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葉厲澤已經帶著安如馨進了臥室,并且推開了臥室里的衣帽間。
里面有男人的衣服,也有女人的衣服,男人的衣服掛在左邊,基本都是清一色的黑與白,看起來嚴肅而單調。
而女人的衣服掛在右邊,色彩鮮艷多了。
葉厲澤說,“你和我都在附近班,平時累了都可以在這里休息。等我們結婚后,我很有可能經常加班不回家,也住在這里。當然,不是長期的。”
“所,所以你連我的衣服都準備了?”
葉厲澤望了望衣櫥,“去看看吧,挑一套衣服換。”
安如馨這才松開他的手,走前一看。
她再次從左到右總體的打量了這衣櫥一眼,男人與女人的衣服掛在一起,界線分明,卻透著一股衣服主人的親密感。
將來,葉厲澤是那個要睡在她旁邊的男人,晚閉眼時能看見他,早醒來時也能看見他,連他們的衣服也掛在一起,緊緊相連,親密無間。
想到未來葉厲澤是她生命的天子,安如馨不由又回頭看了一眼。
葉厲澤的目光也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她笑了笑。
他也笑了笑。
那一瞬間,她看著雙手自然地插在西裝褲袋里的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仿佛是看見了一個腳踩祥云的蓋世英雄一般,那么偶然又注定的走進了她的生命里。
葉厲澤朝她極輕的笑了笑,“挑一件試試。”
她這才回過頭去挑選那些他替她準備好的衣服,看了看衣服碼字,都是適合她的。
一這挑,一邊問,“你怎么知道我都穿s碼?”
“你這么高挑纖細,大一碼都撐不起來。”
“那你到底是夸我身材好呢,還是不好呢?”
“你說呢。”
“大一碼的衣服都撐不起來,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瘦得像柴干了。”
葉厲澤前兩步,站在她的身后,笑道,“再胖一點或許更好。”
“我可不想再胖了。”
“你走后,我媽說你哪點都好,是太瘦了。如果再胖一點,更好生養。”
“阿姨她,不,我是說咱媽不會是真的急著想讓我給她生孫子吧?是不是是個姑娘嫁給你,她都滿意啊?”
“那倒不可能。她對你很有眼緣,還沒見過她對誰這么念念叨叨的提個不停的。我準備婚禮的事向她報告,她總覺得不盡如意,不夠美滿,還說不能虧待了你。對了,我媽和欣雨還不知道你的家世。要是知道你家世這般好,肯定會大吃一驚的。”
“別特意提我的家世。”
“她一直以后都希望找個普通人家的姑娘當媳婦。豪門的她不想高攀,也不愿高攀。盡管這些年我也讓她身居豪門,但年輕的時候她在農村呆習慣了,還是忘不了本,質樸而真實。”
“這樣的婆婆我喜歡。”
安如馨挑了一件卡其色的針織毛衣七分袖長裙,很修身。
“我腿都粘蛋糕油脂了,我去洗洗再換,浴室在哪?”
“那道暗門。”葉厲澤朝她遞了個眼色。
她朝著他的目光走去,輕輕一推,果然又是一道暗門。
走進去,她轉了個身正面面對著葉厲澤,半掩了門說,“你要是餓了,你繼續去吃吧,不必等我了。”
“我在臥室等你。”葉厲澤的雙手依舊隨意的插在西裝褲袋里,這讓他少了些許嚴肅和冷厲感,“等你一起。”
“那我稍微快點。”她掩門前,溫柔地看了他一眼。
葉厲澤沒有立即離開,聽聞里面脫衣服的窸窣聲,又聽聞里面打開花灑后傳來的流水聲,不由朝磨砂的浴室門窗看了看。
面映著安如馨曲線玲瓏的身影,不過只是一團黑影。
黑影模糊不清,但那婀娜的身姿,玲瓏的曲線,一覽無余。
葉厲澤性感的的喉結線,不由滾了滾。
然后迅速轉身離開。
他怕自己再多呆一秒鐘,都會控制不住自己。
從衣帽間的暗門出去,葉厲澤在臥室的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凍的礦泉水。
擰開瓶蓋后,抬起頭來一口氣將一整瓶的礦泉水喝到了見底。
每一口冰冷的礦泉水流入喉嚨再沁入心脾,都有一股冰冷的感覺襲來,可是身體的某種燥熱依舊不減。
他大口大口的哽咽著礦泉水,性感的喉結也隨之快速的滾動,若是把這一幕拍下來,一定是一段最完美的礦泉水廣告片段。
性感著,魅力著。
直到第二瓶礦泉水下了喉,他才覺得好一點。
有多少年了?
這種源自生理本能的需求與躁動和渴望,多少年沒有過了?
安如馨還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個能提起他興趣,能讓他放男女之事那方面去想的女人。
這些年為了工作,為了讓自己越來越成功,圍繞他的全是工作,哪還有時間去想女人的事。
在他功成名的時候,安如馨出現在了生命里,并且成功的引了他的注意和興趣。
看來,他可以放一放工作,好好的談一談戀愛了。
葉厲澤知道,剛才的那股躁動,不僅僅是源自生理的本能反應,還是心里的悸動,像當年他愛初戀的那一刻一樣,心湖突然蕩漾起了五彩斑斕的浪花。
不,不只是浪花。
應該說是,嘭的一聲,煙花絢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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