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過年紅包
臘月二十八于歸農給村里各家按二百的標準發了紅包,錢心菊家沒發,因為錢心菊一直到二十八才結束營業,于歸農見許滿婷都坐表哥的車回來了,卻惟獨不見那對姑嫂,表哥接了于歸農帶著于歸農回了于家,于歸農卻在自己家里見到了那對姑嫂。愛瞙苤璨
錢心菊在幫著自己的母親做飯,于歸農自然不好問什么的,進了屋看著沒人把紅包錢給了李秀秀,于歸農才問道:
“秀秀你哥怎么沒回村里?你們怎么也不回去啊?”
“怎么?不歡迎我們在你家過年啊!”秀秀佯裝不高興的問道。
“怎么會?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于歸農解釋道枳。
“我告訴你哦,我哥和我嫂子離婚了!”李秀秀突然說道。
“啊?什么時候的事情?”于歸農嚇了一跳。
“上個月的事兒,我哥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山珍店,告訴我嫂子他今年過年不回村里了,我嫂子頭都沒抬的說道那就離婚吧,沒啥意思!我哥以為我嫂子是氣話呢,也就硬到,離唄,誰知道我嫂子直接從包里拿出戶口本和結婚證就要我哥去鎮里辦手續了知。
我哥礙著面子就跟著去了,誰知道我嫂子來真的,我哥硬著頭皮就把婚離了。完了就后悔了,我嫂子辦完手續理都沒理他就走了,我哥跟著回來問我啥意思,我說我也不跟你走,我哥就氣呼呼走了。”李秀秀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嫂子是被你哥傷透了!”于歸農嘆息道。
“那天我嫂子回來時嚎啕大哭,于大娘就問了,一聽說他們離婚了,我們又啥親人過年,就留我們在這了。嘿嘿,今年陪你過年哦!有壓歲錢沒?”李秀秀調皮的問道。
“趁你嫂子在忙,我雇車帶你去市里溜達一圈走不走?怎么也得給你們準備點過年紅包啊。”于歸農問道。
“好!”李秀秀孩子心性,高興的蹦了起來,又一個趔趄,于歸農一把拉住她,她的笑臉通紅。
于歸農帶著李秀秀去銀行取了錢,上次裝修的人工只用了一萬,手里還有一萬,加上這幾個月的工資,手里一共一萬五千多,于歸農先帶著秀秀去了典當行,最近忙著一直都沒來給郝穎把手鐲贖出來,眼下得空于歸農拿著當票去贖了出來,手鐲到手的那一刻,于歸農一陣的心安,終于回來了。
“咦,這鐲子好大啊,是誰的?怎么會押在這兒?”秀秀問道。
“郝穎借給我的,當初沒錢搞實驗大棚,就是郝穎的這個手鐲救了命啊!”于歸農握著手鐲說道。
“郝穎對你還真是有情有義!”李秀秀酸酸的說道。
“你們每一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于歸農攬過李秀秀說道。
“去,還每一個,哼!”秀秀被于歸農攬到懷里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去商場買禮物吧!”于歸農哄著李秀秀說道。
其實李秀秀長這么大一共也沒去過幾次商場,之前她嫂子賺的錢都給她治腿了,哪還有錢去買別的,她最近一次去商場就是那次給于歸農買衣服了。秀秀被于歸農領著進了商場,高興的不得了。
于歸農和秀秀挑著看著,給秀秀買了件羽絨服,給錢心菊也買了件不同款的,都是于歸農給挑的,秀秀的是枚紅色的,配著她蜜色的肌膚很好看,錢心菊皮膚白,于歸農給她挑了天藍色,兩件羽絨服花了于歸農一千多,于歸農一點也不心疼,倒是秀秀知道價格后拉著于歸農要走,于歸農堅持買了下來。
給葛花和郝穎買什么呢?兩個都是有丈夫的人,太明顯了就不太好了,秀秀看出了于歸農的困擾說道:
“郝穎的手鐲還她了,你去給她買對金耳釘吧,她有耳眼,卻一直都沒帶過耳環,葛花也買一對吧,葛花的銀耳釘都黑了,難看死了!回村后,我給她們,就說她們拖我在城里買的。”
于歸農想了一下點頭,兩個人又去了金店,給郝穎挑了對三葉草的,葛花的是一對心,耳釘都不大,所以兩對下來也一千多,和秀秀錢心菊的羽絨服差不多,于歸農想花的錢都差不多,這樣秀秀心里也能平衡點,結賬的時候于歸農見秀秀還在看,有些不忍心就說道:
“你喜歡的話也挑一對吧,沒事兒,誰也不會和你吃醋的!”
