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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的確是有些沖動了,忽略了這個問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情況出現,得想個辦法才行。
我的頭腦飛速轉動,突然從嘴里憋出一口痰,呸地一聲吐到蘇韻雅的臉上!
蘇韻雅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眼眶中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的胸口揪心似地陣痛,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希望她能理解我的用心。
我忍著心痛大聲喝罵:“你們這些下賤犯人!豬玀,配老子出手保護嗎!老子今天把話擱在這兒!誰他媽不聽話?老子就把你往死里打。”
我抬腿在屠云云的肚皮上猛踹了兩腳,一邊痛罵:“老子叫你住手不住手!老子叫你住手不住手!覺得我管不住你?瞧不起我?竟然敢藐視我的權威!”
屠云云殺豬似的撒潑大喊:“管教打犯人啦!管教打犯人!”
我又在她肚子上猛踩了兩腳:“張燕瞧不起老子!你也敢瞧不起老子!”
屠云云毫不畏懼的怒瞪著我說:“老娘要告你!告到張指導員那里去!告到盧中隊長那里去!告到監獄長那里去!叫你扒了這層皮!滾蛋回家!”
“媽的!還敢威脅我!老子要是失業回家!先把你這豬婆弄個半死!”
余男在一旁拽著我,口中大聲說:“劉良,你這樣會打死她的,你也想坐牢嗎?”
也許是看到我眼中的狠厲光芒,屠云云的臉上終于有了畏懼之色,恨恨地閉上嘴,不再頑抗。
我可不想這樣放過她,我要讓這個女犯人才對我徹底產生畏懼,讓她徹底對我的權威產生敬服。
我用腳狠狠地踩著她的胖臉說:“知道老子為什么打你嗎?就是因為你!讓我在張燕那個賤人面前栽了面子!別以為她能保得了你!”
屠云云冷笑:“我們家在江城市還是有些勢力的,我要是把我挨打的事告訴家人,不光讓你丟掉飯碗!還要讓你在江城市混不下去!”
我又在她胸口猛踹了一腳:“你他媽以為我就是個小管教!老子是心理醫師!不怕告訴你!傅永盛,傅家算不算牛逼!老子不光睡過他未來的兒媳婦!還準備把他兒子弄到牢里去!”
我這說的算是大實話,曼麗的確也和傅家簽過一個出獄以后嫁給傅家大少的協議,而她是我的前女友。至于送那傅少爺進監獄,我也的確有這種想法。只有他進去,曼麗才能出來。
屠云云終于被我的兇狠殘暴折服,畏懼地低下了頭。
她被王蕊攙扶著去了醫院。
我蹲在地上伸手扶住蘇韻雅,輕托著她的臉溫柔地問:“疼不疼。”
他顯然對我剛才兇狠的樣子有所畏懼,瑟縮地躲著我。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對不起,蘇韻雅,我不這樣做,她就會把對我的仇恨轉嫁在你身上。”
蘇韻雅擠著眼淚點點頭:“我相信你,劉良,謝謝你這么護著我。”
我憐惜地看著她說:“你的臉上受了傷,走,我帶你去監獄診所包扎一下。”
我帶著蘇韻雅來到監獄診所,站在門口對她說:“屠云云也在里面,我就不進去了。”
她大概也能明白我的意思,只要讓屠云云看到我對她略有關心,那個重刑犯就有可能把恨意強加在我關心的人身上。
“可是?屠云云也在里面。”她有些畏怯地說。
“別怕,她要是再敢動你,我立即沖進去打死她。再說還有王蕊管教在里面,她會保護你的。”
蘇韻雅點了點頭,推開門進入了診所里。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兒不太放心,王蕊在我眼里屬于那種吃奶的小女生,在重刑犯面前絲毫沒有威懾力。所以我也沒敢離診所太遠,只是在門口拿出煙盒兒,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蘇韻雅臉上的傷并不重,只是涂了些碘酒,粘了個創可貼走了出來。我又原路把她帶回了縫紉機車間。
等我從監區返回的時候,王蕊剛好把屠云云從診所里帶了出來,兩人剛走到大道上,屠云突然雙腳發力拔腿就跑。
從監獄診所到辦公樓之間沒有門卡,屠云云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想鬧到監獄辦公樓去去告刁狀。
我也沒跑著去攔她,鼓意讓她去告。
我就是要讓這個重刑犯知道知道,面對我劉良什么招都不好使。我要把自己打造成一顆銅豌豆,蒸不軟,炒不爛!
