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這次麗麗和邱姐都老實了,其實邱姐上次要那么多一個是因為憋的有點久,另一個原因是于歸農的東西巨大,她抱著不占白不占的心里,而于歸農下車后他,她也遭了不少的罪,所以這一次邱姐堅決的只要質量不要數(shù)量,饒是這樣,她內里依然很受傷,因為于歸農跟以前不一樣了,她暗自慶幸,于歸農沒有再要。
麗麗被于歸農嚇的貓進了被窩兒,于歸農一笑,自己也翻身上了上鋪,其實他也是有顧忌的,在下鋪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不***擾了,這倆娘們兒可沒有準兒,自己還是上鋪安全些,雖然于歸農嘴上說跟麗麗要再來一次。
但是于歸農實際上已經(jīng)很累了,畢竟白虎娘們兒不好干,加上之前抓小偷,鬧出那么多事兒,于歸農也不是鐵打的,他也很疲憊的,所以于歸農只是嚇嚇麗麗,就是嘴上有架勢,身體早就困倦的不得了了。
于歸農這一覺睡的那叫一個香,不說他,就是麗麗和邱姐也是,被折騰了那么久,一場美夢總是有的,于歸農睡的正香呢,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他還納悶兒呢這大半夜的誰找自己啊,可是于歸農一睜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早就大亮了,于歸農下意識的反應過來,完了,過站了。
為什么說過站了呢,因為上次來的時候于歸農和吳志強是天蒙蒙亮下的火車,這次天大亮了,都是冬天有毛區(qū)別啊,于歸農下地從外套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大寶,于歸農一頭黑線,估計是大寶在出站口等半天不見自己出來火車又開了,他急了,于歸農趕緊接通手機澩.
“寶兒哥,嘿嘿,我睡過站了!”于歸農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草,那李飛沒來,你讓我怎么辦啊?”大寶郁悶問道。
“李飛沒到嗎?”于歸農也詫異锃。
“那孫子打手機說臨時有個加急情況,暫時過不來了,說你反正都去過了,讓你自己找個車過去,還說他大媳婦找好了拖拉機等咱呢!”大寶說道。
“那真完了,我這到哪了都不知道,不過寶哥兒你別急啊,我在下一站下車,完了雇車去找你!”于歸農說道。
“你趕緊的吧,別讓人家媳婦等急了!”大寶說道。
“成!”于歸農應道。
于歸農說完忙穿衣服,衣服早就補好了,他下意識的去拿包,忽然想起了被偷走的包還沒還回來呢,于歸農也顧不得那還在熟睡的麗麗和邱姐,自己直接出去了,當然他沒有忘記門關好。
于歸農去了乘警室,一進去就看到自己的包好好的掛在墻上,那個乘警正在吃飯,邊吃還邊和于歸農打招呼。
“哥們兒,我那包?”于歸農說道。
“那個本來算證物,我怕耽誤你事兒,就拖了個人情,給你要回來了!昨天想給你送去,看太晚了就沒有打擾你!你清點下,看看少了什么沒有?”乘警問道。
于歸農打開包,那包里其實就是幾本果樹養(yǎng)殖的書,當然還有一些于歸農的工作記錄,剩下的就是毛巾和牙刷,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于歸農一向謹慎的,他一般出門帶的錢不多,都是帶著卡,而卡片還是貼身放著的。
“沒有少啥,那個下站啥時候到啊?”于歸農問道。
“你小子坐過站了吧?我記得你上次在上一站下的啊?我這上一站還等著在下車口還你包呢,結果沒看見你,我想你要是在另一個口兒,回頭就讓那姐弟把東西給你帶回去了!”那乘警問道。
“嘿嘿,是,我睡過頭了!”于歸農不好意思的點頭。
那乘警把最后一口飯咽下去,看了看表說道:
“就過了一站,還有二十分鐘,我一會和地勤說一聲,直接送你出去吧,票就不用補了,你出去后火車站門口有包車的,大概給個八十、一百的就能拉你回去,你可別給多了啊!”
