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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一閉眼,腦袋里又浮現出沐碧晨半趴在床上那迤邐的畫面,小腹處不禁有熱流涌起。趴在我胸口的孟靈似乎也感覺到了,抬頭羞笑著說:“你又硬了,真厲害啊。”
我張嘴含住她嘴唇深吻了一口,低聲問:“要不要再試試?”
她忸怩地推開我的臉:“還是不要了,今晚上我是第一次,實在受不了你這樣,還是有些節制的好。”
我也不想這樣做,因為我的心理產生了某種怪念,我的欲望是那個女人引起的,就算我提槍上陣,從心理上我也是在和沐碧晨做。這種奇怪的想法居然和楚王的巫山云雨夢類似,悠然神交,醒來時六宮粉黛無顏色。
第二天早上,我抱著孟靈從睡夢中醒來,偶然聽到一陣尖細的聲音從遠到近如游絲緩緩飄近,鉆進了我的我的耳朵里。
我起初對這聲音不太在意,摟著孟靈的脖子一陣深吻后,突然意識到這尖利的聲音是什么,這是救護車的聲音,而且聽這方向是往監獄里來的。
果然出事了嗎?我慌忙起身離開溫柔鄉去穿衣服,孟靈也在一旁緊張地問我:“出什么事了?”
“恐怕是有人受傷了,或者是……”我不敢往下去想,回頭對她說:“你不要著急起來,昨天晚上沒睡好,好好休息一下。”
我穿好衣服推開門,站在宿舍樓的密封窗戶前,看見一輛白色救護車從監區道路上駛過,我的心臟不由得緊抽了一下,林曼麗到底還是出事了。
我連忙下樓來到中隊長盧雨的辦公室門前,我們進去后,我口氣有些焦急地說:“中隊長,我想和你請個假。”
盧雨直接搖頭:“不可以。”
我有些失望,而且吃驚地問:“為什么?”
她搖頭:“不為什么,就是不可以。”
我又迫不及待地問:“林曼麗,是不是受傷了?”
“是又怎么樣?”
我繼續問道:“監獄里是不是有規定,犯人傷害他人致使重傷的,是不是要關禁閉而且要加刑。”
盧雨表情不善地說:“監獄里的規定,我知道得要比你清楚,你到底要想說什么?”
“上個月因為表現良好轉到咱們監區的那個唐珂,是不是應該受到重罰?她涉嫌故意傷害。”
盧雨的臉上顯現出詭譎的笑:“你憑什么就認為,是這個唐珂對林曼麗造成了人身攻擊。”
難道不是她嗎?我下意識地感到自己對九號監舍的狀況,越來越難以掌握。
她搖頭對我笑了笑:“電腦里有監控視頻,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再去下結論。”
我快走兩步來到電腦前,打開監控視頻,開始對九號監舍的視頻進行回放,看到了讓我震驚不已的一幕!
在九號監舍的監控畫面上,幾乎監舍里所有犯人都在對林曼麗進行人身攻擊,就連蘇韻雅也不例外,他抬腿在林曼麗的身上狠狠地踩了兩腳。
蘇韻雅是什么人?我是知道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喜歡彈鋼琴有些浪漫氣息的女孩。在服刑的這段時間里,她從來沒有加手傷害過任何人。柔弱善良才是她的本性。
可我的畫面上看到的蘇韻雅,卻是另外一副樣子,讓我不敢相信,讓我感到畏懼。
整個監舍里唯一沒有動手的人,就是那個唐珂,事發的時候她靠著墻墻躺在通鋪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眾人毆打林曼麗,既沒有慫恿指揮,也沒有出手制止,閑適地像一個局外人。
但是我在她白皙靚麗的笑臉上,看到了輕蔑的冷意。我本能的感覺到到,她就是這場群毆事件的幕后主使者。
盧雨現在也非常得意,她笑著對我說:“看到了吧,唐珂至始至終沒有參與的斗毆中來,至于參與斗毆的這些人,雖然說法不責眾,但我們也已進行了嚴肅處理,每人扣三分作為處罰。不知道劉大醫生,你對我的處罰有什么不滿的地方?盡管可以提不同意嘛。”
我顧不上看她臉上的諷刺笑容,急忙從辦公室里跑出去,快步往監區監舍樓趕去。
我來到九號監舍鐵門前,看到里面一片靜默,所有人都躺在鋪位上睡午覺,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對著鋪位上大吼一聲:“姚廣娜,你給我過來!”
所有犯人都睜開了眼睛,姚廣娜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手捂著嘴打著哈欠問:“出了什么事?你大驚小怪的,沒看到我們正在睡午覺嗎?”
躺在鋪位上的唐珂嬌笑著對我說:“帥哥,干嘛?生那么大的氣,是不是有人招惹你了?”
