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一幅畫,起反應
于歸農回家后,盤算著自己兜里的錢,嘆息著,實在沒了辦法,去A市的前一天厚著臉皮跟父親開了口:
“爸,能不能借我,借我二百塊錢,我......!”于歸農說不下去了,他覺得非常羞愧,工作了,一分錢沒拿回家里,父親給了一回沒夠,這又來要,擱誰誰都會覺得不安。愛覔璩淽
“他媽,去拿錢!”于父看了于歸農一眼,直接吩咐于母。
“他爸,這三兒馬上就要交學費了!”于母為難的說道。
“讓你去拿就趕緊去!廢話那么多!”于父怒道。
“爸,不用了!”于歸農低下頭,試圖阻止于母。
“還輪不到你當家!去拿吧!”于父說道。
于母將錢交到于歸農的手上,于歸農感覺眼睛澀澀的,他此刻特別想哭,為自己的無奈,為父母的操心。
晚上,于歸農和弟弟擠在西廂房里,怎么也睡不著,他起身到了院子里,就聽見父母的屋子里傳來了說話聲。
“你把錢都給了老大,老三上學咋辦?”于母問。
“實在不行先跟村里誰家借點,你沒看見老大急那樣啊?”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那靠山屯不比咱村,窮的叮當響啊,老大分到那肯定是要吃苦頭的,現在他又為開山修路犯了難,咱總不能拖他后腿是不?孩子東奔西走的不容易啊!歸農這小子心思兒重著呢,他的口糧錢都沒交家里,就證明他全搭在現在辦的事兒上了,他也沒少從嘴巴頭上省。咱難就難點吧,只要他有出息,有志氣,比啥都強!”于父堅定的說道。
“睡吧,明天還得下地呢,實在不行就把羊賣了吧!”于母說道。
“羊不能賣,老二、老三還得用羊奶補身子呢!明天我去借!睡吧!”于父翻個身和于母睡了。
院子里的于歸農此刻已經不能平靜。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響,眼睛里充滿了淚水,于歸農在心里大聲的哭泣,為自己,也為父母,更是為了羞愧。這一夜過后,于歸農暗暗發誓,今后不論用什么手段,用什么代價必須要父母過上好日子,不然他死都不能瞑目。
第二天于歸農很早就到了A市第一建筑公司門口,沒想到謝依然比他來的還早,他和謝依然打過招呼,兩個人就進了一建的大樓找到謝依然的親戚,這親戚也很是幫忙,說跟他們的總經理打過招呼了,總經理要于歸農直接去辦公室。
謝依然見自己不方便再跟著,就借口有事先行離開了,于歸農看著謝依然離去的背影,感激著謝依然的體貼,于歸農心里暗暗說道,誰要是娶了謝依然得是何等的幸福啊?于歸農跟著謝依然的親戚去了總經理辦公室,結果總經理沒在,說是開會去了,謝依然的親戚工地上又有些事情,于是安排于歸農在經理室等總經理。
于歸農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很是無聊,他起身四處打量,當然他沒有動手,這起碼的禮貌他還是懂的,他看見總經理的辦公桌上有職位牌——唐麗君總經理。
職位牌上面貼著個女人的照片那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目光凌厲,容貌姣好。于歸農這才意識到,合著自己今天要見的是一個女的,還是個美女經理,他心里最喜歡的就是聰明、睿智外加美麗的女子,他有種安奈不住的興奮。
于歸農看完照片又四處打量,唐麗君的辦公室很大,北面一整面墻都是建筑類的圖片,而南面則零星的掛著幾幅畫,于歸農對其中一幅畫起了興趣,那是一副素描,從遠處看是一座大廈,近處看更像是一棵樹。
