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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賓見我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馬上訓導起我來:“告訴你啊浪子,生活作風問題可以犯,但犯法的事絕對不能做。不然到時候有你后悔的。”
我說:“這事還用你教訓,我早已經(jīng)把心里那根弦兒繃緊了,什么樣的事該做不該做我都清楚。”
孫賓說:“你知道就好。它再黑暗咱們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良子,你是不是騙我?一群大老娘們兒,能黑暗到哪里去?”
我說:“我騙你干什么?我騙了你是能當吃還是能當喝呀?”
孫賓長嘆一口氣說:“這生活就是這么艱難,啥也不說了!干完杯中酒。”孫賓揚起脖子一飲而盡,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也一口灌了下去。
我們倆你一杯我一杯,只灌得我頭腦暈暈沉沉,竟把和那神秘女人約談的事忘在腦后。
孫賓突然一拍腦袋說:“差點把大事給忘了,我下午還要和經(jīng)理去跑項目,不能在這兒陪你了。”
我腦袋里一個激靈,連忙問:“現(xiàn)在幾點了。”
沒等他回答,我趕緊翻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兩點五十分,我起身慌忙說:“我有個約會要遲到了,這頓飯你請客,等我發(fā)了工資再回請你。”
“約會?什么約會?你都掉進女人窩里了,還需要去約女人嗎?”孫賓像一個狗仔隊那樣八卦地問。
我說:“這個女人很重要,關系著我今后的生死存亡。”
“你丫的,說得這么玄乎,快滾吧!”
我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恬著臉說:“借我五百塊錢唄。”
孫賓從口袋里掏出錢一邊數(shù)落:“今日本該你請客,反倒讓我倒貼出去五百塊錢,我這到哪兒說理去。”
我撓著頭頗不好意思地說:“今天讓你破費了,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努力上進,爭取讓你跟我借錢。”
孫賓板著臉說:“這是怎么說話呢?拿了錢趕緊走人。”
我匆匆忙忙出門去,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就對司機說:“快點師傅,到濱江小區(qū)門口的咖啡館。”
司機大哥點點頭,風馳電掣地開往濱江小區(qū)。濱江靠近市中心這一帶,綠化做的非常好。特別是濱江小區(qū)這一塊,濱河兩岸被修成了公園,有座古色古香的橋橫架濱河兩岸,岸邊有涼亭草地,紅樹林,是青年男女偷情幽會的絕佳場所。
那個女人所說的咖啡館就在濱河公園的前面,簡直是絕佳的黃金之地,我下車走上前去,看見咖啡館門口停的全是那種昂貴的豪車,看起來這里的確還是富人們的圣地。
我走進咖啡館里左右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環(huán)境很幽靜,客人們都靜靜地坐在桌子上喝咖啡,咖啡館中央的白色鋼琴前一個漂亮女孩正在彈鋼琴。
我知道今天已經(jīng)遲到了,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介意,但是我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看不見她的影子。不用想,這個女人肯定是以遲到來顯示她對我的特權,大部分女人都是這樣。
這樣也好,我心里就沒有了遲到的負疚感,我正準備坐到一張空著的咖啡桌上等待,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我剛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里那女人冷硬的聲音:“你上午剛說要見我,下午就遲到,你還要臉不要?”
我說:“你不是也沒來嗎?我找了半天怎么看不見你?
“抬起你的狗眼往二樓上看。”
我放下電話轉(zhuǎn)身,看見樓上還有半層,一個冷艷的女人正坐在咖啡桌前,幽毒的目光瞪著我。
果然是她,她的身材還是那么迷人,雖然和她只有一次肌膚之親,我卻有非常熟悉的感覺。今天必須我必須盡量放低姿態(tài),不管她怎樣辱罵我也得忍過這一回,只要能離開那個地方,離得她遠遠的就行。
或許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這個女人收起她的陰謀,能讓我放心的在里面上班。很快我搖頭心想這是癡心妄想,她怎么可能讓我過得舒服?
我噔噔噔小跑著跑上樓梯,有些尷尬地坐在她面前。這個女人卻從容地攪動著咖啡杯里的糖塊,輕飄飄地問:“說吧,找我有什么事要說?”
“什么?”我把腦袋里想好的措辭忘得一干二凈。
“什么什么?不是你要找我談談嗎?”女人冷漠地攤開手問。
我說:“是這樣的,嗯,啊。”
我從小就有這樣一個毛病,越是重要的事或者著急就越是結巴。她也不嘲笑我,就那樣冷冷地坐在那里看著我語無倫次。
咖啡館的服務員站在我旁邊問:“先生,請問你來杯什么咖啡?”
