好,我在心底暗暗盤算,山頂上的酒店也不太安全,我要想辦法讓李朝陽把我帶上送子峰,在這山頂的高峰上住幾天。姓傅的派來的殺手要殺我,有本事先爬上來!
我游玩的興趣早已失去,和李朝陽決定返回酒店。那幾個保鏢懶得躲在房間里不出來,也不指望他們真的能保我周全,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和他們商量的。
在酒店大堂里我們碰到兩個準備退房離去的驢友,他們帶著鼓囊的行李,裝備也挺齊備。
我走到他們身后問:“兩位是要下山嗎?”
“是啊,怎么啦?”
我說:“你們的裝備挺齊全啊,瓦斯爐,登山杖,食品烤肉都有嗎?”
一名驢友警覺地問我:“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想把你們的東西全買下來,你出個價?!?br/>
“哎喲,我去,碰到大款了啊,八千塊錢你全拿走?!?br/>
“成交!”我從錢包里掏出厚厚的一疊錢遞給他:“把東西全留下,你們可以走人了?!?br/>
另一位驢友責怪的瞪了他的朋友一眼,似乎是怪他把價要的太低了,估計認為再加八千我也能夠承受。
哥們兒今天也有錢任性了一回。
兩個驢友也沒好意思再加價,把身上的背包解下來遞給我和李朝陽。
我指著那驢友的登山服說:“把那登山服也脫下來,咱倆換一換?!?br/>
李朝陽說:“你可真是個敗家子,八千塊錢買這么一堆東西。”
我笑了笑:“錢現在對我來說頂個屁用,只要能保住命,怎么都好說?!?br/>
我們提著這些裝備敲開了保鏢頭目的房間。
他們六個人正在房間的床上甩撲克斗地主,見我們進門后問:“要不要一起玩兒,加你們兩個玩升級。”
我擺擺手說:“你們玩兒吧,我進來是有件事要跟你們說,從今晚開始我就不住酒店了,準備去送子峰上去野營,也就住個十天八天,等到了時間再下來?!?br/>
“嘛玩意兒?”保鏢隊長看著我哭笑不得:“哥們你可真能作!去那么高的地方干嘛?萬一爬山的時候摔下來送了命,張董把責任怪在我們頭上,到時候工資全白搭!”
我耐心和他解釋說:“這酒店里也不太安全,站在那峰頂上別人誰也上不來,那我才放心?!?br/>
“有我們在你有啥不放心的?”他從腰里把槍解下來拍在床上:“我當空降兵的時候,是部隊里的射擊冠軍。這難道還不夠強?再說你天天跟個小工在一起,他能罩得住你嗎?”
保鏢頭目挑釁地朝我身后的李朝陽說:“哥們兒,見過真槍嗎?摸過嗎?你會開槍嗎?”
李朝陽憨厚地笑笑:“以前開過幾槍,好長時間沒摸了?!?br/>
眾保鏢哈哈地笑了,面對他們的嘲諷我有些憤怒,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用筆在上面刷刷寫下:
本人劉良承諾,在登山中造成傷亡后果自負,與其他人無關。
張啟董事長敬啟
我把紙條給他遞過去說:“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br/>
保鏢頭目盯著那紙條,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他娘的真瘋了,愛干什么干什么去?老子不管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答案,伸手握了握那保鏢頭目的手說:“非常感謝,晚上睡覺的時候別睡的太死,畢竟你們自身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br/>
我們在一群保鏢的大眼瞪小眼中轉身離去,走出酒店區穿過崎嶇的山間小道,和李朝陽又來到了那送子孤峰前。
他回過頭來朝我笑:“這峰太陡了,你有信心爬上去嗎?”
“嗯,試試!”
李朝陽拿著砍山刀前面披荊斬棘,我緊跟在后面拽著他身上的保險繩兒,盡管手腳并用,還是費了好多力氣。
李朝陽:“這山峰上好像有人來過?”
我:“難道已經有人在上面了?會不會是傅家派來的殺手?”
“不知道,上去看看再說?!?br/>
我們整整用了半個小時,終于看到了盼頭,李朝陽趴著平臺的邊緣雙腿一蹬上去了。
我在下面問他:“怎么樣?有什么情況?你倒是說話呀?”
我心一橫,也雙手托著平臺邊緣支撐著爬上平臺,嘴里不住地抱怨著:“你也不說拉我……”
李朝陽瞪著大眼站在平臺邊緣,一個黃色的小帳篷支撐在不遠處,美女坐在帳篷外的石塊上,手中拿著鐵簽子上有金黃色的烤肉。
我訕訕地笑了笑:“原來已經有人在了,我們下去換個山頭?”
“去哪兒???你能跑哪兒去?”孟靈雙手叉腰怒氣沖沖地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