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夠味?想必師父已經盡興了,徒兒便失陪了。”
他拂開姬無雙的手,徑自從他膝上起身,施施然走了。
姬無雙撫唇,神色怔忪。狼女和陳圓圓早已面紅耳赤,眼睛不知該往哪里放了,只因他高高隆起的下·身太過明顯,即便袍服厚重也掩蓋不了。
58
58、歡愉...
姬無雙今日走進魔宮時可謂心事重重,怒火滿胸,現在則是如沐春風,神采奕奕。待他從那勾魂攝魄的一吻中回神,愛徒早就走得沒影兒了。
該死!又逃了!姬無雙抿唇,對滑不溜手的愛徒十分無奈。他淡淡瞥一眼尷尬萬分的狼女和陳圓圓,也不告辭,循著愛徒的房間追了過去。
狼女僵坐在原位,膛目結舌的表情還定格在臉上,遲遲沒有收回。陳圓圓卻率先醒過味兒來,噗嗤一聲笑了,撫掌感嘆道,“好啊!這世上男人都愛男人,女人都愛女人,咱們魔宮也就沒那么多被辜負的傷心人了。”
話落,她意味深長的瞥了狼女一眼。
雖然清楚陳圓圓說的是歪理,可滿殿的女人此時竟有種‘確實是這么回事兒’的詭異感覺。
水靖軒回到房間,嫌棄的瞥一眼被沾濕大半,散發著濃郁酒氣的衣襟,邊解腰間束帶,邊快步往里間用巨大山石堆砌的浴池走去。浴池里霧氣蒸騰,早已被注滿了熱水。
姬無雙緊跟著尋來,沿著撒了一路的衣物找到他時,看見的便是他白皙如玉的光·裸后背。盯著這具比例完美的欣長軀體一步步朝池中走去,姬無雙的視線粘在那挺翹圓潤的臀部上,久久拔不下來,喉頭上下滑動,只感覺口干舌燥,瞬間就出了滿身的大汗。
感覺到姬無雙投來的炙熱視線,水靖軒也不轉頭,徑直走入池中坐好。既然已兩情相悅,那么裸·裎相見便是遲早的事,何況這人憋了三十幾年,他完全可以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你來啦?一起?”水靖軒朝僵立在浴池邊的姬無雙乜去,揚起精致的下顎問道。
一起,只這簡單的兩個字,瞬間就勾起了姬無雙久遠的記憶。當年,也是在一池霧氣蒸騰的熱水里,這人衣衫半褪,攬著自己的腰曼聲說道‘我也難受,不如一起吧’,而后便是銷·魂蝕骨的愛·欲糾纏。從此以后,他就沉淪在這人若即若離,若有似無的溫情里,無法自拔。
可是最終他得到的是什么?是一瓶抹去記憶的幻藥,再加上五年混混沌沌的生活!想到這里,姬無雙因方才那一吻而消去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
他面無表情的解開衣帶,露出自己寬肩窄腰,肌肉虬結的健碩軀體,淌著水,一步步朝水靖軒走去。
水靖軒瞇眼,盯著他完美的八塊腹肌和挺立昂揚的巨物,心中感嘆上天對這人的厚愛。時光不但沒在這人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讓他更加迷人,特別是脫去衣服后,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若水靖軒是個柔弱的女人,此刻怕已抱住他的腳踝,祈求他的憐愛了。
視線在姬無雙的身體各處打轉,水靖軒下意識的舔唇。
瞇眼,死死盯著徒兒被唾液潤濕的嫣紅唇瓣,姬無雙快走幾步,一把勒住他的腰身,垂頭含住他的嘴唇碾磨啃噬。只一個吻遠遠不夠,他今天一定要徹底得到這人!
【和諧】
“為何對我下藥?”他唇瓣緊緊貼在水靖軒耳邊,幾乎是咬著他的耳垂在追問。
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他依然想從徒兒這里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不管徒兒說什么,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兩人都無法回頭了。
“那藥叫忘情水。”水靖軒微微偏頭,啞聲開口。姬無雙眸子暗了暗,心道果然!
