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梟笑瞇瞇的再次走近,道:“見你一次還真不容易,不如一起去喝杯咖啡怎么樣?”
蘇若冷眼看著他,道:“不好意思,不想喝咖啡。”只要他敢再靠近一步,她就不會客氣了。
李梟自以為帥的捋了捋頭發(fā),道:“不想喝咖啡也行,那我們去吃飯吧,正好也到了飯點。”
蘇若眉頭皺的緊緊的,伸在衣兜里的手已經握緊了手槍。
她冷聲說道:“正庭還在等著我去找他呢,怕是不能同李委員長一起。”
李梟摸了摸下巴,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道:“七少這個時候正在開會呢,等我們吃完飯應該才能結束呢,少夫人無需擔心,李某定會安全送你回到七少身邊。”
蘇若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她要是再看不出來他的齷齪心思她就是個傻子!
“讓委員長費心了,我在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聞言,李梟一直揚著的笑容沉了下去,說道:“少夫人這是故意不給李某面子?”
蘇若完全不想再和他說下去,她真的害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會打爆他的頭。
蘇若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徑直轉過身就要走,面前卻突然出現兩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她的去路。
“少夫人又何必走的那么快,你還沒回答完李某的問題呢。”
李梟慢悠悠的繞到她的面前,看著她這張明眸皓齒,閉月羞花的臉就心癢癢。
蘇若進退不得,整個心沉了下去,她本來這是在辦公大樓的門口,他定會收斂不敢放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明目張膽堵她!
李梟逼近她說道:“怎么樣,不知道少夫人考慮好了沒有?”
蘇若啪一下打掉他快到自己臉上的手,揚聲怒喝道:“說不去就不去,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袋不好使了!”
該死,想占她便宜,沒有那么容易!
李梟抬起那只被她打著的手,瞧了瞧,笑道:“少夫人這性格…嘖嘖,還真合李某的心意。”
蘇若此刻嚴陣以待,面前的人就是個變態(tài),道理根本就說不通了,色欲熏心!
李梟頓了頓,沉下臉,說道:“沒聽見少夫人說要和我一起吃飯嗎?!還不快帶人走!”
攔在蘇若面前的兩個大漢瞬間走上前來,就要抓住她的胳膊,一副要拽著她走的架勢。
蘇若兜里的槍還沒掏出來,就聽到了一聲怒不可遏的呵斥聲。
“我看誰敢?guī)撸 ?br/>
蘇若瞬間抬頭,就看見徐正庭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軍裝走了出來,只見他拿起槍對著那兩個彪形大漢就開了槍。
“砰砰!”兩人瞬間倒在了地上,正中心臟而亡。
蘇若瞳孔微微收縮,人不禁瑟縮了一下,余光瞥見李梟僵硬在嘴角的笑容。
“我倒是不知道誰給李委員長這么大的權利,竟然想要強迫我妻子和你去吃飯?”
徐正庭陰沉著一張臉,自上而下走到蘇若的面前,然后旁若無人的將她摟進懷里。
他冷笑著說道:“李委員長當真是好氣魄,不去戰(zhàn)場殺敵真是可惜了,臨東廟小怕是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聞到徐正庭身上熟悉的氣味,蘇若吊著的一顆心才終于放了下來,但眉頭依舊是皺的緊緊的,直接彰顯出她心情的糟糕。
李梟看著手下變成尸體,瞬間涌上一股怒氣,卻被他強壓了下去,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此時起爭執(zhí)不是明智之舉。
他分明讓人去拖住徐正庭了,他怎么還能趕得過來,差一點他就能把人帶走了!
“七少不過是玩笑而已,你下手未免也……”
徐正庭冰冷的眼神望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說道:“他們想用他們的臟手我妻子,就該死!”
聞言,李梟整張臉黑了下來,瞇起眼睛,道:“這不是還沒有碰到嗎,為了一個女人七少太小題大做了吧?”
