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客廳內,吳天與韓龍飛相對而坐,兩人手里所拿的也無其他的東西,只有酒瓶,一人一瓶酒.
甘醇味烈的白酒。
吳天并不是一個會喝酒的人,他喝酒有的時候完全是因為要陪著別人喝。因為酒對他來說,只是一種味道較那些營養(yǎng)液要辛辣許多的飲料而已。不過,他自己也悄然的發(fā)現,自己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已經開始了喜歡上這種名叫‘酒’的東西了。
至于原因,吳天并說不清楚,唯一能夠解釋的理由,也只有兩個字‘習慣’。
韓龍飛的眼神永遠透著讓人猜不透的神秘色彩,渾濁中透著絲絲的精光。他靜靜的喝著手中的一瓶名為‘五糧液’的白酒,陷入沉思的他,好像正在思考著某個問題。這種酒吳天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竟然價值上萬黃龍幣。
一瓶酒,價值上萬黃龍幣,這對于吳天來說,絕對是不敢想的。同時也對韓龍飛的真實身份感到質疑,只是對于這一點,韓龍飛向來都只有一句話,“關于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因為知道了,對你并沒有什么好處。而且,你只需要幫我完成之后我交給你的事情就行了,這是我們的交易。其他的,我們之間可以說毫無關系。”
話中,韓龍飛特意在‘交易’二字上加重讀音,無外乎就是告訴吳天端正兩人的關系。
吳天本就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既然對方不愿意說,他也就懶的追問。交易嗎?兩人之間的關系倒也是這樣,雖然在這期間吳天甚至把對方幻想成自己的老師。
韓龍飛突然大灌了自己一口酒,看向吳天語氣淡漠的道:“你在我這里也待了差不多一個半月了,現在不僅你自身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實力也有了質地的飛躍。唯一能夠鍛煉你的那間重力室也對你沒有太大的作用了,就是再繼續(xù)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大的進展。而且,你現在也已經是初階的靈能戰(zhàn)士,再加上‘雷神之錘’你也小有成就,只要不是碰到高出你很多的能力者,我想以你的實力闖一闖還是沒有問題的。”
“老伯的意思是要我出去歷練一下?”
吳天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同時也覺的對方說的很有道理。雖然自己在解決完炎熠火毒之后,并沒有什么大的進步,可是自身的實力鞏固到了極致的程度。
韓龍飛道:“你說的沒錯,‘閉門造車’本就不可取。而且,能力者本身的突破就是在一次次的生死中感悟,然后尋找突破的契機。如果只是一味的將自己關在某個地方修煉的話,恐怕就是窮其一生也難以達到靈能戰(zhàn)將這個級別。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吳天點了點頭,輕聲笑道:“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收拾一下,去野外歷練一段時間,爭取盡快達到靈能戰(zhàn)將級別,也好盡快幫老伯完成你所想要我完成的任務。”
韓龍飛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問道:“你心中可有準備去的地方?”
想了一下,吳天道:“倒是有一個地方我之前去過,地煞六十九號城市。”之所以要選擇這個地方,主要還是因為吳天有點懷念過去的心情。畢竟,地煞六十九號城市是自己剛出門的第一站,現在自己回去,也差不多是舊地重游。
韓龍飛沉吟道:“也好,地煞六十九號城市比較貼近海邊,而且哪里地處略顯偏僻,倒也是個不錯的歷練之地。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出發(fā)吧。”
“嗯,好的。”
吳天點頭應道,隨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想要問,卻又不知道該怎樣問,一時間囁嚅了半天說出來。
細心的韓龍飛自然發(fā)現了這個問題,淡然一笑道:“有什么問題你就問吧,畢竟等你離開后,想問就來不及了。”
吳天思索了一下,最后還是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不解,開口問道:“我雖然知道老伯和我之間屬于交易的關系,可卻不明白的是,老伯為什么會這么信任我?難道你不擔心我在到了靈能戰(zhàn)將級別的時候毀約而不幫老伯辦事嗎?”
