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鎮(zhèn)天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這倒是很好的方法,夏小宇的身份非常特殊,只要他在自己手里,護龍衛(wèi)就會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而且夏小宇可是陳云鶴的唯一一個徒弟,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徒弟被抓,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來營救,到那時候,只要他們準備充足,肯定能夠一舉把陳云鶴拿下!
沒有了陳云鶴,眼前這個面具男就會頂上陳云鶴的位置,到時候大家都會平安無事。
“這件事情,需要好好布置?!?br/>
吳鎮(zhèn)天點頭,冷冷地看著夏小宇,說道:“不過,這個人相當危險,就算留著他當誘餌,也決不能讓他有行走。”
“廢掉他!”面具男面色森寒。
嗤……
吳鎮(zhèn)天拿著匕首,直接上前,挑斷了夏小宇的兩只腳筋。
“啊……”
一股撕裂的疼痛傳遍全身,夏小宇再也忍不住,爆發(fā)出一聲慘叫,咬緊牙關(guān),大汗淋漓。
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雙腿無法動彈。
“這回就算是他想逃也逃不掉了?”
面具男和吳鎮(zhèn)天看著夏小宇,不由地冷笑起來。
“把他帶上,我們回地宮。用他做餌,引陳云鶴現(xiàn)身,逼迫護龍衛(wèi)離開!”面具男語氣森冷。
此時,昆侖宮殿回不去了,他們唯一能夠呆的地方,就是身后不遠的地宮之中。
只有在那里面,他們才會有機會。
隨即,他們帶著夏小宇返回了地宮。
“護龍衛(wèi)的人聽著,夏小宇在我們的手里。如果想救他的話,就讓陳云鶴過來,如果一天之內(nèi)見不到陳云鶴,我們就殺了夏小宇!”
那個面具男竟然拿出一個衛(wèi)星電話,對著電話里大聲喊道。
“我們一定會將話帶到!”
很快,衛(wèi)星電話里傳來了聲音。
“沒想到他們竟然同意了,不錯,看來活的夏小宇,比死了有用。對了,賈錦程呢?他是不是死在這里了?”吳鎮(zhèn)天沉聲說道,殺氣騰騰。
面具男扭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他離開了,返回南寧了。好像賈家出事了!”
“賈家出事了?那么也就是說,一切都暴露了?”吳鎮(zhèn)天問道。
面具男沒有回答,將夏小宇綁在一個大柱子上后,就隨便打了一個位置坐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時間地宮的這處宮殿內(nèi),十分的安靜。
“我該怎么辦?”
被人捆綁在柱子上,又被挑斷了腳筋,夏小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群人布下陷阱,卻無能為力,心中充滿擔憂和焦慮。
這兩個人都是絕世高手,又是有心算無心,如果師父真的前來救他,遭遇到的必定是雷霆之擊,稍有不慎就會殺身之禍。
而且,這幾個人給的時間也僅僅只有一天時間,師父根本沒有時間去做充足的準備。
如果師父一來,那么京城的情況會更加糟糕,那些隱藏在暗中的人,一定會對他的親人們下手。
“怎么辦?”
夏小宇緊鎖著眉頭,不斷地思考著對策。
“嘿嘿……既然還有一天的時間,那么我就折磨折磨你吧,先收點利息!”
吳鎮(zhèn)天來到夏小宇面前,嘴角露出冷笑。
話畢,他舉起拳頭,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夏小宇的身上。
夏小宇遭受攻擊,劇烈的疼痛,讓他汗如雨下,青筋爆起。
但是他卻緊咬牙關(guān),一聲不吭。
“還挺硬氣,沒打死了就行,我去找點吃的!”
面具男冷笑,隨即起身離開。
吳鎮(zhèn)天笑了笑,繼續(xù)出擊,或許是打累了,他拿出匕首,在夏小宇的身上,劃出好幾個鮮血淋漓的傷口。
除卻要害之外,鮮血已經(jīng)把夏小宇染成了一個血人,奄奄一息。
“真是廢物!”
吳鎮(zhèn)天冷哼,隨即冷笑:“暫時放過你,等到抓住你師父后,我會讓你看著我是如何折磨他的!”
吳鎮(zhèn)天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夏小宇已經(jīng)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劇烈的疼痛讓他醒了過來。
慢慢地睜開眼睛,只見吳鎮(zhèn)天正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匕首,滿是鮮血。
夏小宇感覺兩只手也不是怎么了,不用想,吳鎮(zhèn)天又挑斷了他的手筋。
“已經(jīng)一天一夜過去了,陳云鶴竟然還沒來!”
時間已經(jīng)超出了吳鎮(zhèn)天他們所要求的,這讓吳鎮(zhèn)天已經(jīng)等的無比煩燥了。
“陳云鶴,我就不信你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徒弟死去!”
吳鎮(zhèn)天面色鐵青,忽然散發(fā)出濃濃的殺氣,舉起匕首朝著夏小宇的心臟刺去。
吳鎮(zhèn)天認為陳云鶴一定來了,躲在暗處,準備找機會救走夏小宇。
既然陳云鶴不現(xiàn)身,那么他就逼著他出來,他要殺夏小宇。
“吳鎮(zhèn)天,你干什么?給我住手!”
面具男怒喝,隨即快速沖了過來,一把將吳鎮(zhèn)天推開,冷冷地說道:“陳云鶴應(yīng)該還沒來到,他還不能死!”
“哼,他一定來了,說不定就隱藏在地宮之中,我要把他逼出來!”吳鎮(zhèn)天冷哼,雙眼通紅。
“放屁。這里到處是機關(guān),如果陳云鶴來的話,我一定會知道。給我繼續(xù)等著!”
面具男冷冷地看了吳鎮(zhèn)天一眼,隨即轉(zhuǎn)身向著這處宮殿的入口處走去。
吳鎮(zhèn)天看著面具男的背影,臉色無比陰沉。
扭頭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夏小宇后,憤怒的走到一旁,打了個臺階坐了下來。
滴答滴答……
夏小宇身上的傷口在不斷地滴血,掉到地上,不時地傳來聲音。
“我必須要想辦法,否則的話,我會死在這里!”
幾乎接近了休克的夏小宇,五官的感知能力還在,聽著他們的對話,內(nèi)心很明亮,但是明亮又如何?
他的雙手雙腳被廢,根本無法脫險,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而且還會連累師父。
“怎么辦?”
夏小宇的心中在不停地吶喊著。
忽然間,他眼睛一亮,他有方法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夏小宇面色越來越蒼白,眼睛也在逐漸地失去應(yīng)有的神采,再這樣下去,不出十分鐘,夏小宇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然而,陳云鶴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陳云鶴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弟子死亡嗎?”
面具男覺得自己對陳云鶴了解得似乎不夠充分,難道陳云鶴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不惜犧牲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