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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大嘴巴,愕然地對顧丹丹說:“丹丹,你是攻不破我誓不罷休了?”
顧丹丹嬌媚地在自己臉蛋上撫摸:“老公,你是否接受我的進攻呢?”
我用手掌拍了拍腦門,清醒了一下,捏緊拳頭說:“只不過是跳個舞而已,怕什么?”
這小狐貍精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擦手背挑逗著我:“那就來唄。”
我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伴隨她來到客廳中央,左手觸摸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惹得她一陣咯咯的嬌笑。
少女的肌膚比綢緞更光滑,比蓮藕更白皙,比果凍更細膩,當你入手她的芬芳時,她的肌膚會比音樂更有節奏。
音箱里的逐漸平緩舒和,變作優美的圓舞曲,我摟著她在地上前進后退,左右旋轉,感受她輕靈的身軀給我帶來的完美觸感。
她是完美的天使,也是絕對的妖孽。
她咯咯咯地發出狡猾的笑聲,用她那超薄超短裙下柔軟的纖腰摩擦我的褲子,她以挑逗我的敏感部位為趣味。她在音樂的節奏下順暢地轉身,我可以看到她白嫩的香臀上緊勒的真絲內褲。她身體用力往后頂,狠狠的摩擦著我。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腹部聚攏,那個地方脹痛得我直彎腰。顧丹丹依然不加憐憫地加大她的攻勢,跳舞的時候做出的舉動更加露骨,也進一步挑起我的欲望。
我摟抱著她旋轉著舞步逐漸向臥室接近,她以為她的奸計已經得逞,臉上壞笑著用柔軟的胸脯蹭著我的前胸。
當一曲終了,我們做著順暢的收放動作,她拉著我的手臂旋轉著進入臥室,于是我在客廳里,她在臥室中,只是我們手還互相牽著。
這一刻我朝她微微一笑,松開我們合攏的雙手,然后迅速關上了門,拉緊門把手,胸膛劇烈地呼吸著。
“開門!劉良,你這個混蛋!”她在臥室里劇烈地撲打著門壁。
“對不起,丹丹,我不能給你開,我快頂不住了。”我說的是真的,我感覺我的內褲頭已經快被脹破。
“姑奶奶穿成這個樣子你都沒有動情,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靠著門壁苦笑:“丹丹,我是男人,我怕我下一刻就忍不住把你辦了!”
她在里面喊:“你倒是辦啊!光說不練的家伙,你沒有這個膽量,你是個孬種!”
我說:“這種激將法沒用的,丹丹,我們必須征得你姐的同意,不然她會殺了我。”
“靠!她是她,我是我!你不說,我不說!她怎么會知道!”
我說:“別忘了我們約法三章,等你年滿十八周歲,我們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你姐后,我們才能干這事兒。”
她在里面沒有了聲息,我輕敲了敲門,心想她是不是生我悶氣了,他不會因為受到挫折想不開吧?如果這種事情也算挫折的話。
我緊張地敲了敲門問:“丹丹,你沒事吧?你可別嚇哥哥我。”
臥室門突然打開,一個嬌嫩的軀體撲到我懷里,她雙手緊摟著我的肩膀,緊致的雙腿緊緊地盤著我的腰。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輕輕的用手拍著她的脊背。
她抽噎著對我說:“我怕別的女人搶走你,我更怕我姐搶走你,我必須得給你留點兒東西,我才能緊緊地牽著你的心。”
我抱緊他的腰,防止她從我身上滑下來,親呢地說:“傻丫頭,你沒聽網上說嗎?對于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東西才會加倍珍惜,一旦到手以后,就會棄之如蔽履。你現在把你自己攢著,我才會加倍珍惜。”
“真的嗎?”
我說:“真的,比珍珠還要真。”
“那我要你在旁邊抱著我入睡,等我睡著了你才能離開。”
我說:“好。”
我抱著她走進臥室,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走進一個十歲少女的閨房。她也許和別的女生有些不太一樣,桌子上擺放的不是hellokitty小貓卻是海盜船長杰克。粉紅色的床上放的不是泰迪熊或暖心大白,卻是一只長滿利齒的鯊魚。
我掀開她粉色的薄被把她放在床上,她蜷縮著玲瓏的身軀性感挺翹。我給她蓋上被子,防止我堅持不住獸性大發。
我像哄孩子一樣輕輕地拍著她的腰,她似乎感到很踏實,像溫順的小貓閉上了眼睛。她波浪般的棕色長發散發著少女的體香,長長的睫毛有讓人憐惜凄迷的美感。
我有些醉了。
當她發出微弱均勻的鼾聲時,我也準備轉身。突然摸到她床上的黑色絲制超薄超短裙,她剛才穿的雖然不是這件,但款式似乎是一模一樣的。拿著這個東西可以想象得到她玲瓏性感的體態,正好躺在沙發上擼一完,安慰備受摧殘的小弟。
第二天清晨我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臥室,吃驚地問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突然離開她?