我沒理會這個背后的始作俑者,平心靜氣地對姚廣娜說:“姚廣娜,你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姚廣娜輕移著步子走到我面前,笑著問我:“有什么事,你盡管吩咐。”
我盡量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現在這個時候生氣是沒用的,只有先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問她:“到底是怎么了?你們為什么會合起伙來毆打林曼麗。”
姚廣娜目光躲閃著低下頭說:“看她不順眼唄。”
我加重了語氣說道:“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為什么要合起伙來毆打林曼麗。”
我側臉看了一眼翹腿躺在床上的唐珂,她沒有進行任何心理暗示的表情和動作,只是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手背。
我猜想這個女人是不是正在影響著姚廣娜的心理。
姚廣娜肯定地看著我的眼睛,說:“她罵我們,罵我們所有人都是傻逼,就這樣,我們氣不過,上去每人踹了他一腳。”
“就因為這個?”我有些難以置信,曼麗在生活中嘴是有些缺德,但自從來到監獄里,她已經有了很大改變,她也不會因為某些話激怒眾人。
可就算是這樣,蘇韻雅是怎么回事?她是絕對不會因為一兩句辱罵的言語而動手打人的。
我無奈地對姚廣娜說:“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和蘇韻雅說幾句話。”
蘇韻雅倒是乖巧地從鋪位上站起來,低著頭看著腳尖緩慢地走到我面前,她羞澀地不敢抬起頭來看我。
我說:“蘇韻雅,抬起頭來看著我,跟我說,為什么要打林曼麗。”
她目光羞怯地緩緩抬起頭來,似乎有什么難以言說的苦衷,我擔心她是受到了某些人的威脅,低聲湊到她耳邊問:“你別怕,你給我說的,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她羞羞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實在是有些難為情,她公開地污蔑我,說我是那個,拉拉。”
“什么?”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呀,她說我和唐珂搞拉拉,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喜歡的是你,她怎么能這樣污蔑我。”
我感覺我的腦子不夠用了,這到底是神馬情況,怎么短短幾天時間內曼麗的品行就壞到如此地步,為自己樹了如此多的敵人。她就算再傻也知道傅家跟監獄里的人勾結要將她逼死,怎么還會去作死地樹敵。
她們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是誰在說慌?看來我只有親口去問問受害人林曼麗,才知道事實的真相。
但是盧雨不肯批準我的告假,實在讓我心急如焚,我敢打包票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如果我不能盡快出去,曼麗一定兇多吉少。
我又急匆匆地跑到中隊長辦公室門口,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應答。我使勁地一推,門竟然被鎖上了?
躲了?她們早就知道我要告假,所以使出了遁走這一招。
曼麗情況危急,我在監獄里面多耽擱一秒,曼麗很有可能因為這一秒之差,走到了黃泉路上。
不管了,就算是違反規定,我也要把她從死亡線上救回來。
我回到宿舍簡單收拾了一下,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站在孟靈的房間門口猶豫了片刻,應該進去和她道個別嗎?但我不想平白讓她為我擔憂。
我現在已不是獨自一人,我有了牽掛,怎么能讓牽掛我的人焦急擔憂。
我輕輕推開了宿舍門,里面收拾得一塵不染,被子也折疊得很整齊,孟靈應該還在她自己的崗位上。
我回到自己的宿舍,從抽屜里取出筆記本,把里面撕去一頁紙,用筆給孟靈留下了一段口信。
然后我緊緊關上房門,把寫好的口信折疊起來夾在門縫里。孟靈回來應該能看得見。
駐足想了想還有什么事沒有辦,嗯,應該沒有了。
我快步走出兩道門崗,站在監獄的大門口,拿起手機給李朝陽撥了個電話:“李大哥,你在什么地方,如果在蘭花鎮就過來接我一下。”
“我就在附近,等我五分鐘,馬上過來。”
李朝陽果然守時,剛到四分半的時候他那輛白色面包車出現在視線的盡頭。
我跳上車后立刻對李朝陽說:“還是上次那個醫院,十萬火急,快。”
他點頭會意,迅速打方向踩油門,面包車一溜煙地沖了出去。
李朝陽把車扎在醫院門口,我打開車門急沖下去,奔跑進醫院里,沖到掛號窗口問:“今天早上監獄里送來的那個病人住幾號病房!”
那位醫生慢吞吞地說:“住院部三樓外科,自己上樓去問!”
我扔下一句謝了,氣喘吁吁地往樓上跑去,我念叨著曼麗,你可千萬不要出事,你一旦出事,我所有的辛酸所有的努力可都就白費了。
我沖到三樓走廊里,對兩個路過的護士問:“今天早上監獄里送送過來的病人住在哪個病房!”
兩位護士被我的急聲嚇了一跳,顫抖著手指著走廊盡頭的病房說:“就在那邊,312病房。”
我急跑幾步,看見余男正在病房外面的排椅上打盹,沖到她面前搖著她的肩膀問:“林曼麗在哪兒?”
她迷瞪著眼說:“剛剛說肚子疼,進了衛生間。”
我慌忙急走到女衛生間門口,也顧不上男女有別,抓住門把手用力推,里面卻反鎖上了。
靠!我用盡全身力氣去撞門,走廊里的女醫生扯開了喉嚨朝我喊:“你干什么!那是女廁所!”
“我知道!”
我撞得肩膀感覺骨頭都開裂了,才破開門跌進去,只見曼麗閉著眼睛趴在洗手池前,池水已被被鮮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