“得嘞,哥們太到位了,怎么稱呼?咱也算交個朋友!”于歸農問道。
“我叫齊天,齊天大圣的齊天!你名字我也記下了,于歸農嘛,村官一個,一會我把手機號留給你!咱也算是朋友了!”乘警說道。
乘警說著寫了個手機號給于歸農,于歸農給乘警打過去,晃了一下號碼,乘警記下了于歸農的手機號,接著就出了乘警室?guī)椭藙諉T安排到站的事情了。那乘警也真夠意思,和地勤打了招呼說朋友,結果于歸農走了個內部浪客中文</A>出站口,不僅出站快,還沒用補票。
出了火車站果然跟齊天說的一樣,外面不少拉私活的黑車,于歸農花了八十包了一輛,直奔大寶所在的火車站,大概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大寶急的都不行了,大寶上車倆人也沒廢話,直接包了這車奔著李飛媳婦那邊就去了。
于歸農坐過站耽誤了近一個小時,回來耽誤了近一個小時,雖然倆人包車肯定是要比城鄉(xiāng)大巴快很多的,但三個半小時的路程,他也快不出倆小時啊!大寶和于歸農到的時候,于歸農老遠就看到郭大妹在那了,郭大妹臉被吹得通紅,郭大妹帶著哀怨罵道:
“這你們能不能有個準兒了啊?我這都等的尿都硬了!”
郭大妹的彪悍讓大寶和于歸農咋舌,不過于歸農早就適應了,倒是大寶暗暗擔心李飛,娘們這么彪悍,還倆,他怕是情況得比自己還慘吧,不過郭大妹這娘們兒也厲害,開著拖拉機就把于歸農和大寶拉到了村里。
這一路上大寶這個抱怨啊,本來大寶是想的挺好,算是見見老同學,旅旅游,休個假,可是這一路上這個不太平啊,先是在火車站被擠的瘦了一圈,接著帶著的吃食都沒了,最后竟然讓人給攆出了臥鋪間。
最最過分的還是于歸農,自己干活自己香也就算了,大寶倒不挑他,畢竟人家本事兒,到處都能搞得到娘們兒,搞的動娘們兒,但是這家伙竟然因為搞娘們兒而坐過站了,自己等了一個多小時不說,還得跟著坐這么遠的車到了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最最最過分的是,居然這還沒有到地方,還要坐半個小時的拖拉機,現(xiàn)在雖然說也算是開春了,可是這拖拉機是敞篷的,饒是大寶一身的肉剽也扛不住這冽冽寒風啊,大寶凍的直哆嗦,于歸農有了上次的教訓,雖然這次穿的多,但衣服在路上被劃壞了,棉花跑出去不少,自然保暖也好不到哪去。
上次好歹村長還弄的靠譜點的車,這次的情況更糟,加上這郭大妹把拖拉機當飛機開,這一路上,用大寶的話說,就是鼻涕出來都成棍兒了,進了村郭大妹把拖拉機停到了自家門前,可是于歸農和大寶就是不下來。
郭大妹等的不耐煩的說道:
“你倆倒是下來啊,這等著吃午飯呢?別到時候俺家李飛再覺得俺對你倆不好!”
于歸農和大寶呢,不是不想下來,倆人早就蹲在拖拉機的后兜里,這一路上,身子都動硬了,哪里還有勁頭一下子起來啊?郭大妹好像也看出來了,忽然開口說道:
“俺家鍋里蹲著今早剛砸出來的魚,那大辣椒燉的,又香又熱乎,還有個肘子剛呼好,正好今天吃!”
大寶餓了一宿加一個早上了,一聽說有這么多好吃的,跟打了雞血一樣,蹭的就起來了,再沒了那哆哆嗦嗦的架勢,一下子就跳下車直奔里屋,連招呼也沒和于歸農打,于歸農一頭黑線,他的腿都有點麻了,可是他也饞了,他比大寶更餓,這一宿沒閑著啊。
于歸農慢慢也挪了下來,郭大妹跟著進屋了,于歸農一進屋就看到大寶那厚臉皮自來熟的已經(jīng)和郭村長說上話了,一邊說一邊還喝著熱乎乎的麻辣魚湯。郭村長見于歸農也進來了,忙又盛了一碗給于歸農說道:
“冷了吧,喝點去去寒氣兒!”
熱乎乎的魚湯一進嘴,于歸農頓時覺得身上的寒氣出去了一半兒,那魚湯的味道厚重,還有辣椒的濃烈看,讓于歸農那叫一個舒坦,大寶也真拿自己不當外人,沒等怎么地呢,已經(jīng)開始吃上了。
“來吧,都餓了吧,先吃,李飛晚上才能過來,咱先吃著!”郭村長說道。
郭村長說著還拿出了烈性的白酒,這寒冷的冬天里,喝著最合適了,郭村長給于歸農和大寶各自倒了一杯,他們一飲而盡,那白酒***灼喉,身子一下子就暖和過來了,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掀簾子端著一盆菜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