我說:“別搞得這么緊張,這不是電視劇橋段,我得工作,我得上班。”
她撒嬌地拉著我的手說:“你能不去上班嗎?”
“不行啊。我得掙錢養活自己。”
“我卡里還有六十多萬,我能養活你。”
我捏捏她的鼻子說:“六十萬能養活你一輩子嗎?能養活我一輩子嗎?就算能我也不能夠,這是你姐留給你的錢,我不能讓女人養活我。”
她發嗲著對我說:“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嘛?人家舍不得你走。”
我向來對女人們發出這種裝嫩的聲音十分反感,可是這聲音在顧丹丹這樣的少女嘴里發出,卻讓我心臟一陣陣地酥麻。恨不得立刻舍下那份世俗負擔,和她在這間溫馨小屋中廝守到天長地久。
我在她白里透紅的俏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后抱著她的肩膀說:“我離開的時間不會太長,每個月都有六天的固定假期,不到七天就會回來看你。”
“那你記得要想我哦,不許偷看別的女人,不許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
我應付著點了點頭。
她像個賢惠的妻子從衣架上摘下衣服給我披在身上,讓我忍不住想樂,小女生裝成熟的樣子實在是好笑。
我在樓梯口和她招了招手,她擺手戀戀不舍地說:“老公再見。”
我說再見。
我肩上的傷口雖然尚未痊愈,但我的工作是在監獄里基本只動嘴的心理醫生,這種傷不會帶來影響。
其實我回去工作的真正原因只有一個。整日和顧丹丹這樣青春靚麗的小美女同處一室,她卻穿各種暴露的衣服來誘惑我,挑逗我。怕忍受不住煎熬徹底淪陷,還是趁早遠離她為好。
雖然監獄里也充滿了誘惑,我早已對那些美女們無傷大雅的挑逗,產生了免疫力。
我從樓梯口蹬噔噔下樓,在街口搭了一輛公交回到家里。我盡量不做出大幅度的動作,不讓父母發現我肩上的傷口。我在我的房間里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便提著旅行包出門去。
我剛站到路口公交站臺邊,一輛黑色的路虎車突然掉頭橫穿過來,猛地剎車停在我面前。
車窗玻璃降下,秦鴻雯抬起墨鏡,露出精致美麗冰冷的臉。
“你這段時間過得很舒服是不是?在醫院里又當英雄,又泡美女。”
“這你都知道?”我訝異地抬頭說。
“別廢話,先上車,我有話要問你。”
我興沖沖地里繞到副駕駛一側,秦鴻雯卻冰冷地對我說:“副駕駛上沒你位置了,坐到后座上去。”
我不滿地輕哼了一聲,打開后車門進去,好奇地看看副駕駛上放了什么東西,卻發現車座上面蹲著一條黑背的大狼狗!
“我操!”我嚇得退向后座的角落,大驚失色的說:“這是什么東東!快讓我下去!”
她幸災樂禍地輕笑了一聲:“她叫糖糖,來糖糖,和叔叔打個招呼。”
那大狼狗突然轉身在前座上抬起腿來,我啊呀尖叫一聲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卻發現那狗并沒有朝我撲過來,我從雙手的縫隙中看見它張大嘴巴朝我吐出舌頭,兩只前蹄在空中揮舞著,似乎真的是在和我打招呼。
秦宏文輕蔑地笑著說:“想不到你這么大個男人,居然怕狗。”
“廢話,我冷不防把一只大狗放在你面前試試?”
“別害怕,它可比你聽話多了。”她親昵的撫摸著狗的腦袋。“糖糖,別和叔叔打招呼了,別把叔叔嚇壞了。”
那黑背狗果然聽話地轉身蹲在了前座上,我心有余悸地坐正身體問:“你突然來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你不知道嗎?”她重重地哼了一聲說:“你已經有相當長時間沒有向我匯報工作,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我心虛的回答:“我怎么會忘記?只不過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給耽擱了。”
她不快地冷笑:“你有什么事情?和未成年少女廝混也算嗎?”
我反問:“這都是秦直告訴你的?”
她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她直截了當地問我:“和特殊犯人接觸的事,有沒有新的進展?”
我說:“還沒有,但我正在努力接觸中。”
她俏眼圓瞪:“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壓力太輕,開始消極怠工?告訴你別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你要是敢貪圖享樂,我可以直接放棄你!讓她們迅速把你拉下水,然后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