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宇沒想到,母親剛回來就發(fā)生這樣的事。
那么,是誰會突然綁架了木梓靈和林曉琳呢,他們只是想要那塊破損的硬盤嗎?
他們又是怎么知道我手中有那塊硬盤的?
顯然,對方對母親的行蹤以及自己的事情非常了解,這絕對是個陰謀,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陰謀。
冷靜,這個時候必須冷靜下來。
夏小宇壓著心頭的憤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對方真的掌握了他的一切信息,那么他的手機卻不能再用,而且這個別墅也不安全。
“怎么了?”
司徒月走了過來。
“母親和曉琳被人綁架了!”
夏小宇一邊說著話,一邊給司徒月使著眼睛,讓她大聲哭泣。
司徒月聽到這個消息,無比震驚,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于是大聲叫喊哭泣起來。
夏小宇在別墅內(nèi)快速尋找起來,可是卻什么也沒有找到。
“小宇,現(xiàn)在怎么辦?”司徒月急忙問道。
夏小宇了搖頭!
難道他猜錯了嗎?
憤怒的踢了一腳茶幾,上面的電視搖控器直接飛出去。
啪!
搖控器直接摔碎,一個紅點在不停的閃爍著。
竊聽器!
夏小宇和司徒月同時看了過去。
會是誰安的?
夏小宇慢慢的走過去,將那個搖控器撿起,放在了荼幾上。
“幫我訂一張去南粵的機票,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爺爺問起話,你就說我出去給人看病去了……算了,還是我自己過去一趟吧!”
夏小宇朝著司譚徒月眨著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門,隨即起身離開。
司徒月點點頭,開始在別墅內(nèi)開始尋找起來,而且大聲說道:“訂機票!我手機呢……”
很快,司徒月在別墅內(nèi)又找到了三四個竊聽器。
頓時她的臉蒼白無比,能夠在別墅內(nèi)安裝這種多竊聽器的人,只有夏小宇身邊的女人。
夏小宇將母親被綁架之事告訴了夏康盛。
夏康盛聽后,十分的震怒。
“你先去南粵,家族的力量在暗中展開調(diào)查,另外你要注意馬家!”
夏康盛再一次的提到馬家,難道真的是馬家所為嗎?
如果真的是他們,夏小宇絕不會手下留情。
“我知道了爺爺!用不用給夏叔打個電話?”夏小宇問道。
夏康盛搖了搖頭,“最好別打,現(xiàn)在你根本不知道誰是敵誰是友?”
夏康盛雙目緊盯著夏小宇,似乎在警告也是在提醒。
房間內(nèi)出現(xiàn)竊聽器,難道還不能說明原因嗎?
夏小宇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既然夏偉志不用能,那就動用自己的力量。
夏小宇利用忠叔的手機,撥通了鬼手七的電話,將情況告訴了他。
鬼手七聽后,什么話也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是夏小宇知道,他一定會將人員安排好。
……
下午四點,南粵省南海市國際機場。
“喂!”
夏小宇剛走出機場,他的手機就響了。
“在你左邊有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上車!”
嘟!
冰冷的聲音說完,電話便掛掉了。
夏小宇向左側(cè)方向看去,確實有一輛黑色商務(wù)車停在那里。
大步走過去,剛到車前,車門打開,兩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從車?yán)镒吡讼聛怼?br/>
兩人穿著黑西裝,眼戴墨鏡。
“夏小宇?”其中一個問道。
夏小宇點頭。
下一秒,兩只大手直接抓住他的衣領(lǐng),一把將他推進車內(nèi)。
“你最好乖乖的,如果你敢反抗,你母親和那個女人就會死!”
進入車內(nèi),一個大漢手中拿著手銬,在夏小宇眼前晃動著。
夏小宇眉頭上挑,憤怒的盯著他們兩人,緊握的拳頭慢慢的松開。
見夏小宇放棄反抗,兩個壯漢將夏小宇的手銬上,并且在他的眼睛上戴上了一個黑色眼罩。
車子動了,車速漸漸加快。
夏小宇不知道車子行駛了多久,忽然車子開始顛簸起來。
想來應(yīng)該是進入了鄉(xiāng)間土路。
這種顛簸的道路,又行駛了近一個小時,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汪汪……”
“哞……”
“咩……”
一時間,狗叫聲,牛羊的叫聲傳入夏小宇的耳中。
果然,這里是鄉(xiāng)下。
“下車!”
就在這時,一股大力拉扯著夏小宇,將他拉下車。
隨后,有人將他眼上的眼罩摘了下去。
一道刺眼的燈光照的夏小宇眼睛生疼,立馬閉上眼睛,隨后慢慢的睜開。
入眼的是一個豪華的別墅。
可是有失風(fēng)景的是,在別墅內(nèi)竟然搭建著狗窩,牛棚和羊圈。
夏小宇不明白這個別墅的主人是怎么想的。
“別磨蹭,快走!”
旁邊的一個壯漢直接上前猛的推了夏小宇一下。
雙手被束縛,夏小宇險些被推倒,穩(wěn)住身形后,大步向別墅院內(nèi)內(nèi)走去。
可是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根銀針,那根銀針正在手銬的鑰匙孔里輕輕的攪動著。
然而,兩名大漢并沒有帶他進入那棟別墅,而是深一腳淺一腳的穿過別墅旁的一片竹林。
四周一片黑暗,偶爾會有幾道光束照射進來。
一路上,每隔幾十米,便能看見兩個彪形大漢站在石子小路的兩旁。
一路走來,差不多近千米的路上,夏小宇心中吃驚不小,僅明面出現(xiàn)的人就有二百多人,而且人人腰間都有武器,這還算隱藏在暗中的人。
穿過竹林,一個更加豪華的別墅出現(xiàn)在眼前,探照燈將別墅外照的如白晝一般的明亮。
來到別墅外,夏小宇的眉頭微微跳動了幾下。
別墅外,黑壓壓的站著數(shù)十號大漢。
這些大漢一個個神情嚴(yán)肅,臉露猙獰之色。
雖然人很多,可是卻排列整齊,聽不到一點喧嘩之聲。
夏小宇瞥了一眼,繼續(xù)向前走去。
數(shù)十號大漢見夏小宇過來后,立即向兩側(cè)分開,分成兩個方陣,整齊的站在別墅外,留下一條通往別墅大門的通道。
他們動作整齊,就好像經(jīng)過專門訓(xùn)練一樣。
眼下人家已經(jīng)擺出了鴻門宴的架式,夏小宇嘴角不上揚,發(fā)出冷笑。
在他的感知中,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軍人,而且還是經(jīng)過血雨的外籍雇傭兵。
他們之間百分之八十全是外國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