可是在于歸農眼里卻起了變化,于歸農看著看著,竟然從畫里看到一對男女交媾的畫片,很是生動。于歸農嚇了一跳,上前一步,他發現他動了以后,圖畫也跟著動了,仿佛活了一般,于歸農沉浸在畫里,絲毫沒注意辦公室里已經進來了一個女人,于歸農又變化角度,結果他發現那對男女的姿勢又不同了,全是男女交媾的各種姿態。
這讓剛和郝穎嘗到‘干活’甜頭的于歸農徹底起了反應,他的小帳篷狠狠的頂起,原本他的‘基礎’就好,底子就大,現在經受了強烈的刺激后,更是驚人,想藏都藏不住,而畫中的景象竟然給他帶來一絲快感,若不是他的自制力還很強的話,他怕是要在這打手槍解決了。于歸農極力克制,他覺得很不好意思,居然在別人的辦公室里起了這樣的反應,這要是讓主人看見是多麼尷尬的一件事,于歸農努力平息,希望快點安撫自己的寶貝。
“很有藝術天賦嘛!”一個軟綿的聲音在于歸農背后說道。
于歸農一驚,直接轉回身,他一眼就認出這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要找的總經理——唐麗君。唐麗君本人比照片上來的嫵媚動人,桃花眼,眼尾飛翹,小巧的鼻子挺挺的鼻梁。一張鮮紅的小嘴泛著珠光的唇膏。
整張臉都泛著桃花,但是她的眉毛很特別直直的一字眉,飛入云鬢。多了一絲英武添了一份凌厲。然后她的一頭大波浪長發披散下來柔和了她的鋒芒,讓她更多了些風韻。唐麗君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套裙,整個人看起來專業而嚴謹。唐麗君本人給他的印象如同高貴的女神一般。
“你好,我是唐麗君!”唐麗君嘴上打著招呼,可眼睛卻看著于歸農巨大無比的帳篷。
于歸農順著她的目光看見自己巨大無比的帳篷,頓時滿臉通紅,尷尬不已。于歸農只得將手里的文件袋擋在關鍵部位,于歸農才不好意思的開口:
“唐總,你好,我是靠山屯的于歸農!”
唐麗君微微一笑,并沒有為難他,而是轉身向辦公室的吧臺走去。
“要喝咖啡嗎?還是喝茶,我剛開完會,要歇一歇,來這邊坐吧。”唐麗君邀請道。
于歸農想快速的擺脫現在尷尬的局面,馬上快速的走到吧臺邊坐了下來,但是他很客氣的沒有討東西喝。
“謝謝唐總,我不渴,不用麻煩了!”于歸農客氣道。
“試試我的咖啡吧!”唐麗君倒了兩杯咖啡,也坐了下來,她坐在于歸農的對面,吧臺是鏤空的,她坐下時不小心碰到了于歸農的腳,于歸農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
“我聽說了你的事情,剛畢業的大學生是嗎?很有魄力呢!”唐麗君夸道。
“我就是想給村里辦點實事!”于歸農接道。
“那幅畫好看嗎?”唐麗君突然話鋒一轉。
“啊?好,好看!”于歸農結巴道。
“看到了什么?”唐麗君饒有興味的看著于歸農。
“一座大樓!”于歸農不敢抬眼。
“還有呢?”唐麗君并不放過他,眼睛瞟著于歸農的寶貝問。
“一棵樹!”于歸農小聲說道。
“你不誠實哦!”唐麗君媚笑道。
“一對男女!”于歸農無奈的答道。
“弟弟,在干嘛?”唐麗君突然抻長脖子盯著于歸農的‘特別之處’一語雙關的問。
此刻,于歸農的特大號寶貝還在站崗,唐麗君的眼神卻讓于歸農的血脈噴張,唐麗君看了一會,并不打算放過他:
“能看到些什么呢?”
“一副動態的男女圖片,在繁殖后代!”于歸農硬著頭皮說道。
“真的是動態的嗎?”唐麗君看了一眼圖,看一眼于歸農,明顯對他很感興趣。
“我,我看到的是!”于歸農很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終于,唐麗君仿佛知道于歸農的難受,放棄了撩撥于歸農,自顧自的講解起了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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