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辛苦的準備
于歸農和村干部商量了一下,村里出幾個力氣大的婦女和他一起翻整了那片試驗的用地,那些婦女還好,家里的男人都常年不在家,農活一向都是自己,所以這樣的勞動對她們來說是小菜一碟。愛覔璩淽可是換了于歸農就不一樣了,于歸農雖說是農村長大的,可是從小父母就疼他,加上他一直上學,連地隴都沒下過,更別說拿鋤頭翻地了。
但是于歸農為了起帶頭作用還是拿起鋤頭,學著村婦的樣子,大力的翻著土地,于歸農從來都沒用過鋤頭,不知道要我進了起,放松了落,他實打實的將鋤頭落在地里,雖說土地還是比較松軟的,但是回震的余力還在,幾下就震的胳膊發麻了。村里的幾個婦女看著于歸農這個樣子都‘咯咯’的笑了起來。
“主任就是主任的命?。〕燥埡炔韫軝z查,種地可就不行嘍!”李四媳婦笑道。
“過去馬主任也不行啊,不過有馬主任有地方行?。 睆埲眿D調笑道。
“現在也不行了,不是說半癱了嘛,不是到能左邊還是右邊能不能癱倒中間???”張大嬸子說道。
“癱沒到中間看狗剩媳婦不就知道了?看樣子還能用,不然狗剩媳婦還能伺候他?”王家大娘說道。
“行了啊,我還在這呢,你們就這么談論老馬,我是管還是不管你們?。±像R都那樣了,你們還拿他的話把兒出來扯!”于歸農說道。
“于主任,咱說老馬你不高興,要不咱說說你唄!”李四媳婦調笑道。
“我有啥好說的!”于歸農警覺的想堵住話頭。
“聽村干部說,你比老馬有實力,可大了呢!”李四媳婦。
“誰說的,你們見著啦!”于歸農死不承認的說道。
“你脫了讓我們見見不就知道啦!”張三媳婦調笑道。
“別,各位嫂子,嬸子,放過我吧!”于歸農求饒道。
“你光讓咱干活也不給工分,那就給我們點甜頭唄!”張三媳婦逗著。
“給工分,都給!”于歸農無奈的承諾道。
“那我也要看看!”張大嬸子笑道。
“可別,都認真干活啊!”于歸農奮力的刨著地。
“于主任,要不你歇歇吧!”李四媳婦說道。
“別,我這干活呢,都別攔著我??!”于歸農真怕這幫老娘們來扒褲子。
“沒別的意思,我怕你再刨下去,我家的鋤頭就廢了!我是心疼鋤頭!”李四媳婦委屈的說道。
“啊?”于歸農一陣尷尬的看著鋤頭,可不嘛,剛才因為尷尬使勁的輪鋤頭,鋤頭把兒都有些裂了。
“那你們先干著,我去弄點水!”于歸農扔下鋤頭,飛快的逃竄走了,身后傳來村婦們的哄笑聲。
翻了三天,土地算是告一段落了,于歸農又和村婦們用籬笆把地圈成了三十幾塊。于歸農算計著這地有了,可是住的地方怎么辦呢?
村里沒有幾家能把住的地方騰出來啊,自己的村公所也住不了兩個人啊,還好村干部提供了地方,村里因為窮,有不少打工有錢了的,就拖家帶口的搬了出去,所以土屋也就空了下來。村干部帶著幾個人把土屋里里外外的拾掇了個干凈,這幾件土屋就用來做了客房。
就這樣于歸農簡單的度假村的雛形算是成了,但是光有這個還不行啊,還得有吃飯的地方啊,于歸農把村公所的一樓騰了出來,一樓的地方也不大,不過好在把東西搬搬,還能放下七八張桌子,上次盧大軍結婚的時候桌子是跟一建借的,現在總不能再為幾張桌子和唐麗君開口吧。
于歸農又犯了難,不過也該著于歸農運氣好,于父帶著一家人來看于歸農了,原來于歸農為了度假村的事情,每天忙忙活活的,都有好長時間沒回家了,于父不放心他,于母又擔心他的生活得不到好的照料,所以一家人帶著好吃的來看他,于父一進村就四處打聽,一聽是于歸農的家人,村里人都很熱情的招呼他們,很快就領進了村公所。
但是進了村公所并沒有看到于歸農,村干部告訴他們于歸農在北邊研究上次開山伐下來的樹改成桌子呢。于歸農壓根就沒鋸過木頭,更別說木工活了,他曾經在A市看過露天餐廳用成年的樹木墩子做成的餐桌餐椅,看起來只是將樹木鋸開了,打磨一下就行了,可問題是怎么鋸。于歸農繞著這些現成的木材轉圈想著辦法。
“你小子挺厲害啊,現在這木匠的活都能研究了?”被村干部領來的于父離著老遠就喊道。
“爸,你怎么來了?”于歸農趕緊迎了上去。
“你不知道回家,咱還不得來看看你?。 庇诟讣傺b責怪道。
“爸!”于歸農有些歉意的看著父親。
“你媽、你弟妹都來啦!都想你了,還不去看看!”于父說道。
“我這就去!”于歸農轉身就往回走,卻發現父親沒有跟上來。
于歸農回過頭看見父親繞著木材也像自己剛才那樣轉了幾圈,然后拍了拍底下的幾棵粗壯的老樹,點了點頭!
