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和邱姐干的正爽,倆人都全心投入在干活兒上,這個時候門悄悄的開了,原來邱姐再次進來的時候光顧著和麗麗生氣了,壓根兒就忘了鎖門,加上和于歸農很快糾纏在一起,那門就算沒了安全保障了。
門悄悄的開了一個縫,一個小小的腦袋鉆了進來,那是一個滿臉油污的小男孩兒,因為門開縫開的不大,所以也只有這樣小體格的孩子能進來。此時麗麗全神貫注的看著于歸農和邱姐,而邱姐和于歸農正在激烈的運動著,伴隨著火車碰撞鐵軌的聲音,誰會注意這個孩子呢。
那孩子慢慢的往里挪,不得不說,這個孩子的膽子很大,看到屋子里有人了,還是進來了,只不過他那瘦小的身體蹲著走,更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這孩子也顯然是見過大陣仗的,于歸農和邱姐發出那么痛苦的聲音,他都不害怕。
而且如果細心點就能看到,這孩子的表情是一臉惡嫌的,他慢慢挪到了臥鋪邊,于歸農騎在邱姐身上,背對著門口,邱姐眼里只有于歸農精壯的身體,剩下麗麗就更不用說了。
躺著不能動,頭還是背著門口的方向,只見一只臟兮兮的小手伸過來,拉于歸農掛在臥鋪欄桿上的背包,那孩子的個子很矮,長的跟豆芽菜似的,他還要防備于歸農他們看到,他掂起腳去拿背包帶,就在這個時候,邱姐不知怎么突然睜大眼睛恁。
于歸農以為她是被自己頂的,可是邱姐開口沖著于歸農身后叫道:
“你干什么?”
那孩子嚇了一跳,再也不避諱有沒有人了,一個竄起,拉了背包帶就跑,于歸農一愣,馬上反應過來身后有人,他拔出金槍跳到地上,就看到一個孩子的背影,那孩子正在開門,手里還拉著自己的背包蕩。
于歸農也顧不得了,拎了外褲直接套上,褲門都沒拉,褲衩當然也不會穿了,于歸農就那么追了出去,他一面跑一面喊:
“抓小偷,抓小偷!小兔崽子你別跑!”
一時間走廊里炸開了鍋,大寶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于歸農的聲音,馬上跑到走廊上,這個時候已經不見于歸農了,于歸農追著那個孩子,在擁擠的過道上跑著,那個孩子就跟一尾泥鰍一樣,在人群里穿行,讓于歸農郁悶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攔下那個孩子。
當有女人看到于歸農的時候都捂上眼睛尖叫,于歸農也沒鬧明白咋回事兒,最后眼看要抓到那個孩子了,那孩子突然把背包一扔,在人群中竟然有人接住了那個背包兒,然后幾個閃身,人就不見了。
不過于歸農也不是沒有收獲,于歸農此刻正死死的按住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因為奔跑片,小臉通紅平,此刻已經哭了出來,鼻涕眼淚的一臉,本來臉上就不干凈,這下更看不清楚模樣了。
這孩子越哭越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于歸農欺負人家孩子呢,周圍的人開始對于歸農指指點點的,甚至有女人開始小聲罵道:
“欺負一個孩子,作孽啊!”
“就是啊,你看他把那孩子造勁的!”
“別是拐賣片小孩的吧?”
最后,竟然有大著膽子的問道:
“小伙子,你和這娃娃關系?為啥娃娃在哭,你咋還抓著他呢?”
“他是小偷,偷了我的包,我不抓他,怎么把包要回來!”于歸農辯解道。
“到底真的假的啊?”周圍議論紛紛。
不過好在于歸農鬧的這么大動靜,乘警很快就來了,看到于歸農抓著那個孩子,忙問了于歸農情況,于歸農把大致的情況說了,把手也松了,反正有乘警在,那孩子也跑不了了,于歸農這才站直身子。
他一站直身子就聽到周圍有尖叫的,還有笑聲,還有女人罵道:
“流氓!”
于歸農納悶呢,自己是受害者啊,怎么大家都這態度,那個和于歸農相識的乘警也憋著一臉的笑意,看著于歸農,還一個勁給于歸農遞眼色,于歸農更疑惑了,自己是光著膀子出來的不假,但是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吧?夏天到處都是光膀子的,這也不算耍流氓啊。
見于歸農還是沒有反應,最后那乘警出聲提醒道:
“哥們兒,你兄弟在外面站崗呢!”
