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村里的雙嬌花
于歸農這邊費心思的算計著成本和營銷的方式還有人選,絲毫沒有注意有個人進了村公所,一只柔若無骨的手扶到他的背上游走,于歸農一個激靈,看清來人笑了。愛覔璩淽拉到懷里親了一下道:
“葛花,膽子肥了是不?大白天的在村公所就勾搭我!”
“你不也沒閑著嘛!”葛花笑道。
“還真沒閑著!”于歸農推開葛花。
郝穎這個時候和幾個村干部進來了,于歸農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郝穎看到了還好說,要是村干部看到了,就不那么好解釋了,畢竟現在自己還在困境中。葛花也是驚訝了一下,馬上退出了幾步。
“呦,葛花也在啊。”郝穎顯然是怕村干部看到了什么,剛一進門就擋在門口裝說話。好在葛花推開了。
“大家既然都在,咱正好就開個會吧!”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把自己表哥蔬菜買賣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下,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主要提到了先收山珍后給錢的想法。于歸農說完之后,村干部都沒有出聲,既不贊同也不反對,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希望對方能有個主意。于歸農也看出了大家的難處,連忙說道:
“這樣吧,還有幾天的時間,大家先回去想一想!我也再安排安排!”
一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紛紛表示愿意自己回去想一想,商量一下之類的。他們除了門,葛花‘呸’了一聲說道:
“平時裝的人五人六的,現在遇到了點困難就落井下石了!”
“也怨不得他們,畢竟度假村大家都很努力,也沒少受累,結果是這樣個下場,現在又要大家拿山珍出來,他們也是怕賠了!”于歸農說道。
“去城里賣山珍的人選你有了嗎?”郝穎說道。
“有了幾個,可是人家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和葛花都得留在村里幫我,不能去,我倒是沒了主意了!”于歸農說道。
“李家媳婦怎么樣?”葛花突然叫道。
“哪個李家?”于歸農問道。
“村東頭的錢心菊,她和她小姑子可是咱村的雙嬌花!”葛花贊道。
“沒有什么印象!”于歸農想了一下,自己走訪時看到過幾個美麗的村婦和小姑娘,但是印象都不深。
“你當然沒有印象了,她們上個月才回村里,之前一直都住在錢心菊娘家,正巧錢心菊哥哥結婚,家里不夠了住,村里又修了路方便了一些,她們才回來的。”郝穎說道。
“你知道的多,說說吧!”于歸農對郝穎說。
“錢心菊和我一樣是被買來的媳婦,她是被她繼父賣來的,上面還有一個哥哥,我之前和她聊天時她說的,她和小姑子李秀秀一見如故,又對繼父在的家里比較反感,所以就留了下來。
她嫁過來一年唯一的婆婆就死了,丈夫李小東去了城里打工,村里就留這姑嫂兩個人。錢心菊長的很漂亮,人也精明能干,小姑子出落的也水靈,所以村里人就送了個雙驕花的美譽給她們。”郝穎介紹道。
“那后來怎么又回了娘家呢?”于歸農問道。
“她小姑子上山采山珍摔斷了腿,加上她娘家的繼父沒了,哥哥打工去了,剩母親又沒人照顧,所以她背了小姑子出了山,回了娘家!”郝穎佩服的說道。
“還真是個仁義的姑娘!”于歸農夸道。
“你又動心了?”葛花打趣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于歸農貧道。
“可是怎么突然又回來了?”于歸農問郝穎。
“他哥哥找了個媳婦,母親有人照顧了,怕她回去占房子占地,就攆著她帶著小姑子回來了,正好她小姑子腿也好了,她們就先回了村里,原先在娘家做的買賣也就放下了!”郝穎說道。
“嗯?什么買賣?”于歸農一聽是做買賣的更來勁了。
“在公路邊賣干花生和茶水,她娘家門前修了條公路,她為了照顧老娘和小姑子又走不遠,她就在公路邊給過往的車輛賣些干花生和茶水,貼補著家用。我見過她干活,手腳麻利著呢,人也機靈,葛花還真沒說錯,她真就是個不錯的人選,而且人品也靠得住!”郝穎說道。
“她能同意嘛?”于歸農問。
“應該差不多吧,她冷不丁回來,地也荒了,生錢的買賣也沒了,總得要些收入吧!雖然她丈夫在城里打工,但是據說也是鬼子六,在城里養了一個,拿回來的錢并不多。她小姑子的腿還座下了毛病,不能干重活,不能總站著,她還得要錢養小姑子吧!”郝穎說道。
“要不你去說說?”于歸農支使郝穎去。
“你自己去吧,你是村主任,表示下誠意,再一個也見一見,畢竟得心里有個數啊!再說,這不是給你愛美之心一個機會嘛!”郝穎說道最后調侃了一下于歸農。
“是啊是啊!”葛花在一旁也逗著。
“你們兩個不吃醋啊!”于歸農一手摟一個說道。
“不!”
“才不呢!”
