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沒意思,光潔平滑,看起來像是被人經常把玩撫摸,就完全沒有一點墨水的痕跡。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朱小珠立即化身名偵探柯南:“我們前段時間不是已經調查過徐城主了嗎?他除了名下的幾個莊子之外,表面上是沒有其他資產的,而徐城主每日的活動路線也簡潔。”
彥辭九知道小未婚妻已經懷疑上了這塊硯臺。
雖然心里還是懨懨的,總是被小珠兒為什么不喜歡自己這個問題所困擾。
但為了跟上小珠兒的腳步,彥辭九還是第一時間開口:“根據暗衛的觀察,徐城主最常來的地方就是后院這個偏僻的書房。”
“而如今正是緊要關頭,該怎么辦才能不誤引起定北王叔的懷疑,還能給定北王叔留下好印象,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這個度,他們就得好好商量。”
所以。
“擰開!實在不行就拔掉,這里肯定有貓膩!”
彥辭九一聲令下,這次,反倒是鏡南御帥先沖了過來。
他擼起袖子,自告奮勇:“能讓鏡心宮里的人都瞧不出端倪的密室,做的還真不錯,讓我來研究研究!”
可硯臺不可旋轉。
不可拔出。
朱小珠摸著下巴:“難道是我們搞錯了?”
可是錯的方向有很多。
到底是這個硯臺沒問題,還是,這個書房本身,就沒有問題。
一行人陷入了糾結。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鏡南御連忙抱起朱小珠,閃身躲到了房梁上。
鏡北殤也默契的拽著彥辭九,不約而同的躲了起來。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會是誰呢?
難不成是徐城主回來了?
不應該。
現在這個時間,太早了。
朱小珠捂著自己的嘴巴,讓呼吸更輕。
而門外那人似乎很緊張,他小心翼翼的左右張望,最終終于將手,按在了門上。
“沒鎖?”
門輕輕一推就開了,來人心生疑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但是,時間緊迫,管不了這么多了!
讓人閃身進入書房,輕輕掩上門,對著書房就是一陣翻找。
“沒有?”
不可能!
我跟蹤他這么多天,昨天看到他剛好和人有書信往來,最后消失的地點就是這個書房,所以這書房里,肯定有貓膩!
等等……
那人在心中喃喃自語,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硯臺之上。
他小心翼翼的湊過去,手掌按在硯臺上來回撫摸。
忽然,來人猛的一擊手掌:“原來是這樣!”
朱小珠忍不住伸長了脖子。
可是,那人渾身上下都穿著黑衣裳,就連臉上都罩著黑面罩,根本就看不清是誰。
可是,黑衣人卻猛的將硯臺往下一按。
朱小珠:!!!!
竟然真的被按下去了。
所以!
這個機關根本就不是拔的,也不是轉的,而是按的???
彥辭九也詭異的沉默下來。
轟隆隆……
沉重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在一片之寂靜之中,無比刺耳。
彥辭九在低頭看下去的時候,就看到原本平平無奇的書房地板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洞口下面建有臺階,黑衣人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下,一頭鉆進了地下室。
朱小珠他們用眼神交流著。
朱小珠:“怎么辦?”
他們要的證據應該全都在這兒了。
是半路截胡,還是靜觀其變?
彥辭九:“不知是敵是友,不過前幾天我的暗衛去追蹤徐城主的時候,確實發現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另外一波勢力也在調查他。”
“咱們人多勢眾,不如直接動手?”這是鏡北殤的建議。
這家伙一向主戰,根本就不愿意動腦子。
朱小珠摸著下巴思考,彥辭九卻猶豫了:“若是除了徐城主之外,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存在,事情就難辦了。”
他們會卷入另外一波勢力的爭斗,而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
“放毒?”
鏡南御難得智商在線,默契的和太子一起開口。
只不過,彥辭九用的是肯定句,而鏡南御,是疑問。
現如今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朱小珠點了點頭:“動手吧。”
洞口只能容一個人過去,里面蜿蜒曲折的樓梯,不知通往何處。
鏡南御一臉蔫壞的從自己袖子里掏出一包藥粉,輕輕撒了進去。
末了還不忘拍拍手:“搞定,至多三分鐘。”
“讓我們在上面等一會兒,只要不讓那人跑掉就可以。”
朱小珠點了點頭,可是,他們再一次高估了鏡南御的靠譜程度。
彥辭九有些沉默。
這也是等鏡南御的迷藥丟進去之后,他才想起來的。
彥辭九:“氣體會在空間里流動,所以我有一個疑惑。”
“什么疑惑呀?”小奶娃娃一臉懵懂,燕子就忍不住頭疼的按住眉心:“藥粉丟進去的途中粉末大量向四周空氣飄散,咱們是不是也吸入了?”
“握草!太子殿下好聰明啊,咱們當然吸入……”
等等!
鏡南御夸獎的話說道一半,忽然垮下來了一個大臉。
他猛的就想沖出房門,彥辭九也趕緊跟上去:“就不該信你!”
朱小珠!!
怪不得剛剛頭就有些暈!
啊啊啊啊啊!再也不相信鏡南御了!
藥效生效很快,幾個人爭先恐后,生怕自己出不去中了藥。
而朱小珠年紀最小,體質最差,每走幾步就有些頭暈眼花。
鏡南御猛的在門口停住腳步,忽然慢悠悠的開口:“不行,等等,這個粉末,不運動的話還好,一運動藥效會發揮得更快。”
鏡北殤快要氣死了。
以前他們各自在山里練功掙錢,相安無事。
可是怎么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家的宮主,竟然是個腦纏?
他徹底被氣壞了,可是,卻又不敢罵鏡南御。
彥辭九一臉的生無可戀:“那我們慢慢走,先走出門外疏散一下空氣……”
哪知道,話音剛落,鏡南御的表情,竟然又得意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不過,你們是不是忘了,那要是我治的,我肯定也會有解藥。”
“砰!”
朱小珠受不了他的廢話,忍無可忍,一記毛栗子敲了上去。
“哎呦!”鏡南御發出一聲痛呼喊,朱小珠此時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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