如果讓她認為領導能治得了我,這個女犯人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告我,反而會弄得領導不厭其煩,轉而遷怒于我。只有讓她一次就體會到絕望,讓她以后再也起不了告狀的心思。
屠云云果然一穿過監獄辦公區的外墻,就開始沙啞地嘶叫著放聲大喊:“心理醫生打人啦!管教打人了!求監獄領導給做主!”
盧雨和張燕聽到聲音,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屠云云一看到兩人,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的罪行。
我站在墻后面聽了聽,這重刑犯添油加醋的本事還真算了得,但在我看來。她添得還是太少。不過她倒是有些小聰明,把我背地里罵張燕的話進行了重點添加。
“劉醫師還罵指導員你,是騷狐貍,臭婊子,就是因為你袒護我讓他沒了面子。所以他才要往死里打我。求兩位領導給我做做主,我再也受不了,他再打我一次,我恐怕就要吞牙刷自殺!”
我隔墻冷笑一聲,居然用死來威脅領導,你他媽只不過是犯人而已,監獄里死一兩個犯人還不是屌大的事兒!
張燕果然生氣了,怒喝一聲:“劉良呢!把他給我叫過來!”
我把雙手抄在口袋里,慢悠悠的晃著步子往辦公區走去。王蕊急匆匆地從里面跑出來對我說:“領導發火了,要找你。良哥,待會兒在領導面前你可要收斂點,低個頭,認個錯。”
我說:“行了,我知道了。”
我邊往辦公區走,還聽到屠云云在說話:“中隊長,指導員,你準備怎么處罰他?處罰得太輕了,我怕他下次還打我!”
“這種事情我們自己有考量,你一個犯人就不要多問了。”
我把雙手插在褲口袋里,吊兒郎當地走到盧雨和張燕面前,屠云云抬起惡毒的眼,陰笑地看著我。
我在盧雨和張燕面前低頭說道:“中隊長,指導員好。”
張燕冷笑一聲說:“劉良,最近你長本事了啊,學會打犯人了!”
我攤開手無辜的說:“我什么時候打犯人了?”
“抵賴還有用嗎?屠云云都告上門來了!”
“對!他就是打我了!”屠云云搶白著說道。
我笑著說:“我打你了嗎?我怎么打你了?是不是這樣?”
我狠狠的揮起拳頭在屠云云臉上猛擊了三拳,然后抬腿在她的胸口一陣狂踢。
盧雨和張燕在我的身后驚叫出聲:“劉良!你她媽的!瘋了吧!”
張燕聲嘶力竭的叫喊:“住手!住手!”
王蕊站在不遠處,驚愕地張大嘴巴看著我。
我悻悻地收手,面朝盧雨張燕無恥地說道:“中隊長,指導員,剛才她在告刁狀,現在我才是真正地打了她,這樣她就有理由告我了,請領導處罰吧!”
屠云云被包扎好的傷口又被我打得開裂,絕望地閉著眼哼哼。她沒想到我在領導面前都敢揍她,這狀告得真沒意義。
盧雨頭疼地撓撓頭,指著不遠處站著的王蕊說:“把這個犯人帶到診所,讓醫生們給她重新包扎治療!”
王蕊連忙跑過來攙扶起屠云云,走出辦公樓大院。
張燕氣得火冒三丈,指著我高聲痛斥:“我剛才叫你住手你聽到沒有!我是不是要叫武警來才能制得住你!你眼里還有領導嗎!我現在就給監獄長打報告!讓監獄方和你解除合同!”
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聳了聳肩,張燕果真沖進辦公室給上級打了電話。
其實我也在試探著賭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對于秦鴻雯來說,還是對于監獄貪腐集團的幕后黑手來說,我都是不能被開除的,這是她們的底線。她們需要一個替罪羔羊,所以我便不能離開監獄。
盧雨站在我面前,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慢悠悠地說:“良,你用這種方式來抵抗我們的決策,是不是太低能了點兒?重刑犯監區還有一個全省女子搏擊冠軍,要不?我把屠云云換成她弄到咱們B監區九號監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