葛花和郝穎都笑著說不。于歸農也很是無語,這兩個女人現在變的一條心了,貌似關系比以前好了很多,只是她們一致對外的槍口對準了自己,讓于歸農有些覺得好笑。不過自己還真的有必要去看看那傳說中的雙驕花,畢竟以后在城里要個踏實的人在那守著。而且自己一次可以見到兩朵美花也是好事一樁啊。
于歸農離開了村公所,晃晃悠悠的就逛到了村東頭,他數了一下,第七家就是傳說中的老李家了,于歸農站在院子門口打量著這土屋,因為長久沒有人住已經破敗不堪了,房頂上鋪著一些塑料用大塊的石頭壓著,想來是因為風化屋頂已經漏了。院子邊上的土墻也有一部分掉了一塊,也就是村里窮又沒啥男人,不然院墻根本隔不住人。
于歸農看著院墻胡思亂想著,這不是給自己機會嘛,月黑風高的時候自己一舉拿下雙嬌花,姑嫂一起上,自己的寶貝攻城略地,不知道這雙嬌花是不是和她們描述的一樣,要是真一樣,自己一定得拿下,憑自己的‘硬氣’,還不手到擒來嘛,到時候姑嫂同游也是美事一樁。于歸農正想著美事,自己的下邊就有了反應。于歸農趕忙平心靜氣,今天來談正事兒的,可別丟人了。
于歸農在門口聽著里面有嘩嘩的水聲,還有兩個女子的吵鬧聲,于歸農在門口喊道:
“有人嗎?”
沒人理他,于歸農這個郁悶啊,他又加大了音量喊道:
“我是村主任于歸農,錢心菊在家嗎?”
里面的人似乎專注于大鬧,沒有理于歸農,于歸農只得硬著頭皮喊道:
“我進來了啊!”
好在院子的門沒有鎖,于歸農推了門進了院子,屋子里傳來了打鬧聲,傳統的南北兩間一過堂的土屋,過堂的門板已經掉了,戳放在院子里,過堂有些黑,院子里的地上有水跡,于歸農偷偷想著,該不會是洗澡呢吧?自己偷笑著,竟然有種豬八戒偷看七仙女洗澡的預感,于歸農暗自呸了一聲,我可不是豬八戒,不過倒是希望有豬八戒的好艷遇。
于歸農順著水跡到了過堂,抬眼望去,尷尬的驚呆了,自己的預感真的靈驗了,如此眼福盡收眼底,豬八戒的艷遇來了。眼前的一幕讓于歸農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借著過堂對面穿過的陽光,于歸農看清了過堂里的情形,一個女子長發披散全身光裸的坐在小板凳上,旁邊是一盆水,她背對著于歸農手里拿著瓢正舀水潑向對面。
坐著的女子身材纖細,但是曲線姣好,從背面胳膊的空隙里就能隱約看見前面胸口處飽滿的輪廓,蜜色的皮膚上,布滿的細小的水珠,折射了過堂里穿過的陽光,水珠閃閃發亮,又偶爾流落而下,彰顯著皮膚的光潔無瑕,坐在小板凳上臀bu豐厚、飽滿而緊實,引人煥發無線的遐想。
她歪著一條腿伸了出去,腿上布滿了縫針的傷痕,蜈蚣一樣的疤痕蜿蜒在小腿上,顯得有些猙獰,不過這些疤痕配在她蜜色的皮膚上倒是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些野性的魅力。于歸農從腿上的疤痕判定,蜜色皮膚的女子肯定就是李秀秀了,但從背影上看和秀字也不沾邊啊,李秀秀此刻正潑水向對面,帶著‘咯咯’的笑聲。
她對面是一個盤著頭發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從一旁的大桶里舀出水來沖洗身上,她雖然正對著于歸農,但是水從頭上澆下她閉著眼睛,一絲不掛的她被于歸農看了個清清楚楚。正對著于歸農的女子身材有些圓潤,肌膚雪白,胸前一對雪兔隨著她淋水的姿態在半空中飛躍,粉嫩的兔眼像一對小紅梅,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出去托起那對兔子輕啄上去。
流水飛快的滑落,順著她肌膚的瑩潤滑向茂密的叢林,仿佛滋潤了一般又流向筆直的雙腿,這個女子肯定是錢心菊了,于歸農注意到錢心菊的叢林旁邊有一顆火紅而醒目的朱砂痣,此刻瀑布飛下,那顆朱砂痣好像在水中活了一般的跳躍著,帶著于歸農的目光吸引到那里。
于歸農看著眼前著雙美戲水圖,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大寶貝頂脹到了極點,仿佛再有外力就一泄如出了,于歸農以前一直不理解為什么有人看(真人秀)就能打手槍解決的很快速,現在他充分能理解視覺刺激的作用了,眼前這雙美戲水比(真人秀)可要真實的多了,自己再上前一步就可以撲倒了。
從看到李秀秀和錢心菊的一瞬間于歸農就定立在那里,知道寶貝頂起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偷窺,需要趕緊離開的,可是他剛要轉身,就聽見錢心菊的尖叫:
“啊!有男人!”
(這一章是上架前的最后一章了,大家喜歡嗎?倫家會一如既往的勾搭看官的,倫家會保證不斷更,不亂坑。客官你從是不從啊?忘了說了明天會有個大爆發,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三更的一萬六千多字,要跟著上腳步看更多的激烈和精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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