“隨便。”
服務員非常有禮貌地說:“對不起,店里沒有這種叫隨便的咖啡。”
我說:“那就來一杯跟她一樣的。”
“好的先生,你慢等。”
趁著這個機會我緩過勁兒來,直接了當?shù)卣f:“我想辭職。”
“辭職應該給你的單位打辭職報告,找我來干什么?”
我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沒有你那個電話我能進去女子監(jiān)獄嗎?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的錯,我不該控制不住自己和你發(fā)生那個,但你也知道我是情有可原,我喝了那個有問題的酒,你也喝了不少酒。”
“閉嘴!”她毫不經(jīng)意輕描淡寫地說:“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需要誰對誰負責嗎?不要以為你跟我做了一次你就可以粘上我。”
她的樣子就像個世故成熟的一夜情老手,但是那天晚上她反應出來的異狀讓我肯定她是處女。女人的心理是非常逆反的,她越表現(xiàn)的不在乎,說明她心里越是在意這件事情。
我反倒不知該怎么辦了,連忙對她說:“你肯定最不想見到我對不對?所以你就不應該把我留在監(jiān)獄里,讓他們隨便找個理由把我開了。”
她突然魅惑地朝我笑了笑,語氣比剛才溫柔百倍:“誰說我不想見到你?只是那天晚上你弄得人家好疼,我有點受不了。”
這突然間的反差讓我愣神,只感覺身后一股冷冽的殺氣正在蔓延,我嗅到陰謀的味道連忙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不俗的小子正用殺人的目光瞪著我:“雯雯,你居然背著我和這個男人亂搞?”
女人冷漠地橫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也沒有資格來問我。”
這小子苦口婆心的勸道:“雯雯,我是真的很在乎你,我和那個女人只是玩玩,你在我心里才是真正的惟一。”
我聽明白了,怪不得女人要利用我來氣他,原來這個家伙是個人渣,聽他的口氣,把外面搞女人當成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她輕描淡寫地笑了笑:“原來你和那個女人只是玩玩啊?”
渣男見她的口氣有了松動,連忙說:“對對對,逢場作戲而已。”
她溫柔地看了我一眼,讓我的心底泛起惡寒,這是要給我往死拉仇恨。
她繞過咖啡桌坐在我的身旁,親密地挽起我的手臂說:“我和劉良可不只是玩玩,我和他是真心相愛,我就連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他。鄭宇,你死心吧。”
我感覺渣男鄭宇雙目已經(jīng)氣得發(fā)紅,指著我惡狠狠地問道:“小子,你是干嘛的?你爸是干嘛的,敢和老子搶女人,信不信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我一聽他說話,就知道這小子是拼爹長大的。反正我已經(jīng)得罪他了,一味忍讓只會助長這官二代的囂張氣焰,但我也不能背這個黑鍋。
我從咖啡桌前站起來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樣,你不能怪我,也不能怪雯雯,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先背叛了她”
鄭宇怒罵:“你他媽也敢來教訓我!”說完他抬腳向我踹了過來,我側(cè)身避過一旁,用手在他的肩膀上猛推,他整個人就躺在地上。
咖啡館里的其他客人都向我們這桌張望,鄭宇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罵罵咧咧:“有種你在這兒給我等著!老子找人來弄不死你!”
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毫不客氣地回敬:“好,我就在這等你!”
我坐回桌子上只覺得口渴,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喝干。
她坐在對面問我:“你怎么不走?不怕他找人過來對付你嗎?”
我說:“有什么可怕的?”
“他爸爸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長,找兩個流氓打手還是輕而易舉的。”
我慌忙站起來說:“那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談吧,但事先告訴你我可不是怕他,我只是不想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她鄙視的掃了我一眼,也不點破我的虛張聲勢,只冷淡地說:“你把帳結了。”
我高聲說:“服務員,買單。”
還是剛才那位服務員走過來,禮貌地說:“你好先生,你們兩位一共是三百六十元。”
我嚇了一跳:“這是什么咖啡?這么貴?”
“卡布提諾,一百八十元一杯。”
我說:“什么?看不起我?”
我看見服務員臉上忍俊不禁的笑意,分明就是嘲笑我這個窮大學生。
我從口袋里掏出四百塊錢遞給她,輕描淡寫地說:“剩下算你的小費,不用找了。”
她禮貌地跟我說:“謝謝,兩位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