什么兄弟?站崗?于歸農忽然覺得不對,下面涼颼颼的,剛才光顧著抓小偷兒了,沒注意到自己穿褲子的事兒,于歸農向下一看,我去了,自己褲門兒沒有拉,而還在激情的時候身下片肯定是漲直的,這下子好,他的老二,正探頭在褲子外面涼快呢。
于歸農這個又羞又怒啊,趕緊把褲子拉門拉上,瑘睵滿臉通紅的說道:
“情況突然,丟人現眼了!”
“不算丟人,有多少人,還羨慕你呢!”乘警意有所指的說道。
“行了,都跟我回乘警室吧!”乘警說道。
說著,拉著那孩子,后面跟著于歸農,后來于歸農跟乘警求了一下情,自己回去套了一件衣服,畢竟冬天,車廂再暖和也不能光著啊,另一個乘警陪著于歸農回去的平,好在麗麗和邱姐已經穿好了衣服。
但是臥鋪間里還是有股子腥臊的味道,那乘警一進去皺了下眉,看了看于歸農就明白剛才于歸農在干什么了,不過也不點破,示意于歸農穿上衣服趕緊走,自己在門口等著于歸農,于歸農大概和邱姐、麗麗說了一下,套了件衣服跟著乘警去了乘警室。
于歸農把事情又跟乘警說了一遍,當然和邱姐在干嘛沒說,不過大家也都猜出來了,乘警看了看那孩子,一言不發,此刻已經不哭了,很乖巧的坐在那里,可是不管乘警怎么問他就是不開口。
乘警知道也問不出什么了,但他肯定這孩子不是于歸農帶上車的,而且剛才他也在于歸農的門口轉過,多少聽到里面的動靜了,加上一路上還是有人看到孩子拎著包跑,也算是給于歸農打了個證實,于歸農這拐賣孩子的嫌疑算是解除了。
也就是說剩下一條兒,那孩子是小偷兒了,如果這孩子是小偷,那很明顯這是個團伙兒了,至少倆人的團伙兒,可是如果小偷是孩子的家長,那孩子被抓了,小偷不擔心嗎?于歸農給那乘警遞了個眼色,那乘警就明白了,跟著于歸農出來,于歸農給乘警耳朵邊嘀咕了幾句。
“能行嗎?”
“司馬當活馬醫吧,那孩子估計所處的環境不好,我剛才看了,那手上好幾塊疤,身上也有淤青,我剛才只是抓住他,那他身上的傷哪來的?”于歸農問道。
“你是說,他是受虐后被迫當小偷的?”乘警問道。
“那孩子一看就是那種性格挺倔強的!不用這方法他怕是不怕開口,那么大孩子,咱打不得罵不得的!”于歸農說道。
“行,試試吧!要是把這伙賊抓了,你可就立了大功了!“乘警笑道。
“我沒想啥功,一個是覺得孩子可憐,再一個,我的包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于歸農冷笑。
倆人進了屋,不一會兒那乘警的對講機就響了,乘警象征性的接通說道:
“喂喂,我這邊已經控制住了那個小孩兒,是!對,什么?抓到了,包也找到了?太好了!我這就把小孩送過去!”
那小孩一聽,馬上就急了,眼圈都紅了說道:
“你們不能抓他,不行,你們抓了他,我姐姐怎么辦?我姐姐要死了,要死了,你們不能抓他!”
那乘警和于歸農一聽,這是有門兒,乘警趁熱打鐵誘導道:
“你是不是被逼迫做小偷的,有什么問題你告訴我,反正他已經被控制住了,我是警察我能幫你!”
那小孩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考慮什么,最后一咬牙‘撲通’跪在地上說道:
“求求你們吧,救救我姐姐,我就這么一個親人了!”
“你別急,慢慢說!”乘警問道。
“俺叫二娃子,家里有個姐姐,我倆相依為命,前不久我姐姐得了病,每天疼的死去活來的,癩子頭就來找俺,說俺要是肯幫他在火車上拿東西,他就給姐姐出錢買止疼的藥,俺姐攔著不讓,結果俺和姐姐直接被他們從村子里帶出來了。
俺年前幫他們干了第一次平,后來回去發現這不對,姐姐也不讓,俺就想不干了,可是癩子頭扣著姐姐,不讓俺們回家,還把俺給揍了,求求你們吧,你們把胡子三兒放了吧,不然癩子頭要是沒看到他回去,俺姐姐怕是就得讓他掐死!”二娃子哭著說道。
(今天只一更,鎏湮忙了一天太累了,寫不動了,明天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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