“爸!你看出什么門道了?”于歸農走回于父身邊問。
“這幾棵都不錯啊,結實著呢!你剛才在這研究啥呢?爸看你皺眉頭了!”于父關切的問道。
“我這打算整個度假村,但是沒有多少錢做資金,我合計我在城里看過就是樹墩子做的桌子和椅子,我就想就地取材,可是還沒想好怎么下手!”于歸農老實的跟父親說道。
“下手?你還真敢下手,你小子這能耐越來越大了,這樹可不是隨便鋸的,要有講究的!唉,沒想到扔了這么多年的手藝又用上了!”于父說道。
“爸,你是要?”于歸農遲疑了,于歸農這才想起來父親年輕時跟著木匠學過手藝,但是后來種地都荒廢了。
“怎么怕你爸干不好?”于父問道。
“不是,我是怕你累著,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事兒的!”于歸農說道。
“家里的地,用過你們兄弟嗎?還不都是我?去吧,讓你弟弟回趟咱村,跟胡木匠借點家伙事!”于父說道。
“爸,你們剛來,先歇歇,下午再說!”于歸農說道。
“歇什么歇,又不累,讓你弟弟去吧,對了,順便拿二十個雞蛋給送去,不然人家不愛借!”
于歸農拗不過父親只得回了村公所交代弟弟去,于紅兵也麻利,不到兩個小時就跑了個來回。于父馬上就干上了,于歸農和于紅兵給于父打下手,村里的幾個婦女和于母還有妹妹把成型的木墩子用砂紙打磨的光滑。
一伙人早出晚歸的忙了三天,終于把所有的桌椅都制作完成,于父的手臂紅腫,而于歸農和弟妹還有母親手上都起了大片的水泡,村里的幾個婦女也是,但大家都沒叫屈,只是看著完成的桌椅滿意的笑。
于父見桌椅都完成了,自己和家人再也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了,就告別了于歸農自己和于母還有于歸農的弟妹回家了。于歸農也沒攔著,一是他知道父親的脾氣,二是畢竟家里還有田地得父母伺弄,弟妹還要上學的。
于歸農現在也無暇顧及其他了,滿腦子都是農家樂度假村,他甚至像模像樣的和村里的幾個勞力挖了個池塘,那可純是用鐵鍬挖出來的,把井水引了進去,但是人家的人工池塘里有荷花有魚,甚至還有假山和人工瀑布,于歸農的池塘里有的只是渾濁的水和一池子的黃泥。
于歸農把銀行里的錢取出了六千塊錢,用來在買被褥、餐具,還有收山珍,把收來的山珍用來招待未來的客人,還支付給負責做飯的村里婦女的工資。于歸農還印了一些傳單,在周末的時候帶著村里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和小媳婦到城里去發,于歸農雇了一輛中巴,用來每天免費接送游客。
還別說,真就招攬了一些游客,游客來了之后,有的只住了一天,有的甚至沒有住就走了。游客一批一批的來,然后一批一批的走,于歸農的費用每天都在增加,土地一塊也沒租出去,既沒有租金也沒有管理費,住宿的客人少的可憐,唯有吃飯能收回一些錢,可是這些錢對于每天租車和印發廣告的費用來說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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