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新的項目
郝穎拉著一直掉眼淚的葛花在山里兜兜轉轉的找著,終于在一個大樹后面找到蹲在地上正扒拉什么的于歸農,看見了于歸農郝穎的情緒再次爆發了。愛覔璩淽
“于歸農,你聾的呀,滿山的喊你,你不知道回一聲啊!”郝穎吼道。
于歸農依舊頓在那里扒拉著,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更是沒有理郝穎,郝穎欲上前去推他被葛花攔了下來。
“郝穎,你看看他,有些不對勁!”葛花指著地上的于歸農。
“怎么了?”郝穎看著于歸農問道。
“郝穎,他該不會是被刺激的傻了吧?”葛花小聲的問道。
“不會吧,要是傻啦你還要他?”郝穎回問葛花。
“要,他要是傻了,我就弄回家我養他!這個男人老娘要定了,不管啥樣兒!”葛花豪氣沖天的說道。
“你還真是執著!”郝穎的話里帶著一絲酸意。
“喂,于歸農你不會是傻了吧?”郝穎上前一步扒拉了于歸農一下。
“你才傻了呢,你們全家都傻子!”于歸農回了句。
于歸農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伸了伸頓的麻痹了的腿,張開手臂對著葛花說道:
“過來!”
葛花順從的撲到于歸農的懷里,于歸農當著郝穎的面兒對著葛花的臉上親了親,然后對郝穎說:
“放心,我還沒傻呢,傻了也不用你養!”
“我還真怕你傻了!”郝穎針鋒相對的說道。
“于歸農,沒事,咱失敗了再重頭來,這點事兒不算啥!”葛花窩在于歸農的懷里安慰道。
“還是你疼我!”于歸農又在葛花的臉上親了親。
“我還以為你一蹶不振了呢!”郝穎吃味的說道。
“差一點,不過我找到了新項目,就爬起來了!”于歸農樂呵呵的說。
“新項目?”葛花疑惑的問。
“新項目?”郝穎吃驚的脫口而出。
“其實這次度假村的事情我也不是沒有收獲,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總結和反思這事兒,是我欠考慮,才有了這樣的結局。我光看到了人家賺錢,卻沒看到人家往外掏錢的時候,況且我對靠山屯來說得因地制宜,有些東西硬套是套不來的。我留意到游客來的時候都是興高采烈的,但走的時候都是面帶失望的。
我也問過幾個游客,一個是對周圍的環境不滿意,咱村一溜水兒的大土房,談什么住宿環境都是白搭,就拿廁所來說,城里的是沖水的,連點灰兒都留不下,咱這呢?離個老遠就知道是廁所,還蟲子蒼蠅的滿哪飛。住的地方不行了,誰愿意每天坐一個多小時的車來照看租用地?而且說句實話,咱那地都近乎半廢了,能種出個啥還真不好說。
再說吃,咱村做吃的無非就是蒸的煮的,為了省油,連炒的都很少,清湯寡水的放點鹽,人家城里吃的嘴都刁了,雖說來這是為了吃點農家的,但是你這都沒啥味咋吃啊?不過我留意到一個事情,城里人每次上桌,桌上的山珍,像蘑菇啊,木耳啊,地葫蘆啊這些的一般都會吃個干凈,有的走的時候還要求買一些干貨回去。”于歸農停了停。
“是啊,上次還有問我們有沒有帶包裝的,說是要買了送人!”葛花插嘴道。
“這就是我說的新項目!”于歸農指著屬下的地葫蘆,還有一些菌類。
“郝穎,一般來我們這收山貨,都是多少錢收的?”于歸農問道。
“我也不清楚,以前沒有路,來回背出去太遠,都是他們進來說個價格就賣了,不過我知道肯定很便宜,他們賺的多,不然誰愿意走一天一夜的山路來這里遭罪?”
“我也是這么想的,也許這山貨會給我們帶來驚喜也說不定呢!”于歸農說道。
“可是這東西,到了冬天就沒了啊!春天也才冒個頭。”郝穎說道。
“我們可以人工養殖的,我大學學的是生物科學,對這方面有一些研究的!咱可以試試用大棚的方法養一些!”于歸農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做產業化的經營鏈。”于歸農又說。
“啥叫產業化的經營鏈?”葛花問道。
郝穎雖然沒有問出口,但也是一臉忍著的等著聽呢,于歸農一手摟著葛花,一手去摟住郝穎,郝穎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就安靜的看著于歸農了,于歸農這個時候才說。
“先是種植,然后是采摘,再然后是加工,再再然后是銷售,當然這里面學問可大著呢,我的理想是有我們自己的品牌。到時候買山珍的人就會想到我們村。”于歸農給葛花和郝穎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希望。
“不過我得先回學校找教授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于歸農說
“你們也別閑著了,你帶著村里人挑幾個機靈的去鎮上,A市走一走看一看具體的價格,和市場的需求吧!每人拿個本子記一記,回來你統計好給我!”于歸農對郝穎說道。
“那我呢?”葛花急忙要活兒。
“你在村里統計,誰家的姑娘漂亮,能說會道,手腳麻利,機靈能干!”于歸農笑的很猥瑣的對葛花說。
“你還有心思想這事兒啊?害我白擔心了!”葛花不滿的說道。
“哼!”郝穎冷哼了一聲。
“你們想哪去了?我是在想,我們自己設個專營店,找村里的人自己賣,撐門面的當然得漂亮了,會賣貨的還不得能說會道,手腳麻利,機靈能干?”于歸農有些好笑的看著兩個人。
“也對!”葛花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著,郝穎沒說話,只是翻著眼皮,那樣子似乎在說算你識相。
于歸農摟著葛花和郝穎絆絆磕磕的下了山,途中幾次郝穎都掙扎著要于歸農撒手,于歸農到底是沒放,要到山腳下了,于歸農才戀戀不舍的在兩個人的臉上各親一下放手。葛花是樂在其中,郝穎則窘的臉通紅。郝穎怕葛花看笑話,葛花卻很是不以為意,在她看來,于歸農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把她看得重要就行。
于歸農下山后沒閑著,先把村干部召集起來開了個會,首先還是為度假村的項目跟大家道了歉,又說了些好話,然后提出自己現在有了新的目標,當然他沒有說出是山珍的事情,他認為八字還沒一撇呢,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于歸農這次很慎重,他知道除非自己萬事俱備,否則決不和村里人再談什么宏偉藍圖。
安排好了村里的事情,于歸農、郝穎、葛花兵分三路開始了新項目的前期運作,而在這個時候唐麗君從盧大軍的嘴里知道了于歸農的窘況,唐麗君也是十分擔心。盧大軍是怎么知道的呢?當然是老婆高秀蘭的枕頭風了,盧大軍真心把于歸農當成了兄弟,眼見著于歸農這次吃了癟,他想幫一把,但是他沒那個能力啊,所以他就把話兒過個了唐麗君。
唐麗君考慮了很久還是沒有給于歸農打這個電話,她知道男人是要面子的,于歸農現在的處境非常尷尬,自己打電話表示關心完了,自己幫他一把吧于歸農不一定會領情,相反的可能還會為了自尊而難受。所以她在等于歸農找她,可是她等來等去,于歸農這么長時間都沒一個電話,唐麗君有些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