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曹麗芳打扮起來,身上的女人味越來越濃,絲毫不亞于譚如燕,尤其是一笑一顰之間,卻是另一種風(fēng)情。
我甚至留意到,過去并不在意曹麗芳的李明亮,現(xiàn)在看到曹麗芳時,居然還有種情不自禁臉紅的感覺,看來他是在會所里吃了太多的癟,所以才念起曹麗芳的好來。
但物是人非,歲月已如流水,又有誰能挽留得住呢?
我笑了笑:“沒聊什么?對了,劉懷東呢?”
“沒注意,好像一大早就走了吧。”
我們來到教室的門口一看,劉懷東已經(jīng)坐在了位置上,他的身邊,坐著另一個男生。
李明亮和曹麗芳各找各的位置坐下,我走到劉懷東的邊上,笑著跟另外一個男生使了個眼色。
那個男生心領(lǐng)神會地起身讓開,我湊到劉懷東的身邊坐下,悄聲問道:“幾個意思?怎么幾天沒回去,你們就成了三國演義,各敲各的鑼,各打各的鼓呀?”
劉懷東遞給我一把鑰匙:“這是次臥房門的鑰匙,我已經(jīng)搬回宿舍了,你要回去的話,就住次臥吧?”
“怎么了?都是哥們,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坐下來聊聊?”
劉懷東苦苦一笑:“媽蛋的,我就是只備胎,現(xiàn)在礙他們的眼了,何必再在那里做電燈泡?”
我故意回頭看了一眼曹麗芳和李明亮,轉(zhuǎn)而對劉懷東說道:“瞧你這話說的,我怎么覺得他們倆一點夫妻相都沒有,倒是你……”
“別說啦,古話說得好,君子之交淡如水,也許我們走得太近,看得太清楚,反而索然無味了。”
雖然我知道劉懷東誤會他們兩個了,但心里卻清楚曹麗芳心有所屬,也就不再執(zhí)意勸他,只是把鑰匙放進口袋之后,笑著對他說:“家里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隨時歡迎你回去!”
劉懷東苦苦一笑,沒有再接話茬。
今天上午是英語課,上課鈴聲響了半天,還沒見劉璇思出現(xiàn),班上的同學(xué)們都已經(jīng)不耐煩了,各種調(diào)侃。
有的說她例假來了。
有的說婚期已到,也許她老公等不及,昨天晚上弄的她起不來了。
雖然我聽得心里不舒服,但只能裝著跟自己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足足過去了一刻鐘,劉璇思才姍姍來遲。
她進門的那一瞬間,鬧哄哄的教室立馬寂靜。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雖然已經(jīng)整理過,但她的頭發(fā)還是有些凌亂。
今天她上穿白襯衫,下穿百褶裙,但白襯衫上明顯留著被人撕扯過的痕跡。
而且進教室的時候,不像平時那么從容不迫,明顯是一路趕來,好像剛剛打了一場架似的。
難道跟我拍了結(jié)婚照之后,她直接跟姜鵬輝攤牌,所以兩個人一大早就鬧了一場?
劉璇思本來就是全班同學(xué)的焦點人物,我想她身上的這些疑點不僅僅是我,其他同學(xué)恐怕也看出來了。
大家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就等她開口說第一句話,以便判斷出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不過包括我在內(nèi),大家非常失望,她直接開始上課,而且像往常一樣,長時間地站在我的身邊。
奇怪的是過去上英語課時,我總是心不在焉,尤其是那些破單詞,我一個都記不住。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感覺大腦好像是復(fù)讀機或者是儲存器一樣,她說的每一句話,念出來的每一個單詞和句子,都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里。
我終于感覺到了內(nèi)丹術(shù)的強大,這一切應(yīng)該都是內(nèi)丹術(shù)的功勞。
一上午的英語課,幾乎所有的人都上了一趟廁所,有的上了好幾趟,只有我始終如一的坐在教室,第一次對英語課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倒不是因為劉璇思,而是我居然能記住那些單詞和句子,一下子發(fā)現(xiàn)英語其實非常簡單,所以學(xué)起來也特別有勁。
中午下課的時候,劉璇思朝我使了個眼色。
為了不被其他同學(xué)發(fā)現(xiàn),我佯裝沒事似地又跟劉懷東聊了幾句,等到班上的同學(xué)出去了一大半,我才起身離開,然后按照劉璇思事先的約定,直接跑到了樓頂?shù)钠脚_上。
劉璇思已經(jīng)在平臺的門后等著,我上去之后,她立即把門關(guān)上,一聲不吭地摟著我就親了起來。
我立即摟著她,把她摁在墻邊,一邊回報以更熱烈的親吻,一邊問道:“怎么了,早上跟姜鵬輝打架了?”
“他敢?”劉璇思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你那個悶搔的嫂子,一大早打電話給我,說是找我有事,結(jié)果我一出門,她就在我家門口跟我動起手來。”
巨汗!
弄了半天,居然是溫如玉找到她家去了。
劉璇思在市區(qū)和父母住在一起,成交的別墅只是她的新房,平時并不過去住。
溫如玉從本部到分院上班,正好要經(jīng)過她家的小區(qū)門口,沒想到居然和她大打出手。
我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我們拍結(jié)婚照的事,你跟她說了?”
我點了點頭:“照片都已經(jīng)拍了,遲早是要掛出來的,我覺得沒有必要瞞她。她都跟你說什么了?”
劉璇思一邊親吻著我,一邊說道:“她讓我適可而止,趕緊跟你分手,否則,她就要跟我拼命!媽蛋的,老娘都愿意跟她分享你,她還想怎么樣?”
看來譚如燕判斷的一點不錯,溫如玉可以容忍我泡任何一個女孩子,但絕對不能容忍我去碰少婦,尤其像劉璇思這樣,居然為了我跟還沒舉行婚禮的未婚夫離婚,溫如玉是絕對不會允許。
那么問題來了,她究竟是單純的嫉妒劉璇思,還是決定將來成為我的女人?
我正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劉璇思伸手把我的皮帶解開,現(xiàn)實給了我一個海底撈,然后氣嘟嘟地說道:“媽蛋的,這輩子我非你不嫁,看她能把我怎么樣?”
說完,她蹲下身子,用吃飯的家伙幫我弄了起來。
還沒弄一會兒,平臺的門被人推開,我嚇得一哆嗦,正要把劉璇思扶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走出來的是曹麗芳。
曹麗芳見狀,隨手把門一關(guān),然后沖過來就要揪劉璇思的頭發(fā),我趕緊把劉璇思扶起來,然后挺身擋在她面前。
“曹麗芳,你干什么?”
“媽蛋的,”曹麗芳憤怒地撲過來:“我早看她不順眼了,每次上課都站在你身邊,原來你們……”
說著,她不顧一切地朝劉璇思撲來,我只好抱住她,卻又不敢大聲叱喝,只能低聲吼道:“你丫的干什么,瘋了嗎?”
劉璇思一下嚇壞了。
她可以不怕溫如玉,卻不能不怕曹麗芳。
她以為曹麗芳是我的女朋友,萬一惹惱了曹麗芳,把我跟她的事鬧出去,那她可就生無可戀了。
曹麗芳也是沒誰了。
剛剛還說她有了女人味,沒想到發(fā)起飆來,又回到了太妹的秉性,即便是被我摟著,她依然奮不顧身地用腳去踹劉璇思。
劉璇思毫無辦法,因為做了虧心事,只好躲在我的身后,拼命躲閃著,卻不敢耍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