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老娘們掐架
表哥的媳婦安排了,剩下的事情就好解決了,三個人再次回來到村公所,差不多全村能動的都來了,各種各樣的山珍被分門別類的放到籃子里,有干貨有鮮貨,幾個村干部忙的不亦樂乎,于歸農暗自慶幸得虧找了幾個人幫忙,要不要是自己收的話得忙死了。愛覔璩淽
于歸農把郝穎留在村公所幫忙,自己和表哥兩個人去了試驗田,畢竟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人家趙院長帶著人干,怎么的自己這邊也得出兩個人干活啊,表哥因為媳婦的事情格外興奮,干起活來也很賣力氣,于歸農看著表哥特別想笑,但是礙于表哥這么辛苦的幫自己他還是忍下了。
多了兩個人,活計就快了很多,很快幾個大棚就支了起來,于歸農和表哥負責固定,而趙院長則帶著人去安裝設備,明天這個大棚就正式使用了,到時候會找一些村里比較能干的婦女來學習種植和養護。
一群人正忙活著呢,突然葛花氣喘吁吁的跑了來,邊跑邊喊:
“不好了!崢”
“于主任不好了!”
于歸農氣葛花的毛毛躁躁在趙院長面前又丟了人,于是沒好氣的說道:
“于主任挺好的,葛花,你就不能穩當點嗎?客”
“穩當不了了,打起來了!”葛花說道。
“什么?誰打起來了?”于歸農一驚問道。
“村干部和丁家媳婦,還有候家媳婦!”葛花說道。
“怎么還三伙兒啊?”于歸農問道。
“哎呀,別問了,趕緊去看看吧!晚了得出人命!”葛花急的來拽于歸農。
“郝穎呢?”于歸農問道。
“在邊上勸呢,也不敢近前,都出血了!”葛花說道。
“你們村這么猛啊!歸農,趕緊去看看吧,我在這幫忙,沒事兒!”表哥說道。
“行,表哥你多擔待點,回頭我請你吃飯!”于歸農說道。
“你趕緊去吧!”表哥說。
于歸農和葛花一路飛奔,村公所門口已經沒了長隊,院子里圍了一堆的人,進都進不去,于歸農急的罵道:
“都他媽給我讓開,你們都想死啊!”
聽到于歸農罵人了,瞬間村公所門口閃出一條路,于歸農走了進去,但是圍觀的人沒有一個離開的,都等著看熱鬧呢。于歸農進去一看,地上坐著一個,衣服都扯破了,頭發也披散著,臉上有血口子,鼻子也出了血,是其中的一個村干部。離她不遠還有兩個人滾打在一起,一邊打還一邊罵著:
“馬勒戈壁的,讓你嘴欠!”
“你他媽的不干人事,還不”
“要你媽逼的管,你媽逼的事逼!”
“你這是坑大伙呢,老鼠屎!”
穎看到于歸農來了說道:
“你可算來了,唉,別打了唉,于主任來了!”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看了于歸農一眼,又接著廝打了起來,還更加猛烈的互罵著:
“傻比,松手,于主任來了!”
“尼瑪個逼,不松,我非打的你渣都蹦出來。”
“草尼瑪,我不把你逼打出來,我今天就不姓丁。”
“指不定誰把誰逼打出來呢,看你那欠草樣兒!”
于歸農見狀很是沉得住氣。
“郝穎,關門!”
“誰給我拿把凳子!郝穎我渴了,給我倒點水去!”
郝穎關了門,村干部拿了凳子給于歸農,另一個村干部倒了水給他,于歸農就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水看著兩個人廝打,不時的還加一句評論:
“丁嫂,你得使勁抓她,對,抓她奶子!”
“侯嫂,你打不過不會咬啊!上去咬她!”
“揪她頭發,對,都揪光,讓她出不了門。”
“對,撓她,必須往臉上撓,破相了才好。”
郝穎和村干部被于歸農整的幾乎要笑場了,兩個人也都停下了手,怔怔的看著于歸農。
“打夠了?我還沒看夠呢,你們繼續!”于歸農喝著水悠哉的說道。
“于主任,你啥意思!”丁家媳婦問道。
“于主任,你咋還煽風點火呢?”候家媳婦說道。
“我看你倆挺愛打的,我合計我得讓你倆打夠啊!不然你們多不痛快啊!”于歸農挖苦道。
有村干部忍不住,噗呲的樂出了聲,但很快就被大家殺人的目光給頂了回去。
“都夠了吧,你和郝穎留下說說情況!其他人去把外面看熱鬧扒窗戶的,給我弄下去!”于歸農冷冷的說道。
等屋子里,就剩下了坐在地上的村干部,丁家媳婦、候家媳婦和郝穎,于歸農的神色冷了下來。
“都他媽的放著好日子不過,要作死是吧,行,先說說為啥吧!”
大家都不吭聲了,于歸農可沒有耐心等著,他對郝穎說道:
“你說吧!”