徐正庭沒有再理會他,而是低下頭看著懷里的蘇若,輕聲問道:“怎么樣還好嗎?”
蘇若抿唇,對上他擔憂的眸子,一肚子火熄了一半,語氣依舊不善,啟唇道:“不好。”
“他碰了你?”雖是問句,他卻是用陳述語氣說出來的。
徐正庭的眼里已經起了狂風暴雨,臉上盡是陰霾。誰給他李梟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動他的人!
感受到他自內而外散發(fā)出來的憤怒,蘇若搖頭,說道:“被我打回去了。”
意思就是碰了,徐正庭拿著槍的手登時握緊,低聲問道:“是哪只手?”
蘇若定定的望著他,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毫不猶豫的道:“右手。”
徐正庭撫了撫她的秀發(fā),然后轉身直接拿槍指著李梟,李梟的臉色頓時一變。
“你既然右手碰了她,那就把你的右手留下。”徐正庭面色冷峻,眼神凜然銳利,語氣不容置喙。
一條狗罷了,也敢肖想他的人。
李梟絲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朝自己開槍,急忙說道:“七少!不至于吧,我只是想請少夫人吃頓便飯而已。”
“留下右手,或者留下…你的命。”徐正庭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有種嗜血的味道,“我說到做到。”
“七少不至于吧?”
“三。”
“哎,七少…”
“二。”
“徐正庭你可別忘了我是誰派來的!”
“一。”
倒數到最后一聲的時候,李梟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他的底氣無非就是那個人,但徐正庭會不會給面子,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徐正庭瞇起眸子,對著他的右手就扣動了扳機,隨著“砰”的一聲,李梟見機立刻在地上滾了兩圈,躲了過去。
“徐正庭你就不怕總統怪罪下來嗎!”李梟也從袋子里掏出了槍,冷聲威脅道。
徐正庭居高臨下的看他一眼,輕蔑,不屑,還有鄙視,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隨著動靜越來越大,和徐正庭開會的那些軍長全都走了出來,徐正庭一個眼神,立刻就有人沖上前抓住了李梟。
“就是給他面子,否則你這條命還活不到現在。”徐正庭緩緩的抬起手。
“七少!”穆亭看了眼形勢,立馬站出來解圍,“就當是賣我一個面子,放過李委員長這一次,如何?”
言罷,看了被擒住的李梟一眼,心中對他更為不喜,他自從來了這就不知道給他添了多少麻煩。
蘇若微微垂著眼瞼,心里對穆亭的好感一降再降,不禁勾了勾唇,事情還沒了解清楚就求情。
他的面子,他的面子又值多少錢。
徐正庭扭過頭看著他,就在穆亭覺得他松動了態(tài)度的時候,又是“砰”的一聲,隨之而來的還有痛喊聲。
隨后就看見李梟一臉痛苦的捂著右手倒在地上,他的臉色頓時就僵住了,聽見徐正庭輕飄飄的道:
“倘若我偏不呢?”
徐正庭收回槍,不在意的在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將視線停在穆亭身上,說道:“他又算個什么東西,我憑什么要放過他?右手只是一個教訓,否則他現在就該躺在地上了。”
穆亭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而倒在地上的李梟眼里則是掩蓋不了的恨意和惡毒。
他頓了頓,面色又冷了幾分,說道:“總司令操生殺大權,如今各位既是在我手底下做事,就給我放機靈些,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他這一番話殺伐決斷,敏銳果決,正好借此機會樹立作為總司令的威嚴。
也是在告訴今天圍在這的人,蘇若是他的人,他們別想碰,否則李梟就是他們下場。
李梟尚且是總統派來的人,他徐正庭都能不給面子,而其他人充其量只能是看著他長大的叔叔伯伯,還是有仇的那種,就能別想會給他們面子了。
臨東這天實實在在的是變了,說是大半都掌握在徐正庭手里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