看見他陰郁下來的表情,水靖軒知道他可能誤會了自己的用意,緩緩補充道,“我以為你愛的是狼女,但是我心悅你,想你忘了她,所以便下了藥。”
姬無雙沒料到會聽見這樣的答案,陰郁的表情僵住了,被情·欲沖昏的頭腦立時恢復了清明。他直直盯著水靖軒的俊顏,瞪大眼,咬牙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愛的是狼女?我對你如何,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女教主說你愛她,族人說你愛他,三人成虎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當年我被她廢了右手,你是如何袒護她,如何冷待我的?你要我怎么看出來?”水靖軒冷聲質問。
愛徒的右手是姬無雙最不愿提起的往事,哪怕愛徒已經痊愈,他的心上依然留著一道抹不去的陰影,此刻聽見他舊事重提,高漲的怒火立時消減不少,但憶起自己這么多年來對他的小心呵護,不免又有些憤懣,沉聲到,“此事你就記一輩子,我對你的好你就忘得一干二凈!看不出來就算了,我知道我不善言辭,但是,你總該等我醒來親口問一問!”
話落,他泄憤似地重重朝水靖軒體內撞擊。
“唔~”水靖軒身體一顫,仰頭呻吟,喘著粗氣說道,“等你醒來再問?既然認定了你喜歡狼女,我怎么可能等你醒來隨她而去?我武功不濟,定是阻不了你,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我看上的東西,不折手段也要得到!”
話落,他偏頭狠狠瞪了姬無雙一眼。
姬無雙拿愛徒向來沒有辦法,五年過去了還是一樣。哪怕他占著理,對上愛徒也總會敗下陣來,對方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潰不成軍。特別聽到愛徒最后一句,他胸中的怒火剎那間便消散一空,無與倫比的滿足和歡愉汩汩從心間冒出,擋也擋不住。
最后那句雖然陰狠霸道,但他委實愛聽!蘇麻的感覺直從耳膜傳遍全身。
“我不知道你竟是這樣想霸占我!”聲音頃刻間溫柔下來,姬無雙語氣含笑,戲謔開口,“好吧,為師說不過你!但是,這五年渾渾噩噩的日子,你總得給為師一個交待吧?”
水靖軒偏頭,媚眼如絲的朝他乜去,徐徐開口,“我已雌伏在你身下,你還要我怎么交待?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后面的第一次比處子破瓜更痛?”
【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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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絕配...
浴池里的水早已涼透,兩人靜靜相擁著休憩一會兒,待氣息平復下來,用水將狼藉的□沖洗干凈,然后雙雙回到榻上。
姬無雙替徒兒穿上褻衣褻褲,又仔細替他蓋好被子,在床邊側身一躺,這才想著與徒兒好好敘會兒話。
“魔教怎么會和吳三桂扯上關系?事情很麻煩嗎?”姬無雙先將自己五年來的境遇簡單述說一遍,然后挑起愛徒一縷清亮順滑的烏發繞在指尖把玩,溫聲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水靖軒偏頭朝他看去,將吳三桂下屬潛入魔教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哼!女人就是麻煩!”姬無雙冷哼一聲,意有所指的開口,而后略略斟酌片刻,勸告道,“你答應陳圓圓,事后將吳三桂交給她處置,這樣不妥。吳三桂不能死在她的手上。她是魔宮的人,待日后吳三桂的舊部和朝廷查起,憑魔教和魔宮千絲萬縷的聯系,魔教絕脫不了身,族人們到時就危險了。”
水靖軒聽了他的話后有些驚訝,感嘆道,“師父你真的變了,以前的你只知道殺戮,絕想不到這么深遠。你放心,我不會讓陳圓圓殺了吳三桂,當時答應她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姬無雙笑得諷刺,將愛徒的發絲送到唇邊摩挲,徐徐開口,“和那些漢人待了五年,為師受益良多,不想變都不行。漢人的心和咱們異族人的心是不一樣的,他們的心長了七個孔,我們的心只有兩個孔。”
水靖軒被他的形容逗笑了,笑罷,想到聽濤山莊遠在江北,姬無雙千里迢迢趕來肯定也是有事,便開口詢問,“你呢,是來干什么的?”