郝穎倒是不怕得罪人,看了地上三人一眼,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原來丁家媳婦看山珍是按斤收的,就在自己家山珍里做了手腳,她倒是不嫌費勁,在山珍里摻了好多小石子,村干部收的時候發現稱里有石子,以為是她后面候家媳婦的,一問候家媳婦就急了,直接就把她給指了出來。
丁家媳婦先是不承認,好在收她的山珍時,正好沒有麻袋了,所以就擺腳邊了,一扒開她送來的山珍,里面全是小石子,這下她賴不掉了,就撒起了潑,先是和村干部撕扯了起來,村干部畢竟年紀大了些,而丁家媳婦又出了名的厲害,村干部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但是丁家媳婦并沒有因此而結束,反而鬧的更大發將矛頭指向了候家媳婦。
她埋怨候家媳婦多管閑事,候家媳婦當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然后就有了于歸農進門的那一幕了,兩個狠茬子滾在地上打了半個多小時。于歸農看著兩個人此刻也很是狼狽,衣服破了,丁家媳婦的胸罩都散出來了,兩個人的臉上大片的劃痕都見血了,眼眶有青有紅的,頭發也都散了,地上還有好幾撮不知道誰的頭發。
“我當上村主任以來,一直都在忙著找項目給村里致富,還真沒整頓下咱村的風氣,怎么滴,真以為我說話了是吧,我這頭拱地的找錢,你們就拉我后腿是吧?行!我說下處理決定吧,本來山珍呢,是按照市價的四成價格收的,刨去錢心菊和李秀秀的人工還有市場租賃的錢,應該還剩下一成,我打算把這錢投到養殖上,讓咱村都能免費參加養殖。
現在我有新決定了,第一,村里的山珍收購所有人還是按照四成的價格收,而丁家和候家按照兩成!”于歸農冷聲道。
“憑什么?”丁家媳婦先叫了起來。
“就憑你拿參了石子的山珍糊弄村干部,這東西要是賣到城里是砸我們的招牌,咱村在城里的經銷點都得受牽連,你這是拖咱村的后腿,兩成的價格要不散戶來收還多一些,你愛來不來,村里不差你一個!”于歸農呵斥道。
丁家媳婦沒了聲響,候家媳婦一聽自己也受了牽連也不干了,她倒是沒大聲,只是小聲問:
“我是舉報的,怎么還跟著她吃瓜烙了!”
“侯嫂,有些事情,我留了面子,怕丟村里的人,所以才沒挑破的,她拖村里的后腿,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好自為之吧!”于歸農說道。
候家媳婦一聽就知道于歸農指的是自己偷設備的事情,一下沒了言語,整個人堆在那了。
“還有第二!”于歸農說道。
“還有!”侯家媳婦和丁家媳婦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當然還有,既然要整頓風氣,那就徹底點,給你們個教訓。第二,村里的養殖試驗你們取消參加的資格,以后如果在村里推廣起來,看你們的表現,村里人免費,適當收取你們的費用!”于歸農說道。
“啊?”兩個人都驚叫起來。
“有意見可以,我不采納!”于歸農直接堵死了他們的嘴!
“李嫂,你是因為給村里收山珍才受傷的,我做主了,這個月末結余賣山珍的錢回來,從村里的錢里拿出一百給你,就當是補償吧!”于歸農和顏悅色的對坐在地上的村干部說。
李嫂顯然很吃驚,說不出話來,眼睛里有委屈的眼淚,但是拼命的點頭。郝穎把她扶到了凳子上,等著于歸農安排下面的事情。
“郝穎,一會你寫個廣播稿,把剛才的處理決定給村里廣播一下,讓村里人都知道知道誰要是拉了村里的后腿,占了村里的便宜,我決不輕饒!另外,今天山珍收購必須盡快結束,我得送到城里,一會兒你找葛花,你們兩個也參與進來,加快收購速度。明天早上開個會,葛花總幫村里跑這跑那的,給她個村干部的名頭,明天大家投票認可一下!”于歸農對郝穎吩咐道。
“成,那你趕緊回試驗田吧,那邊還等著你呢!”郝穎說道。
“嗯,對了,先廣播處理決定然后再繼續收啊,算是給大家提個醒兒!”于歸農囑咐道。
“知道了!”郝穎應道。
于歸農瞪了丁家媳婦和候家媳婦一眼,開了門,一看不少看熱鬧的都規規矩矩的在院子里等著呢,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依舊冷著臉離開了村公所。不一會廣播里就把處理決定公布了,這以后于歸農在靠山屯算是徹底的樹立了威信,再也不敢有沒把他放在眼里的了,村里的潑辣貨見到他,都很客氣的打招呼,于歸農有事情找她們幫忙也有求必應。
(今天的最后一更奉上,這章的靈感來源于我在車站看到的一對兇悍的人,呼呼,明天于歸農也很威武,更精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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