“不要了,我就想替上次那兩個姐姐看看!”李秀秀體貼的說道。
于歸農摸了下秀秀的頭,難得李秀秀這么替自己著想,是啊,唐麗君和謝依然的禮物還沒買了,于歸農還真犯了難,那兩個都是金鑲玉的主兒,一般東西都入不了法眼的。于歸農想著唐麗君似乎有對大珍珠的耳環,自己送一個項鏈也許能配得上,可是當他拉著李秀秀走到珍珠制品的售賣區時,兩個人都直咋舌,奶奶的,他們看好的最便宜的都得上萬。
于歸農再一次又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本來以為現在自己腰板兒可以硬起來了,眼下看來還差很遠啊,在這動則上萬的貨柜里那價格標簽都很不得晃瞎了自己的眼。李秀秀也很迷茫,擔憂的看著于歸農,大致的盤算著他兜里的錢夠買下哪一個。
于歸農嘆了一口氣,帶著李秀秀離開了金店又回了商場,在里面轉個不停,這期間給弟弟買了一雙運動鞋,給妹妹買了一套運動服,當他在櫥窗里看見自己在唐麗君家穿過的浴袍的時候,于歸農又一次體會到了唐麗君與自己的差距,那浴袍標價兩千六,還是打完折的價格。
就在于歸農帶著李秀秀要出商場的時候,于歸農在絲巾的攤位停了下來,一條孔雀綠的絲巾,上面有孔雀鱗片的圖案,顯得高貴典雅,而且還在年底打折。于歸農讓售貨員拿出來看一下,售貨員看著于歸農和李秀秀的穿著,眼神冷冷的說道:
“打完折一千四百五十二!”
然后沒有動作了。
于歸農一看感情這架勢是沒瞧得起自己,攤位里一共兩個售賣員,于歸農直接喊了另一個售賣員:
“麻煩你,拿這條絲巾出來,讓我看一下!”
另一個售賣員看了這個冷臉的一眼,走了過來把絲巾拿了出來,于歸農把絲巾攤開,奢華而高貴,適合唐麗君優雅高貴的氣質。于歸農看了下牌子,他隱約記得唐麗君的衣柜里好像有這個牌子的包裝盒。
“開了吧,麻煩幫我包的漂亮一點,我送人!”于歸農說道。
冷臉的售貨員吃驚的抬頭看著于歸農,另一個售貨員得意的說道:
“好的,先生,請您過來這邊挑一下包裝紙!”
于歸農眼皮都沒抬一下的拉著李秀秀去挑包裝紙了,留下冷臉的服務員站在那里。其實如果是平時于歸農不一定會買,即使會買也會很猶豫,就是這個售賣員的態度刺激了他,讓他在心里深度的自卑感又涌了上來,李秀秀看著價格直嘆氣。
等待包裝的過程中,李秀秀無聊的在柜臺里看著,她突然看見了一款水晶的絲巾扣,上面是七色花,每個花瓣都是不同顏色的水晶,她忙喊于歸農,于歸農走了過來問道:
“怎么,看見喜歡的了?”
“不是,是給另一個姐姐的禮物!那個姐姐年輕,適合五顏六色的東西!”李秀秀真誠的說道。
這時另一個冷臉的售賣員突然堆起滿臉的笑容走了過來說道:
“這是我們新到的,名字叫幸福七色花!”
她剛要伸手去拿,于歸農就拉著李秀秀去包裝的那一邊的,冷臉售賣員僵在那里,李秀秀還回頭對她做了一個鬼臉。其實于歸農平時對女人不會這么小氣,也不會那么計較,可是剛剛在金店的那種無能為力深深的包裹著他,而剛才她瞧不起的目光更深深的刺激著于歸農的神經,讓于歸農覺得自己無比的自卑,所以他才要撐著臉面用行動去告訴售賣員我不是買不起,就是不從你手里買。
不一會那個服務員包好了絲巾,于歸農交了錢,卻并不急著離開,回到絲巾扣的柜臺,喊著那個售賣員拿出來給他們看,冷臉的售賣員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臉憋的通紅,但終究沒說什么。
“真的很漂亮是不是?那個姐姐會喜歡的!”李秀秀說道。
于歸農看了一眼價格,有些不值,因為要七百多塊錢,這都相當于他大半個月的工資了,可是一想到這是送給謝依然的,他也就平衡了,畢竟給唐麗君一千多都花了,給謝依然花這些算什么?在他心里謝依然值得擁有比這更好的。
“有折扣嗎?”于歸農問道。
“先生,本來是新到的,沒有折扣的,這樣吧,我給您按個會員價,九折行嗎?”售賣員問道。
“不能再便宜了嗎?”李秀秀問道。
“真的不能了,我們品牌一次性消費三千才有會員的。”售賣員說道。
“行,開了吧,這個也好好包!”于歸農硬氣的說道。
“哇,于歸農你真大方!”李秀秀說道。
“夸我大方,有什么獎勵沒?”于歸農痞痞的笑道。
“沒正經!”李秀秀紅了臉。
兩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了家,于歸農給了于父兩千塊錢,于父倒是沒拒絕,他知道他如果拒絕于歸農也得給,所以他也樂得兒子孝順,于歸農又偷偷給弟妹了一人二百塊錢,一趟折騰下來兜里就剩下三千多塊錢了,不過于歸農其實很高興的。李秀秀暗自嘆息,她心疼于歸農給大家買了一堆,自己卻一樣也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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