“很巧,我也是為吳三桂而來,打算用陳圓圓引他出來,然后殺了。”姬無雙慢條斯理,滿不在乎的開口。對他來說,殺誰都是殺,對方是平民還是王爺根本沒有區別。而且,他也不怕吳三桂舊部的報復,正好借他們的手將金浩峰和聽濤山莊滅了。
“你也不能殺吳三桂。”水靖軒眸子一轉就知道他打算事后讓聽濤山莊來背這個黑鍋,所以才能有恃無恐,想到未來魔教的發展,他徐徐開口解釋,“吳三桂不能死。吳三桂死了云南大亂,云南亂了,清廷的統治必定不穩,中原也會大亂。雖然不至于動搖國之根本,但亂世生流寇,流寇一多,各處占山為王,滋生事端。我們魔教聚居的谷地易守難攻,屆時,那處很可能會被心思叵測之人盯上。守著三座金山,等人發現,我族麻煩就大了。”
水靖軒經歷了末世,末世來臨,政·府機構名存實亡,人在絕望掙扎的過程中往往只會想到自己,國家意識逐漸單薄,所以他考慮問題不為歷史,不為國家,僅僅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
姬無雙一想也是,攬住愛徒的肩膀應道,“好,為師不殺他!”徒兒說什么就是什么。
“可惜,我本打算借吳三桂舊部的手滅了金浩峰的聽濤山莊,如此一來,只能算了。”手在愛徒的背部游移愛撫,姬無雙喃喃低語。
“聽濤山莊意欲暗殺吳三桂,這背后指使的人圖謀不小,你將這些證據賣給朝廷和吳三桂,待你走后,這兩撥人自然會來對付聽濤山莊,結果也是一樣。”水靖軒勾唇,笑的邪惡。
“徒兒,你還是那么聰明!”姬無雙也隨之笑了,俯身噙住愛徒唇瓣細細啄吻,滿含寵溺和贊許的語氣與五年前一模一樣,仿佛這分離的1800多個日夜只是眨眼一瞬間,絲毫沒有改變他與愛徒的相處模式。
水靖軒瞇眼,享受著他溫柔的親吻,唇角的笑意加深。
姬無雙吻著吻著,忽然停下了動作,湊近他耳邊低聲問道,“我有些不敢相信現在的一切是真的,你說你心悅我?為什么?五年前為師還是個兩身一體的怪物!你真的確定自己的心意嗎?”眼前的一切太過美好,美好的有些不真實,姬無雙近情情怯,難免有些患得患失。
“怪物?”水靖軒正眼朝他看去,眉頭輕輕蹙起,“你忘了嗎?我也是個怪物。這世上除了你,我再無人可以相信,可以傾心相交。你是大怪,我是小怪,怪物注定要和怪物在一起,這樣才配。”
話落,他仿佛覺得自己的說法很有趣,揚起下顎朗笑兩聲,然后環住姬無雙的脖頸,撬開他的唇瓣與他唇舌交纏。
姬無雙的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得滿滿漲漲,無處釋放,哪里還有方才的自卑和隱憂,只能緊緊勒住愛徒柔韌的腰肢,把他死命朝自己胸膛摁去,恨不能將他嵌進自己骨血里,好讓兩人永遠合二為一。徒兒和五年前一樣,總能將他生命里的陰郁驅散,讓他體會到何謂溫暖和幸福。
兩人停下交吻,同時低吼出聲,開始了新一輪的抵死纏綿。這次,直到橘黃色的晨曦穿透厚厚的云層,暈染了大半天空,兩人才收了云雨,略作小憩。
待兩人打理干凈,相攜從房間里出來時已到了正午。兩人一路往大殿走去,尋狼女辭別,所過之處,不時有來往美婦頻頻側目,俱都雙頰酡紅,眼神閃躲。無他,兩人殿上熱吻的場景著實太過震撼,早已傳的滿宮皆知。
到了正殿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阿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