韓龍飛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只是那笑容中卻蘊含著濃濃的冰冷之意。
客廳內,原本還算不錯的氣氛,突然變的壓抑起來。
吳天微微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可是這種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剛準備再次詢問的時候,周圍的空間突然如凝固了一般,一股要較重力室那三十倍重力還要強大的壓力如泰山壓頂一把壓在吳天的身上。
更多的卻是冷意,冰冷的殺意!
喀嚓!
吳天所坐的木椅突然碎裂開來,而吳天整個人已經半跪在地上,就連他身下的地板,也在受到重力之下開始龜裂開來。吳天的身軀還不斷的顫抖著,他只覺的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那強大的威勢讓他連有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以后,最好不要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韓龍飛語氣冰冷的道,隨著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吳天所感受到的那股強大的威壓,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韓龍飛突兀的站起身來,度步向外走去,邊走邊道:“今天你就把你在這個城市的事情處理好吧,明天你也不需要來我這里和我辭別了。還有,那抦錘子你就先拿去用吧,對你或許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
“嗯”
吳天勉強應道,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屋內已經沒有了韓龍飛的身影。
呼哧、呼哧。
吳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背心處早已濕透一片了。不過,他也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方殺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難不了多少。
哪怕就是自己達到了靈能戰(zhàn)將這個級別!
吳天勉強站了起來,眼神中仍然充溢著恐懼之色,就連他的雙腿此時還在微微顫抖著,到了最后,他還不得已的扶住桌子,這才使自己的身軀不會因為無力而跌倒在地。
過了大概有小半個鐘頭,吳天整個人才算是恢復了正常,只是心底卻不再平靜,他輕輕的拿起了旁邊地上的那抦之前陪了自己不短時間的錘子,慢慢的向外走去。
錘子已經不是原來那種毫不起眼的形象,此時的它,整體透著明亮的黝黑之色,錘抦和錘頭渾然一體。并且,還有一個屬于它的名字‘力煞’,至于級別,吳天就不知道了。
因為,這一切都是吳天在日日夜夜與它為伴的時候,才偶然在錘抦的地方發(fā)現這個名字的,至于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沒有說明,而對于這個韓龍飛自然更是懶的和他解釋,只是說讓他自己去體悟。
至于大換模樣,這也完全是出自韓龍飛的手筆,也是因此吳天才知道,原來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副模樣竟然是一種偽裝。
父母已經早在一個月前離開了這座城市,至于其他的,吳天也并沒有什么親戚、朋友。所以,簡單的來說,在這里,他已經找不到什么值得留戀的地方。
緩步回到了自己哪處破敗不堪的家,當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吳天的心境第一次是那么的平靜。同時,他又開始不斷的回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如電影過場一般的在腦海中不斷的閃現著。
實力,在這個時代,你可以什么都沒有,但是你必須擁有實力。
擁有使自己足夠行走在這個世上的實力!
這是吳天心頭最后的唯一念頭。
這個想法他已經想過了很多次數,每一次的想起,都會在他的心底不斷的累積,累積的結果無外乎使這個要變強的念頭變的更加強烈。
想著,想著,吳天也就睡著了。
他需要好好的休息,這一個多月來,他的神經可是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tài)。而且,明天之后,他又要開始了未知的旅程。
未來會如何,這是所有人都無法預知的。
所以,這是吳天現在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
那就是好好的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
翌日清晨,天氣還算不錯。
吳天已經早早的起床,此時的他剛剛將‘雷神之錘’的八個招式在庭院內練習了一遍。隨后吃了點早餐,再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趕向了貧民窟不遠處的條公路。
那條將貧民窟和平民區(qū)域隔開的公路。
并沒有讓吳天多等,大概不到一刻鐘的樣子,黑色的核能客運車就已經到了身邊。繳納了數百的黃龍幣,吳天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吳天一臉笑意的坐在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兩次從地煞五十八號城市中出發(fā),可兩次的心情卻完全的不一樣。
第一次,自己是完全的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出去,那時候的自己想的是如何的強大自己。
而這一次,吳天無疑也是為了使自己變的更加強大而出發(fā)的,只是前次的自己卻一無是處。而現在的自己,卻是懷著無比強大的信心。
“接下來,又該有怎樣的事情等著我呢?”
吳天的心中充滿了斗志,就連這枯燥的坐車,也覺的是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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