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師生戀么?
蘇彤又說道:“那時候我二多歲,是考古學專業的一名學生。一次交換生的機會讓我從北京來到了巴黎,進入巴黎高等師范學院,那時候是美術學院的導師。你要找他的話,可以問問紀教授,如今應該已經退休,過,在法國文物界還是比較有名的。”
埃莉薩一直非常期待的看蘇彤,一聽到這里,趕緊說道:“我想起來了,我主人的確叫路易,的朋友上門的時候總叫他路易。而且我主人的確很喜歡畫畫。這么說來,跟這位小姐姐說的線索,我就可以找到我主人啦!?”
她欣喜萬分,開心的原地轉圈圈。
蘇彤提供的信息已經非常詳細了,靳木桐感激的說道:“蘇教授,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蘇彤看她:“你還真是個好心的姑娘。”
……
《女史箴圖》的修復工作即將完成,靳木桐在法國的行程也即將結束,她托師父打聽這位路易.艾格特,沒想到師父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很快便問到了這位艾格特先生的住址。
靳木桐便跟師父告了假,跟對方聯系之后,帶著埃莉薩前往這位艾格特先生的家。
臨走之前,埃莉薩跟圓滾滾們在畫中開了個告別派對,小娃娃雖然很舍得埃莉薩,她一走,又少了個玩伴。
過看埃莉薩對回家那么渴望,小娃娃傷心之余,也為她感到高興。
“哎,真舍得你們。”
“埃莉薩,你回家以后可不準忘了我們呀。”小娃娃揉眼睛說道。
“怎么可能忘呢,真是遺憾,木桐姐姐的小說還沒有寫完呢,我都還沒有聽到我出場的地方就要走了……”埃莉薩耷拉腦袋。
能夠遇這群人是她的幸運,雖然快要找回主人了,可她也舍得們。
靳木桐笑道:“你放心好了,以后這本書寫完以后,如果出版的話,我會給你主人寄一本的。”
“哇,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可以趁看書的時候,也偷偷看下之后的內容!”埃莉薩開心的轉了一圈,華麗的裙擺飛揚起來。
接著,靳木桐便帶懷表,跟祁修一起前往這位艾格特先生的家。
和之前埃莉薩說的一模一樣,艾格特先生的家位于塞納河邊,是一棟有些歷史感的紅色磚房,這里擁有極好的視野,可以看埃菲爾鐵塔。
只可惜當初尋找的時候靳木桐沒有來過這附近,所以也沒有看這間磚房。
埃莉薩看磚房的那一瞬,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么久了,我終于回來了!這里便是我主人的房子,是我的家!”
靳木桐松口氣,果然幫她找到家了。
祁修上前按了按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褐色頭發的女孩,她很熱情的打量兩人,目光落在靳木桐身上。
“你便是電話中的靳小姐吧,”她雖然是法國人的外貌,卻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靳木桐也沒覺得多意外,點點頭:“我就是。”
“我伯父等你很久了,你們快請進吧。”
兩人走進屋里,一看房間的陳設,兩人便對視一眼。
這房屋中到處都是各種繪畫作品。
女孩度出現,抱歉的笑道:“你們稍等一下,我伯父馬上就來。”BIquGe.biz
她見們對這些畫作有興趣,便熱情介紹道:“這些都是我伯父畫的,這些是早年間的作品,那時候,喜歡抽象畫,喜歡用大膽的顏色表達自己的所想,你瞧這些畫作,都是當時的代表作。”
女孩一邊介紹一邊帶們參觀。
靳木桐往下看:“你伯父后來喜歡畫人像畫?”
女孩點點頭:“沒錯,三歲以后,便主要以人像創作為主。”
靳木桐留意到,這個階段,作者筆下繪的大多是妙齡少女,這些少女雖然外貌有所同,卻似乎有相似的笑容。
她退開一步仔細觀察,這些少女似乎都跟懷表照片中的蘇彤有幾分相似。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位艾格特先生在創作中期以蘇彤為原型畫了大量的肖像畫,雖然畫了很多人,卻似乎只有一人。
往后走,的畫風度改變,從最初的色彩濃烈,到中期的情感熾熱,到之后的內斂和厚重。
逐漸開始臨摹敦煌壁畫,創作主題也變為歷史和佛教。
靳木桐正在看,一位老人出現在了起居室入口處。
身穿一襲黑色西裝,表情鄭重,雖然已經是滿頭銀發,臉上卻沒什么褶皺,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一定非常英俊。雖然手上杵著拐杖,過背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看靳木桐以后,頓了兩秒,走了過來。
“你便是電話中跟我聯系的那位姑娘?”老人開口詢問道,靳木桐留意到,的普通話說的很好,過似乎帶了點蘇州口音,跟冉菁很像,也跟……蘇彤很像。
靳木桐點點頭:“我是。之前我在跳蚤市場買到了一個懷表……”
她說,口袋里的懷表拿了出來,繼續說道:“你看看,這個懷表是不是你的?”
艾格特先生雙手顫抖接過靳木桐手中的懷表,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副眼鏡,戴上眼鏡以后仔細看。
當小心翼翼的打開懷表,期待中的照片出現在他的眼前時,禁住不斷的喃喃自語:
“是……是,是我小心丟失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你竟然能找到它,你竟然能把它送還給我……”
的侄女在一旁也好奇的看這張照片。
“伯父,這女人是誰?她可真漂亮!”
艾格特先生的手指輕輕拂過照片上的那張臉,塵封已久的記憶撲面而來,讓他感慨萬千。
“伯父,這懷表真的是你弄丟的嗎?這太神奇了!小姐,你是怎么找到我伯父的呢?”女孩好奇問道。
靳木桐笑了笑說道:“我也是費了一番周折才找到這的。”
艾格特先生這才從萬千思緒中回過神,看向靳木桐:“你到她了,是嗎?”
沒有說她是誰,靳木桐卻自然能明白他指的就是蘇彤。
她點點頭:“是的,我到她了。”
艾格特先生感慨道:“上一次見她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永遠會來法國了,沒想到她還是來了。我們已經分別了二年,這張照片是我留下的唯一的念想,原本一直貼身放著,可幾年前在街上卻不小心它弄丟了,這個懷表是我最珍視的東西,我真沒想到它能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此時,埃莉薩從懷表中走了出來,待在主人的身邊。
“我終于回來了……”她輕輕靠說道。
艾格特先生的侄女恍然說道:“這些年你都很少出門,原來是因為弄丟了這個懷表啊!你們說的這個女人是誰?”
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也完全因為這個,懷表不了,好像我唯一的念想也失去了,對什么都失去了興趣,所以逐漸的退出了遠東學院。她……她曾是我的學生,是我今生最愛的人。”
艾格特先生的聲音帶些顫音,訴說那已經過去的故事。
三年前,那時候的路易.艾格特三九歲,是巴黎高等師范學院美術專業的一名教授,那時意氣風發,剛在巴黎舉辦了自己的個人畫展,大膽的色彩和畫風,讓他在法國和歐洲畫壇引起廣泛關注,成為一名小有名氣的畫家。
那時的為自己取得的成就沾沾自喜,正當準備在畫壇有所建樹時,卻遇了一個人。
也戀愛過,也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此時的抱著單身主義,沒想到此時卻遇到了改變他一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